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0章 合作共赢、慧眼避坑(为读者大大们月底的票票,加更!)  1985:开局大雪封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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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合作共赢、慧眼避坑(为读者大大们月底的票票,加更!) (第2/3页)

麽快呢?是不是偷偷找人补课了?」

    张景辰叹了口气,淡淡说道:「我很难跟你解释,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人比人,气死人。」马天宝咬牙说。

    张景辰摆摆手说:「这事儿还是看情况再说吧,没准人家不同意呢。」

    「嗯!不管了,爱去不去。睡觉!困死了都。」马天宝一脸无所谓地说。

    张景辰把枕头拍了拍,躺了下去。

    这时隔壁隐隐传来周德顺一家三口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隔壁的说话声渐渐停了。

    张景辰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匀了。这是他们这一路上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

    一声鸡叫在不远处响起,紧接着厨房渐渐有了动静。

    张景辰被鸡吵醒後,听见厨房的动静就没再睡。

    又闭目养神了十多分钟,他把马天宝摇醒,两人洗了把脸,走出小屋。

    这会儿王大姐已经把饭菜摆好了,有粥有馒头,还有特意给二人炒的黑白菜。

    「刚想叫你们呢,正好,快来吃饭。」周德顺搬了几个凳子放到桌边。

    「添麻烦了。」张景辰说。

    「客气啥,家里就这些,别嫌弃就行。」王大姐把筷子递过来,「多吃点。」

    张景辰二人也没客气,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饭,周德顺给二人倒了碗热水:「兄弟,这事儿我们还得研究,毕竟……」

    「不急。」张景辰笑着说,「你啥时候想好了,就按这个地址捎信过来。」他把马天宝店铺的地址告诉了对方。

    周德顺说道:「行!其实这事儿我是赞成的,就是我媳妇儿她总害怕……」

    「我懂啊!嫂子想安稳,她也是为了孩子考虑。」张景辰点点头。

    这话一出,周德顺眼圈有点发红。

    张景辰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行了大哥,我借你的自行车用用,我去检查站看看能不能出城。」

    「行!你随便用。」

    张景辰道了声谢,对马天宝说:「你去检查一下车况,我去去就回。」

    「嗯,注意安全。」马天宝说。

    张景辰骑上周德顺的永久自行车,慢慢往昨天那个检查站蹬。

    还没等到地方呢,就看到有不少卡车呼啸而过,却不见对向来车。

    张景辰顿时有所感悟,立马站起来猛蹬。

    等到了检查站一打听,得知可以正常出城後,他立马往回骑。

    「拿上东西,走吧,天宝。」张景辰把自行车放好,进屋招呼一声。

    「能走了啊?太好了。」马天宝拎着大帆布包从屋里出来。

    张景辰赶紧跟周德顺一家打了个招呼:「周哥,嫂子,我们得走了。」

    「行,兄弟,我就不留你们了。不能耽误你们赚钱。」

    周德顺说,「等我研究好了,让人给你带信儿。」

    「没问题,走了啊。」

    「路上注意安全。」

    张景辰和马天宝跳上卡车。

    轰隆隆,大解放启动,缓缓拐出巷口。

    後视镜里,周家三口人站在门口,向二人挥手告别。

    十分钟後,大解放停在了城口检查站。

    检查站旁边临时搭了个蓝帐篷,警察人数也比昨天多了三个,其中一个腰间的枪套扣子是解开的。

    张景辰把车在横杆前停稳,摇下车窗,懂事地把证件和运货单拿在手里。

    一个老警察看见他的车,大步走了过来。

    张景辰一看,还是昨天让他回去的那位。

    他抢先开口:「同志,是我,昨天你让我回去等信儿的。」

    老警察低头翻了翻证件,翻到空白的运货单,拿手指在上头弹了一下:「嗯。」

    他把证件还给张景辰,把昨天的检查流程又走了一遍,发现没有异常後,拍了拍车门:

    「行了,过去吧。」说完就直起身子,冲岗亭挥了挥手。

    「多谢。」张景辰二人上车。

    横杆缓缓抬起来。

    「赶紧走,别磨叽。」

    老警察脸上有些急躁,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宿没睡好。

    张景辰点点头,挂挡踩油门,大解放稳稳驶出检查站。

    出了城,马天宝长长吐了口气:「可算出来了。这乎兰比佳市还吓人,整得我昨晚一宿没睡踏实。」

    「你不是睡得挺香麽?呼噜打得隔壁都能听见。」张景辰说。

    「我那是装的!」马天宝理直气壮。

    「?」

    张景辰没接话,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

    田埂上偶尔能看见三两个弯腰捡柴火的身影。

    接近省城郊区,建筑也跟着多了起来,一辆大公共汽车按着喇叭从大解放旁边超了过去。

    马天宝往窗外瞅了一眼,看见公共汽车上的人挤得跟罐头里的沙丁鱼似的。

    然而省城入城检查口比乎兰还严。

    双向四车道的进城口,排着两排长队,全是等着进城的卡车和长途客车。

    一个执勤民警站在路边,胳膊上戴着红袖标,正指挥车辆分流。

    检查站旁边停了辆警用面包车,几个便衣正在盘查一辆长途客车。

    所有乘客被一个个请下来,站成一排,挨个查身份证。

    轮到张景辰这辆车时,一个年轻民警先看了证件,又绕车检查了车斗,连工具箱都没放过。

    第二个民警把他的驾驶证来回翻了两遍,又盯着张景辰的脸看了好几秒,才把证件递回来:

