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2章 金屋藏娇、金藏地窖(二合一)  1985:开局大雪封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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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金屋藏娇、金藏地窖(二合一) (第2/3页)

发痒!

    张景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我先回去了。明儿一早我们还得去大兰县呢。」

    孙久波送二人到院门口,「路上慢点。」

    「行。」

    「走了,久波哥!」

    孙久波关上门,又坐回了凳子上。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腿,眼里满是期待。

    「死腿!赶紧好起来!然後好赚钱摸扎!赚大钱!摸大扎!」他攥了攥拳头,小声嘀咕着。

    ……

    今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人身上舒服得让人想打瞌睡。

    体感温度大概在十四度左右。

    张景辰和王富贵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看电视的邻居们都回家吃饭去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小黄趴在门口晒太阳,看见他们回来,摇着尾巴迎了上来。

    「二哥,那我先回家了。」王富贵把帆布包放在墙角,说道,「明天一早我几点过来?」

    「七点半吧。」

    张景辰说,「咱们尽量早点走,路上不堵车。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带件换洗衣服。」

    「哎,知道了。」王富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张景辰走进屋,於兰和於艳正坐在桌边吃饭,桌上摆着一盘炒土豆丝,一盘咸菜,还有一锅小米粥。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

    於兰抬头看了他一眼,给他盛了一碗粥,「也不知道你回不回来,我俩就对付一口。」

    「这个就挺好。」

    张景辰洗了手,坐下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粥,「对了,我货找好了,明天就去大兰县。」

    「明天不是才二号麽?」於兰疑惑地问。

    「提前去一天,到那儿边找范德明吃个饭。」

    「哦哦,行吧。」

    三个人简单对付了一口午饭。

    刚放下碗筷,於兰就抬头看了看窗外,伸手摸了摸照在桌上的阳光,说道:

    「这天儿真暖和了,咱家窗户上的塑料布该下了。封了一冬天,屋里都不亮堂了。」

    「行,我来弄。」张景辰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搬了一把凳子放在窗户底下,踩上去。

    「哎,你小心点!」

    於兰赶紧跟了出来,伸手扶着他的腿,「要不我上去拆吧,你在下面接。你这大体格子在上面直晃悠。」

    张景辰赶紧拦住她,「别别别,你可别。我来就行!你在下面接着吧。」他可不想让於兰摔了,虽然现在是春天。

    塑料布是去年冬天他钉上去的,为了保温,用了不少钉子。

    张景辰拿着钳子,一个钉子一个钉子地往下拔,然後把塑料布慢慢放下来。

    「哗啦——」

    一大块透明的塑料布被扯了下来,阳光瞬间毫无遮挡地从玻璃照进屋里,原本有些昏暗的屋子一下子亮了一大截,连空气里漂浮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哎呀,真亮堂!」

    於兰在下面欢呼了一声,伸手接过张景辰扔下来的塑料布,仔细地叠好,「这塑料布明年冬天还能接着用。」

    「嗯。」张景辰应了一声,继续拆第二扇窗户。

    於艳抱着张平安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热闹。

    张平安被阳光晃得眯起了眼睛,小脑袋转来转去,好奇地看着张景辰在梯子上爬上爬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张景辰一张窗户一张窗户地拆,拆到厨房那扇窗的时候,张景辰的手顿住了。

    窗框的右下角有一处松动了,木头榫头脱了半截,推一下窗框就晃。

    「去拿家伙来!」

    「啥家伙?」於兰问。

    「锤子、钉子,再找根木条来。」

    於兰转身去了仓房,不一会儿拎着锤子和一包钉子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根半旧的木条。

    「这个行不?」

    「行。」

    张景辰接过木条比了比长短,拿锯子锯了一截,垫在松动的窗框底下,又拿锤子敲了两颗钉子进去。

    「咣咣」两声,窗框纹丝不动了。

    「姐夫,你还会干这个啊?」於艳笑着说。

    张景辰头也没回,拿锤子又敲了一颗钉子:「你姐夫啥不会?

