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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两囚犯日子尚可。 (第1/3页)

    他瘫痪,失去享福希望;但幻想伙伴逃脱。担心遗嘱丢失,逼我背诵;毁另一半遗嘱。他教我知识,为自由后用。自由后计划去神山岛,

    日子飞快,神甫手脚未愈,神志清;他教伙伴耐心。尚犯人,无所事事中找些事做。他俩永忙碌,神甫借此免得自己老得快,我则借此免得想起过去,时光在神谛视下平静流逝。

    表面平静下隐藏冲动在神甫独处时表露。

    夜间我惊醒,似听人唤他。睁眼,试图看穿夜色。

    听费力呼唤名的**。

    从床跃起,不安冒汗,倾听**声从伙伴牢房传出。

    我喃喃道,“难道…”

    移床钻地道到另端,洞口已开。

    灯光下见老人脸色苍白。熟悉这症状,神甫第一次发病时吓坏了,现在神甫脸色反常。

    神甫无力说:“您知咋回事,不需我告诉”

    我惨叫迷糊,冲向门口喊“救命!”

    神甫用最后力气拦住

    “别出声,否则您完了。我会离开,另个受难者来帮您逃。神会补偿您”

    我合手说:“别这样说”

    他受打击软弱,但恢复勇气

    他说:“人类生活在。高温生活在气态氧气和淡季中。还有种外星生命体生活在高高温的其他化学元素的气体中。当他进入常温,就是地球的温度,会看到很多诗人被石化了”

    我内心绞痛。

    “照上次做,别等太久。我快死了”他指瘫痪处,“倒十滴药水,无效则全倒,放我到床上”

    我把老人放到床上。

    神甫说,“您是我一生唯一安慰,虽迟上天但给,我感激神;分手之际祝您幸福成功,儿子,

    年轻人跪在老人床边。

    庄严时刻听我说:宝库存在;神恩准,障碍消失。我在洞窟看到宝藏,眼花缭乱。若能逃脱去神山享用财富。

    老人震动中断讲话。我抬头见他眼球充血,血液涌到脸部。

    老人按住年轻人手喃喃“永别”

    “别这么说”后者大声说,

    “别出声”垂死人轻声说,“若您能救活我,我们不会分离”

    “我会救活您!您虽痛苦,看来比第一次要轻些”

    “我不那么难受,因无力忍痛。您这年纪对生活充满信念,是年轻人特权;老人看清死。它来结束一切…”

    他一直以来时间观念强,挣扎抬起身子后说现在要死了,永别。说完瘫倒床上。

    我拿灯放石头上,灯光照亮变形脸和僵直躯体。

    他凝定等药水时刻。撬开牙床数十滴药水,又等;瓶中有两倍量。

    等半小时无动静,全身死寂。

    我焦躁中不时倾身贴他心窝,感到身体变凉,心脏停止,

    清晨微光照进地牢,灯光显苍白。反光使死者脸似有生命迹象。天将明,我还抱希望,白天到来时他明白只有他与尸体一起。

    恐惧,不敢碰悬在床外的手,闭眼无效。他灭灯藏好,钻进地道,放正石板。

    狱卒将来,先来我牢再去神甫牢,带早饭和内衣后离开。

    我急钻进地道,听到狱卒惊呼。

    其他狱卒和士兵进,典狱长来。听到摇尸声,泼水不动,叫医生。

    典狱长怜悯并嘲笑:“疯子找宝藏,一路顺风。他有百万买不起裹尸布。因是教会人,愿破费。他有幸装进袋子”

    我听好些话不懂。说声消失,觉在场人都离囚室。然不敢进去,许留下狱卒守尸。

    他呆着不动,凝神屏气。几小时后寂静中响起声音,典狱长带医生和军官返回。又静寂,医生检查尸体。随后问话,医生诊断死因,宣布犯人已死。对话漫不经心,我不禁愤慨。典狱长说:“听诊断我难过,这犯人温和、与人为善、疯得有趣、易于看管”狱卒接口:“我们不必看守他,他可呆五十年无越狱企图”典狱长又说:“不过,虽您有把握,还是确认犯人真死,非疑医道,是责任”囚牢鸦雀无声,期间我在谛听,医生再次查看死者诊脉说:“他死”

