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8章 樱井小暮  路明非不想拯救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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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樱井小暮 (第2/3页)

的敌对公司破产,三天後那家公司的董事长就跳了楼;有人许愿让卷了自己钱财、跟小白脸出轨的老婆付出代价,不久後那对狗男女就被沉了东京湾;甚至有人许愿让不可一世的黑道仇家去死,隔天仇家的头颅就被装在精美的礼盒里送到了他的床头。

    在极乐馆,那个女人仿佛无所不能的魔女,只要你赢下所有的筹码,她就能为你逆转生死、翻云覆雨。

    但即便如此,在这个连呼吸都透着情慾的地方,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赢家,敢对樱井小暮提出哪怕半点关於肉体上的僭越要求。

    因为那个女人太美了,美得就像是一朵开在三途川畔的曼珠沙华。但也太神秘、太危险了。每一个曾试图用污言秽语亵渎她的人,最终都变成了东京地下水道里一具面目全非的无名腐屍。

    然而此刻,就在楼下大厅里的狂欢与嘶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时候,极乐馆顶楼的露台上,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冬夜的寒风声。

    樱井小暮正独自站在露台的边缘,她穿着一袭极美的红底金纹和服,外披一件白色的狐裘坎肩。寒风吹拂起她的长发,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楚与孤傲。

    她手里端着一只小巧的红木酒盏,仰起头,将杯中冰冷的清酒一饮而尽。

    「唉————」

    一声幽幽的哀叹从她涂着殷红唇膏的唇齿间溢出,瞬间被夜风吹散在东京的夜空里。

    楼下是属於猛鬼众的无边罪恶,她站在这罪恶的王座上,眼中却没有半分对权力的贪恋,有的只是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看着天上那轮孤清的明月,她的眼眸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个人了。

    那个宛如绝世名伶般绝美、却又如地狱修罗般孤独的男人—风间琉璃。

    是那个男人在她如同烂泥般绝望的人生中,向她伸出了手,赋予了她新生的意义,也让她像飞蛾扑火般、不可救药地陷入了这场名为「痴迷」的深渊。

    只要为了他,哪怕让她立刻化作恶鬼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笑着赴黄泉。

    寒风吹过,樱井小暮收回了眺望夜空的目光。

    她缓缓从狐裘坎肩的内侧,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黑漆木盒。

    木盒的表面用暗金色的纹路雕刻着曼珠沙华的图案,那是风间琉璃留在她这里的最後一件东西。

    随着「吧嗒」一声轻响,金属锁扣被挑开。在清冷的月光下,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几支装满暗红色液体的玻璃针剂。

    那是猛鬼众内部提纯出来的、劲头最猛烈、也最致命的「进化药」。

    看着那些宛如活物般在玻璃管内缓缓流转的猩红液体,樱井小暮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与绝望。

    她心里很清楚,如今的猛鬼众,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边缘。

    自从卡塞尔学院和蛇岐八家罕见地放下了半个世纪的芥蒂,开始进行深度合作後,猛鬼众在日本地下世界里的生存空间就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挤压。

    以前他们还能在蛇岐八家的搜查中游刃有余地吸血、壮大,可现在,这张由学院专员和执行局杀手共同编织的天罗地网,正越收越紧。

    而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高层的崩塌。

    在她心目中那个宛如神明般不可战胜的「龙王」风间琉璃,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折戟沉沙。

    她动用了极乐馆所有的情报网去打探,却始终得不到确切的消息。她不知道那个绝美的男人现在到底是已经死了,还是被当做重犯关押在秘党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亦或是正在遭受秘党那些疯子科学家们惨无人道的折磨?

    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是被千万根淬了毒的针同时扎进去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偏偏在这个猛鬼众最风雨飘摇的时刻,那个总是戴着公卿面具、仿佛能在幕後操控一切的「王将」,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极少再露面发号施令。

    高层缺位,大厦将倾。如今,整个猛鬼众的重担,那些庞大产业的运转,还有无数底层鬼众的生死,竟然全都压在了她这位「龙马」纤弱的肩膀上。

    樱井小暮伸出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管。

    极乐馆的情报网不是吃素的,她已经接到了确切的消息,卡塞尔学院的本部专员已经空降日本了。

    而且来的,还是那位在档案中被列为绝对禁忌的、最强的S级路明非。

    那是连身为「龙王」的风间琉璃都无法战胜的怪物,是能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屠戮君主的死神。

    不仅如此,她还知道,源稚生麾下那群像疯狗一样的执行局专员,已经抓住了极乐馆在资金流转上露出的尾巴。也许就在今晚,也许就在下一刻,全副武装的黑色直升机和战术小队就会撕裂东京的夜幕,将这座欲望之城彻底包围。

    其实她本可以走的。

    顶楼的停机坪上,一架加满油的直升机随时待命;她的海外帐户里,也早就存入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巨额财富。只要她现在转身上飞机,她依然可以做个富可敌国的富婆,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安逸地度过余生。

    可她没有走,她的脚就像是在这方露台上生了根。

    因为男人曾用那种深邃而略带忧郁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过:「小暮,替我顾好这里。极乐馆是我们的根基,它对我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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