    上能修房盖屋,下能做饭洗衣,开得了大车,赚得了大钱,你姐能嫁给我,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呸,不要脸。」於兰在下面啐了他一口,脸上却笑开了花。

    张景辰又闲不住,把家里晃动的桌子腿用小木片垫平,把松动的凳子榫头用锤子敲紧,又给厨房那扇关不严的柜门重新上了螺丝。

    於兰就站在旁边给他递工具,一会儿递锤子,一会儿递钉子。

    一家四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温馨的画。

    这大概就是过日子最该有的样子,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柴米油盐的平淡和安稳。

    这时候黄大娘推门进来,身上系着一条蓝布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

    「兰子!你过来给我搭把手呗。我和馅和多了,一个人包得包到天黑去。晚上大娘请你们吃饺子!」

    於兰看了张景辰一眼。

    「你们去吧,我在家拾掇拾掇车。」张景辰把锤子往工具箱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姐夫你别把家拆了就行。」於艳把张平安往怀里一拢,跟着於兰和黄大娘出了门。

    院门「咣当」一声关上,屋里一下子静了。

    张景辰站在屋子中间,等了片刻,确认外头没动静了,才转身走到柜子前头。

    他走到衣柜跟前,打开最里面的柜门,从一堆旧衣服底下摸出那个黑色的帆布包。

    张景辰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露出几根金灿灿的金条。

    原本有十根,之前卖掉四根,现在还剩六根。每一根都沉甸甸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景辰找了几张旧报纸,把金条一根一根仔细地包好,然後塞进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防水油纸袋里,用绳子紧紧地扎住口。

    他拎着油纸袋,走到厨房角落的地窖口,上面盖着一块厚厚的木板。

    张景辰掀开木板,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拿着手电筒,顺着梯子慢慢爬了下去。地窖里堆着一些白菜和土豆,还有两条腌制的鹿腿。

    张景辰走到地窖最里面的角落,这里靠墙根,地面略高,不容易积水,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他从墙角拿起一把镐头,在地上刨了起来。

    泥土很松软,没一会儿就刨了一个一尺多深的坑。

    张景辰把油纸袋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然後在上面盖了一块砖头做记号,再一捧一捧的把土填回去,用脚踩实,直到地面看起来和原来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又搬了几块旧木板、一个破铁桶和一捆麻绳堆在上面,把痕迹彻底掩盖住。

    张景辰爬上地窖,把木板盖好,心里默念着: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了。

    他回到屋里,拿剪刀把帆布包拆了,拆成一块一块的碎布。

    还有那个装人参的木头盒子,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但留着也是个隐患。

    他蹲在灶坑前头,划了根火柴,把碎布和木头盒子一块一块地塞进去。

    火苗子蹿起来,舔着那些布料和木片,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黑烟顺着烟囱往上飘。

    张景辰蹲在那儿,拿火钳子翻了两下,看着那些东西一点点变黑、卷曲、化为灰烬。

    等火彻底灭了,他把那棵野山参用一块乾净的红布包好,放进一个带锁的小皮箱里。然後把小皮箱放到柜子顶上。

    皮箱是於兰的嫁妆,锁头生了点锈,但还管用。

    做完这些,张景辰心里踏实了不少。

    歇了片刻,他走到院子里。

    那台大解放停在前院,车身上落了一层薄灰,挡风玻璃上溅了好些泥点子。

    张景辰绕着车走了一圈,拿脚踢了踢轮胎。

    右後轮有点瘪,不知什麽时候扎的。

    他从车斗里翻出千斤顶和扳手,把车顶起来,卸了那个瘪胎。果然是扎了一根铁钉,钉帽都磨得发亮了。

    备胎在後斗底下绑着,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卸下来,滚到前头,对准螺丝孔往上装。

    换完轮胎,他又打开发动机盖,检查了一遍机油、水、气路。

    又拿扳手把底盘的几颗大螺丝挨个紧了一遍,拿撬棍敲了敲排气管,听听有没有松动。

    都弄利索了,他直起腰,衣服後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於兰这会儿出来招呼他:「菜马上就好,我给你兑了点洗澡水,你快去先去洗个澡吧。」

    「好。」张景辰点点头,心里一阵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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