    「走吧。」

    进了城,张景辰熟门熟路地把车开到城南靠近建材市场的一家招待所。

    这地方是他上回来省城淘录像带时住过的,附近有专门停卡车的地方。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胳膊上套着两只蓝布套袖,正坐在柜台後头用毛线织毛衣。

    她看见张景辰进门,把毛衣往柜台上一搁:「小伙子,你是不是前阵子来住过?」

    「婶子记性真好。」张景辰笑着把证件递过去,「给我们开个双人间。」

    「行,房间我给你开二楼最里头那间,安静。」

    老板娘熟练地收了押金,从墙上摘下一把房门钥匙,又往走廊那头努了努下巴,

    「热水在走廊尽头,自己打。」

    「得嘞。」张景辰接过钥匙。

    二人进屋後,马天宝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

    张景辰换上一件不起眼的灰布外套,把领子竖起来比量了一下:「天宝,你现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我二姑。」

    「去吧,正好我睡一觉。」马天宝伸了个懒腰。

    张景辰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出了门。

    他没往繁华的商业街走,而是沿着一条窄巷子穿到了一片老居民区里。

    七拐八拐,来到一栋老式青砖楼前。

    这是他上辈子记忆中的一家专门回收金银首饰的地方,不问来路,现钱结算。

    这里门上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上了年纪的老省城人才知道这地方。

    张景辰推门进去,柜台後头坐着个精瘦老头,戴着玳瑁眼镜,正拿绒布擦一只旧怀表。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怀表放下:「卖还是当?」

    张景辰从内兜里摸出一根金条,搁在柜台上。

    五十克的金条没多大,就跟一节小拇指似的——当然,指的是女人的小拇指。

    老头拿起金条,在手里掂了掂,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戳记,又拿试金石划了一道,眯着眼对着灯光看了半天成色。

    他把金条放回柜台,伸出两根手指头:「能收!你这个成色的,二十块钱一克。」

    「孙叔,别闹,不认识我啦?」张景辰笑着说。

    老孙头神色一正,客气地问:「哟,恕我眼拙,没请教?」

    「嗐,没啥名号,就是跟家里哥哥总来。」

    张景辰摆摆手,「孙叔,给个合理的价吧。」

    老孙头眼神微眯,仔细打量了张景辰一番,目光最後落在他背着的帆布包上:「嗬嗬,能知道我姓名应该是熟客。」

    他笑着说,「行,那就给你二十一。」

    张景辰摇摇头:「二十四。」

    老孙头没说话,把东西放到柜台的木板上,往前推了推。

    张景辰也没废话,拿起金条转身就走。

    刚才他先去银行看了一眼,目前挂牌黄金回收价是三十二块钱一克,这种黑市收价一般在二十一到二十四五之间。

    二十一块这个价格太低了。

    老孙头没出声挽留,张景辰也没在意。

    出了门,他又走了两条街,钻进一家委托行门口。

    这家开出来的价是二十一块五一克。

    张景辰简单地还了个价,见对方不为所动,他转身就走。

    接连问了几家,价格都差不多,最高也就给到二十二块钱一克。

    张景辰也没急着出手,毕竟他手里攥着的是硬通货。就算卖不出去也没啥。

    他最後到的这家店,藏在一条巷子的尽头,门脸儿小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

    门口的招牌被风雨啃得只剩下「寄卖」两个字还勉强能认。

    这家店才是张景辰最终的目的地。

    张景辰推门进屋。

    屋里摆着一张老榆木柜台,柜台後头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四十来岁,瘦长脸,颧骨突出,正在打算盘。

    见有人进来,中年人把算盘往旁边一推,抬起头来,目光在张景辰身上停了一下。

    张景辰把金条搁在柜台上:「老万,这个收麽?」

    老万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拿起金条,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拿试金石划了一道。

    他抬起头来,伸出一只手:「二十二块一克,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了。」

    「哼,上回别人给的我二十五我都没卖!」张景辰冷笑一声,面不改色地胡编乱造。

    「不可能。」

    老万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我老万在这片儿呆了十多年了,这附近的价格我还能不知道?

    虽然你这根金条的成色非常好,但你这来路也不用我多说了。

    二十二块一克,不能再多了。」

    他习惯性地用来路压价,但张景辰直接无视这一套:「一口价!二十三块五。」

    「不可能!」老万摇摇头,把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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