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9章 大丰收(二合一)  1985:开局大雪封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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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大丰收(二合一) (第2/3页)

    「这路可真难走。」

    於富跟在张景辰身後,两只手紧紧抓着枪带子,生怕滑倒了把枪摔坏了,「上次来还没这麽难走呢。」

    「上次来地上全是雪,冻得邦邦硬,当然好走。」

    张景辰头也没回,脚步却放慢了些,「等再过半个月,地彻底干了就好了。」

    俩人穿过一片樟子松林,又翻过一个小坡,眼前豁然开朗——老窝子到了。

    张景辰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景象直接愣住了。

    这地方还是他之前来过的那个老窝子吗?

    空地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四周的杂树和灌木被清理得乾乾净净,露出平整的黄土地面。

    空地中央,原先那个简易棚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像模像样的小木屋!

    木屋不大,也就十来平米的样子,但房子盖得结结实实——墙体是用碗口粗的松木垒起来的,木头之间的缝隙塞着苔藓,外面还糊了一层黑泥。

    屋顶铺着厚厚的木板,木板上压着几层油毡纸,油毡纸上又压了一圈石头,防风防雨。

    木屋正中间安着一扇木门,门上还挂着一把铁锁。

    旁边开了一个小窗户,窗户上镶着玻璃,能看见里面隐约的摆设。

    「我去……」

    於富站在张景辰身後,嘴巴张得老大,「这林子里面还有房子?这也太牛逼了!」

    张景辰没说话,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

    木屋旁边还搭了一个柴火棚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人多高的劈柴。

    再往边上,是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灶台,灶台上架着一口铁锅,锅底还残留着黑色的菸灰。

    空地另一侧,立着一个木头架子,架子上挂着几张已经硝好的兽皮——有野猪皮、麅子皮,还有一张狐狸皮,在风里轻轻晃着。

    最让张景辰惊讶的是,木屋後面竟然挖了一个地窖!

    地窖口用木板盖着,木板上压着石头,旁边还立着一个木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

    「闲人免进」

    「他是打算在这儿过日子啊?」张景辰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於富站在他身後,嘴里啧啧称奇:「我的个乖乖,这地方收拾得也太像样了。

    有房子有灶台还有地窖,这不跟个农家院似的吗?」

    俩人正说着,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马天宝从里面探出头来,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黑灰。

    他看见张景辰,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冲过去抱住了张景辰:「我操!景辰,你咋来了?」

    「想你了呗,过来看看你!」张景辰拍了拍他,「你把这地方弄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上次来还是个棚子呢,这才几天没见,直接盖起别墅了?」

    马天宝嘿嘿一笑,把他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嘛,就琢磨着把这儿好好拾掇拾掇。反正林子里木头有的是,也不花钱。」

    他转头看见於富,点了点头:「三哥对吧?」

    「叫三哥没毛病!」於富点点头,一脸兴奋地打量着木屋,「天宝,这房子是你自己盖的?可以啊。」

    「就随便搭搭,没啥技术含量。」马天宝挠了挠头,语气看似谦虚,但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张景辰往木屋里瞅了一眼,刚要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谁啊?」

    话音刚落,老赵头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坎肩,头上戴着顶旧皮帽,脸上的络腮胡刮得乾乾净净,看着比上次精神了不少。

    「赵叔?」张景辰一愣,「你怎麽也在这儿?」

    老赵头咧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道道深沟:「老在家待着也没啥意思,就过来溜达溜达。跟天宝吹吹牛逼。」

    张景辰知道老赵头这是真心把马天宝当徒弟带了。

    他赶紧侧身,给双方介绍:「赵叔,这是我三哥,於富。三哥,这是老赵头,是咱们县最厉害的猎人。」

    於富连忙站直了身子,喊了一声:「赵叔好!」

    老赵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看着就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马天宝在旁边插嘴:「景辰,三哥,别站着了,快进屋坐!」

    他推开木门,侧身让俩人进去。

    张景辰一进屋,眼睛又瞪大了一圈。

    屋里比他想像的要宽敞得多。

    靠墙是一铺木床,上面铺着乾净的被褥,旁边摆着一个小木桌,桌上放着茶缸子和一盘花生米。

    对面是之前带来的那个小铁炉子,这会儿炉火烧得正旺,把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炉子上坐着一把黑漆漆的铁壶,壶嘴冒着袅袅白气。

    墙角立着一个木头架子,架子上摆着几本书、一盒子弹,还有一瓶散白酒。

    墙上钉着几根钉子,挂着马天宝的猎枪、一顶狗皮帽子,还有一串干蘑菇。

    最让张景辰意外的是——屋子角落的破棉被里,竟然趴着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只黑乎乎的小熊崽,圆滚滚的,正蜷在一条旧棉被上睡觉。