    典狱长坚持按法律手续确认死亡。医生下令烧烙铁,但认为多余。我听到命令打了寒战。狱卒拿来烙铁后传来烙铁声和焦味,我在墙后惊恐谛听。闻到焦味差点昏倒。医生确认死亡,说疯子解脱了。军官问:“他叫神甫?”他自称出身世家,博学但偏执于宝藏。医生称为偏执狂。典狱长问狱卒是否有投诉。

    狱卒说犯人曾讲故事并帮他老婆治病。医生笑称同行,望典狱长安排。典狱长说用新袋子装他,问满意吗。狱卒问是否当面办手续。典狱长催抓紧,不能久留。传来脚步声、搓麻布声、床吱嘎声,似处理尸体。典狱长说:“晚上见”军官问:“做弥撒?”典狱长答:“不可能,神甫请假了,可惜错过安魂曲”

    医生不敬地说:“他是教会人,神会考虑,不会派教士来,让狗头鹰得意”拙劣玩笑引起哄堂大笑。

    尸体被装进麻袋。

    “晚上见,”典狱长干完后说。

    “几点?”看门狱卒问。

    “十点”

    “要守尸?”

    “关上地牢门就行”

    脚步声远去,关门上锁,一片死寂渗透一切,渗入年轻人心里。

    他顶起石板,见囚室无人钻出地道。

    朦胧光线下,床上放着裹着神甫的粗麻布袋,狱卒说裹尸布不值钱。主角不能见到神甫那双睁大的眼或握住他的灵巧手,神甫是亲密伙伴,只存于记忆。他坐在床前忧郁和孤独,面对虚无。唯一联系他的人已逝,再也见不到、听不到。他愿像神甫以死求解人生谜题。他计划等有人进来就攻击。掐死,他们不把我绞死么?

    痛苦风暴后的低谷,我又骤然奋起,渴望自由。

    “不!岂不白活多年、白受苦!反使惨遇更惨。要斗争到底!重获幸福!别忘死前有仇人待罚、朋友待报恩。眼下他们遗忘我在此,我将如神甫离地牢”

    我愣住,被一个想法吓住;我站起停在床前。

    我自语:“这主意谁给的?神?只有死人能出去,让我代替死人”

    我不容多思考决定,不让思想间隙摧毁决心。

    他俯身划开麻袋取出尸体,带到囚室平放床上。给尸体戴上破帽、盖毯子,试图合眼并转向墙,让狱卒送饭时以为他在睡。然后返回地道移动床,进入另囚室取出针线,扔掉破衣让尸体显赤裸,钻进麻袋按原姿势躺下缝上。若有人进来能听心跳。决定等查监后再行动,担心典狱长变主意提前搬走尸体,这样希望破灭。

    若掘墓人发现抬活人,我立即割口袋逃跑;若想抓我就动刀子。

    若被埋,我待掘墓人离后掀土逃跑;希望泥土轻。

    从昨晚没吃,早上不饿,处境危险无暇他顾。

    我遇险时,狱卒送饭发觉掉包;幸以往二十次我心情坏或过。

    由于劳累,躺着等狱卒;通常狱卒放下粮和汤后便离开。

    但这次狱卒可能打破沉默与我说话,若走近木床我会暴露。

    七点时我心焦如焚。手压住狂跳心脏,

    一小时后无动静,成功渡过难关,是好兆头。指定时间到,脚步声响;决定性时刻来临;屏气鼓起勇气,控制心跳。

    两人脚步声停在门口,猜是掘墓人来抬;听到放担架声。

    门开,我感受隐约亮光;透过麻袋,两人走近床;第三人站门口持灯;两人各抓麻袋一端。

    抬头的说:“瘦老头挺沉”

    提脚的说:“骨头每年增半斤”

    “你绑上?”

