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两位姑娘的妒火 (第2/3页)
她因为饮酒而微微有些粗重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颜丹晨的心尖上轻轻撩拨。
「茗茗姐————」
颜丹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音:「今天————谢谢你。」
赵茗茗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谢什麽,你是我的人,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以後机灵点,别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谁来都喝。」
「在这个圈子里,你软弱一分,别人就敢骑你头上。」
颜丹晨咬着下唇,乖顺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茗茗姐。」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房山一处略显简陋的快捷酒店楼下。
这是《春天里》剧组包下来的临时宿舍。
「到了。」
老王把车停稳。
赵茗茗睁开眼,推开车门跟了下去。
两人一前一後上了楼,走进颜丹晨那个不到十五平米的单间。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空气里还有点潮湿的霉味。
颜丹晨赶紧拿纸杯接了一杯温水,双手捧着递给赵茗茗:「茗茗姐,你喝点水解解酒。」
赵茗茗接过水杯,却没有喝。
她走到单人床边坐下,那双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面前、局促不安的颜丹晨。
「丹晨啊。」
赵茗茗的眼中突然闪过戏谑的神色,声音就变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抗拒的磁性:「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颜丹晨浑身一震,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没————没有。」
她下意识地否认,但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赵茗茗轻笑了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颜丹晨的手腕,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颜丹晨惊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了赵茗茗的腿边。
「还说不怕?」
赵茗茗俯下身,另一只手捏住了颜丹晨那精致尖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两人的脸凑得极近,赵茗茗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颜丹晨的脸上。
「抖什麽?」
赵茗茗的手指在颜丹晨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危险的侵略性。
颜丹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被绝对力量压制、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
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几乎要让她融化掉的兴奋!
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赵茗茗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脑海里那个压抑已久的疯狂念头,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她想臣服!
她想被这个女人彻底支配!
哪怕是被她踩在脚底下!
颜丹晨的眼眶瞬间红了,水雾弥漫。
她微微张开嘴,下意识地想要往前凑近那片红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渴求的呜咽:「茗茗姐————我————」
「嗡~嗡~嗡~」
就在这空气黏稠得快要拉出丝来的瞬间,赵茗茗放在手提包里的6150突然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瞬间击碎了房间里那种诡异且极度危险的暖昧氛围。
颜丹晨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
她触电般地从赵茗茗腿边弹开,整个人缩在床尾的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我刚才————刚才想干什麽?!
赵茗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惊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松开了捏着颜丹晨下巴的手,从包里翻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佟硕」。
赵茗茗咬了咬嘴唇,本因作怪儿微微发热的身体自然的有了很合时宜的联想,脸颊上就迅速泛起了一层红晕。
那股子刚才在颜丹晨面前展现出来的强势和霸道,仿佛被戳破的气球,跑得一乾二净。
狗男人!
赵茗茗暗自嘟囔一声,随後把电话按掉。
「行了,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片场。」
赵茗茗随手拿起包,拍了拍颜丹晨的肩膀,语气已经有了些许急促:「别胡思乱想,有事给我打电话。」
赵总监晃了晃手里的诺基亚,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
狭小的宿舍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颜丹晨呆呆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捧着那个水杯。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
刚才,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茗茗姐就————
一种强烈的失落、混合嫉妒注入了可怜姑娘的心脏。
「凭什麽————」
她借着酒劲,低低地啜泣起来。
十月下旬,冷空气已经从北方一路席卷到了江南。
.
浙江安吉的竹海里,虽然满眼还是一片苍翠,但山风一刮,透着股子阴冷刺骨的湿寒。
《青凤》剧组的外景地就扎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上。
这年头可没有房车待遇,几顶军绿色的帆布大帐篷就是剧组的指挥部和演员休息室。
地上铺着防潮垫,角落里生着几个炭火盆,空气里混杂着木炭的烟火气和剧组盒饭的油腻味儿。
佟硕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拉链拉到顶,手里端着杯刚沏好的热茶,站在帐篷外头跟程晓东核对下午的威亚走位。
「这边的竹子太密了,机器推不进去,那几个飞身穿林的镜头,我建议把威亚的吊点再往上提两米。」
程晓东裹着件厚棉服,手里拿着对讲机,指着前面那片密不透风的竹林。
佟硕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提可以,但速度不能降。」
「咱们得保证那种衣袂擦着竹叶飞过去的凌厉感。」
「威亚师傅那边你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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