    它的毛又软又密,肚子一起一伏的,两只小爪子搭在脑袋旁边,睡得那叫一个香。

    「我操!」於富当场就炸了,声音都劈了,「这他妈是熊?!」

    马天宝赶紧「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三哥你小点声,别给它吓着。」

    於富赶紧捂住嘴,但眼睛还是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只小熊崽。

    张景辰也愣了,凑过去弯腰看了半天,扭头问马天宝:「你从哪儿弄的啊?」

    马天宝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熊崽的脑袋,「前几天进林子里面,在一个沟里发现的。」

    他声音放得很轻,「也不知道是走散了还是怎麽的,就它一个在那儿叫唤,叫得可惨了。

    我在那儿附近转了两天,也没见着有母熊的踪迹。」

    他顿了顿:「我就寻思先养着呗,等大点了能自己找食了再放回去。」

    於富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熊崽:「……你连熊都敢养?」

    「这有啥,小东西又不咬人。」

    马天宝不以为意,站起来拍了拍手,「就是能吃,一天得喂好几顿,比我还特麽能吃。」

    张景辰看着马天宝脸上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

    他忽然有点感慨:这以後要是养出感情来,谁还能打得过马天宝?

    张景辰收回思绪,拉过一把木头凳子坐下,对他说:「三哥弄了个烧烤摊儿,我寻思今天带他来林子里转转,看看能不能弄点大货,提高点儿知名度。」

    「烧烤?是你上次在久波家做的那个麽?」

    张景辰点点头:「就是那个,但是三哥烤的比我强多了。等有空你带嫂子去录像厅那尝尝去。」

    「妥了!」马天宝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三哥你今天想弄点儿啥?我带你去。」

    於富搓了搓手,嘿嘿笑:「有啥打啥呗,我不挑啊。」

    老赵头坐在炕沿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难得今天人来得多,要不就把那窝野猪收拾了吧。」

    马天宝一拍大腿:「对!赵叔不提这个我都忘了。」

    他转向张景辰,语气里带着兴奋:「最近开春了,野猪开始成群结队地出来觅食。

    我俩前几天在後山发现一个大猪窝,少说有十几头!大的那公猪,獠牙有这麽长——」

    他比划了一下,「我跟赵叔正琢磨啥时候动手呢,正好你们来了!」

    张景辰眼睛一亮:「十几头?」

    「只多不少!」马天宝搓了搓手,「今天咱们四个人,火力也够,要不一起干一票?」

    「干了!」张景辰和於富心里一喜,应下。

    老赵头放下茶缸子,站起身:「那就别磨蹭了,趁太阳还没到头顶,现在就出发。」

    几个人说干就干。

    老赵头从炕边拿起一把步枪,枪身乌黑发亮,看着就有年头了。

    他又从柜子里摸出一把驳壳枪,递给张景辰:「这个你先用着。德国原装货,比那杆长枪好使。」

    张景辰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枪身沉甸甸的,木质握把被打磨得光滑温润,枪管上刻着看不懂的外文字母。

    他检查了一下枪膛,里面压着八发子弹。

    「赵叔,这枪现在可不多见啊。」张景辰是真有点惊讶。

    老赵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年轻时候从一个老战友手里淘换来的,跟了我二十多年了。

    今天先借你用用,别给我弄坏了。」

    「放心吧赵叔。」张景辰把驳壳枪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子弹。

    马天宝把他的双管猎枪背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柴刀别在腰後。

    於富端起孙久波那杆套筒子,动作有点生涩,但眼神里满是兴奋。

    张景辰和老赵头也开始往身上武装自己。

    四个人出了木屋,马天宝锁好门,把小熊崽留在屋里。

    老赵头走在最前面,脚步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他眯着眼睛扫视着四周的林子,像是在读一本打开的书。

    「往北走,翻过那个坡,有一片柞木林子。」

    老赵头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儿响起,「那窝野猪最近天天在那儿拱食,这会儿应该还在。」

    四个人排成一列,顺着林间的小路往北走。

    初春的林子比冬天热闹多了。

    树枝上冒出嫩绿的新芽,地上的野草也钻出了头,嫩嫩的,给人一种万物复苏的喜感。

    偶尔有松鼠从树上窜过,抱着松果「吱吱」叫着,警惕地盯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走了大约一刻钟,老赵头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所有人蹲下。

    张景辰屏住呼吸,顺着老赵头手指的方向往前看——

    前面是一片开阔的柞木林,地面被拱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新鲜的泥土和断枝。

    十几头野猪正低着头在地里拱食,大的足有两三百斤,小的也有百十来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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