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木箱底部的冰冻生机!陈司令,正式掀桌! (第2/3页)
开来那两辆车先不要用了。再让老何给画个地形图,他应该知道确切位置。”
“嗯!”李听风转身出了窑口。
陈锋走到陈曼淑身边,蹲下来。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拇指按在陈曼淑的嘴角,粗暴地擦掉黏在上面的一层药渣。擦完了。他的手停了一秒,收了回去。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
转身的时候,躺在军毯上毫无反应的陈曼淑,紧闭的眼角忽然渗出一滴液体。那滴液体从眼尾滑过太阳穴,滚进耳根后面的头发里,落在冻土上,“嘀嗒”一声极轻的响。
陈锋的脚步顿了一下。
“燕子。”
“嗯。”
“这里.....全靠你了。我会尽快回来。谢谢。”
说完也不等燕子回答,他迈步走向了窑口。
“你们几个过来,穿上防化服,对防化服进行消毒。”
“是!”
等陈锋他们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
车已经在窑口等着了。
一斤将卡车开过来了。
他跳下驾驶室,敬了个礼。“司令!孔政委说,让你把谢……屠夫他们的遗体,也一并带回来。”
陈锋点了一下头。
他爬上驾驶室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磕在踏板铁皮上,“咣”一声闷响。旁边的战士伸手要扶,被他一把拨开了。
“上车。”
九四式卡车碾过积雪,拐上山道。发动机的“突突”声在空旷里回荡。
陈锋两眼通红,嘴唇上全是干裂的血痂。他上半身随着颠簸前后晃。每颠一下,太阳穴里那根血管就“突突”跳两下,眼前的雪野就模糊一层。他就咬一下舌尖。铁锈味把世界拉回来。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从平原旷野到山丘土包,再到山岭沟壑。陈锋就靠着一次次侵入嘴角的铁锈味将车开到了山口。
他松开油门,踩下离开,将卡车缓缓停在了山道前。
他又带人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垭口就在前面。两侧石壁三四米高,顶上覆着厚雪,底下碎石路面被血和弹壳染得一片狼藉。
陈锋跳下车。脚落在雪壳上,“嘎吱”一声。他的膝盖打了个软,身体往前栽了半步,右手撑在石壁上稳住了。掌心碰到的岩壁冰得扎手。
垭口里散落着尸体。
日军的白色伪装网在风里翻着边,露出底下已经冻硬的灰黄色军装。三八大盖东一支西一支插在雪里。弹壳密密麻麻洒了一地,嵌在冻土的缝隙里。
靠中间的位置,一个弹坑。
弹坑边缘焦黑,碎石被炸得往外翻卷。坑里散落着木板碎片、烧焦的油布和断裂的麻绳。一股浓烈的蒜味从冻土里往上渗,混着硝烟的残余和血腥气,呛得人鼻腔发酸。
陈锋走到弹坑边。
他看到了谢宝财。
不完整。
从胸口以下被弹片和爆炸撕碎了。棉袄炸成了焦黑的碎片,和冻土粘在一起。左臂还在,搭在一块碎石上,手指蜷着。右手——陈锋的目光顺着一道血迹往右移了两步。
右手还握着剔骨刀。十二寸窄刃,没进了一个鬼子特工的腹腔,刀柄朝天,刀尖从后腰穿出来,把那个鬼子钉在地上。
陈锋跪下了。
膝盖砸在冻土上,“咚”一声。他伸出手,覆上谢宝财残缺的左手。那只手冻得像石头,手指弯曲的弧度僵在了握拳的姿势上。
陈锋面皮绷得紧紧地,手指尖不住地颤抖着。
他跪了十秒。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向弹坑另一边。
木箱破了个大洞,掉在地上,碎了一半,几乎要散架子了,翻扣在坑底。陈锋蹲下去,双手抠住边缘,把木箱翻了过来。
陈锋眸子一凝,底板内侧,一层黄褐色的凝固物紧紧粘在木纹上。冻得结结实实,陈锋用指甲抠都抠不动。
他用鼻子嗅了嗅,蒜味扑面。
“刀。”陈锋伸手。
身后的战士递过来一把匕首。陈锋接过来,从怀里摸出随身带的半壶高浓度酒精,咬开塞子,将酒精倒在匕首刃面和水壶盖上,随后划亮火柴。“呼”的一声,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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