第277章 道成启途 (第3/3页)

士突破。

    文道和兵道已经正式运行，两枚种子化作实质，文道书籍在学院中流转，兵道长枪在军营中振动，各司其职，像两只呼吸平稳的心脏。

    那半年里，嬴昭宁没有再闭关。

    她陪李知微在院子里晒了整整一个秋天的太阳，李知微看书，她靠在躺椅上发呆。

    扶苏泡茶的手艺在这段时间进步神速，已经不需要再被李知微嫌弃茶太浓了。

    她也去了军营几次，和韩信他们聊了聊修炼上的事。

    他们都在金丹圆满的瓶颈上卡着，离元婴只差一层薄膜。

    她把自己突破的经验说了一遍，没有保留。

    虞妙戈在院子里沙土上用树枝画了一整天的阵法图，说是从她的话里悟到了什么。

    曲流萤的蛊虫又蜕了一次皮，化作一只半透明的银色蝴蝶，停在嬴昭宁的肩头时，小九难得没有去追它。

    嬴政坐在廊下看奏折，偶尔抬头看看院中的人，不常说话。

    日子安静得像一池深水。

    但嬴昭宁知道，这种安静是有人在前方撑出来的。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走了。

    只是在某一个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街道上还没有行人，李知微还在睡，扶苏的茶壶还没烧开——她站在院中，最后看了一眼廊下的空椅和窗户内母亲沉睡的身影。

    小九趴在她肩头，也安安静静，没有出声。

    然后她转身，朝城外走去。

    走出城门的瞬间，她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背上——军营方向、扶苏府方向、咸阳宫方向，隐约的，克制的，没有追上来。

    她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嬴昭宁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朝后挥了一下，然后推开城门，迈步走了出去。

    晨光从她前方照过来，将她整个人镀成金色。

    远方的路很长，但她走得并不急，像只是出门走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只有风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仿佛在说：

    我去去就回。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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