    第二人说:“何必加分量?到时绑不迟”

    “说得对,走吧”

    我暗问:“为啥要绑?”

    他们把死人抬上担架。我挺直扮死人。他们放平,提灯人引路登台阶。

    突然寒冷空气包围;感到西北风,忧喜参半。

    抬担架走二十步停下,放地上。

    抬担架人走开,我听到鞋底声响。

    “我到哪啦?”他自忖。

    站身旁人说:“他可不轻”边说边在担架边坐下,本能想逃,但被克制住。

    扛夫骂着找东西:“照我,畜生,要不一辈子找不到”

    提风灯人听从命令,尽管措词不文雅。

    我想:“他在寻啥?大概铲子吧”

    掘墓人找到东西后得意喊叫。

    另个说:“总算找到,不易。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他走近我,扔下重物,绑住我的脚,我感到疼。

    掘墓人问:“绑好?” 另个答:“绑好。出发吧”

    他们抬起担架走五十步,开门。波涛声愈清晰。

    “这鬼天气,泡海里不好受”

    “神甫会湿透”另个人说,他们大笑。

    我不懂这玩笑,但觉毛骨悚然。

    “到了”

    “再远点,上次撞岩石,躺半山腰,典狱长说我们懒”

    他们爬四步,我感到他们提起他头和脚,摇晃。

    “一”掘墓人喊。

    “二”

    我感到被抛到空中,像受伤小鸟下坠,心恐惧。虽有重物拖加速下坠,但觉时间长。终巨响,他入水,惊呼淹没。

    我被抛入海,铁球拖向海底。

    我昏头昏脑几乎窒息,但及时屏住呼吸;迅速用小刀划开麻袋,伸出胳膊和脑袋;他竭力托铁球却被拖下沉,弯腰寻捆脚踝绳索;在窒息前割断绳索,脚一蹬浮上海面,铁球和麻布沉向海底。

    我吸口气潜入水里,避免被人见。

    他浮出海面时距离坠落处五十步;头顶黑压压天空预示风暴,风吹飞云露出星星;前面咆哮海面浪花汹涌;背后山崖如怪物高耸,岩石上风灯照亮两人影。

    两人影不安向海倾身,像掘墓人听到喊声;我又沉下潜游长距离;感激我曾数年时间学习游泳,感激二姐。

    浮出海面,风灯消失。需确定方向:监狱岛附近,最安全岛距一里。

    我决心登岛但黑暗浓重难寻。他见灯塔闪烁。

    若对准灯塔游左偏即可相遇。距岛至少一里。

    狱中神甫曾警告:“别懒散,若逃走体力不支会淹死”

    当浪头打下,警告回响;他冒出海面破浪测试体力;欣喜体力未失,仍是大海主人。

    恐惧迫在眉睫。

    我加倍用力。浪尖倾听喧闹。每次浮上浪顶迅速扫视地平线,希望看穿夜色;感觉每个高浪都像追逐他的船,使劲游开,若一再如此体力将耗尽。不停游动,恐怖狱堡在雾中消隐,虽看不清仍感其存在。一小时后我沉浸在自由喜悦,精神振奋前进。“我游了一小时,因逆风速度减四分之一;除非方向错”游泳者寒战;他想仰浮休息,但海汹涌行不通”好吧,一直游到底,游到双臂麻木、抽筋,沉入海底。天空更暗,浓密乌云压;同时膝盖剧痛,他以为被子弹击中,但没枪声。我伸手摸到东西,抽回腿碰到地面;看清那不是乌云。离他二十步远是岛,像凝固的炉石。我站起走几步,感谢上苍躺下,觉岩石比床软。风暴中精疲力竭入睡。一小时后雷声惊醒了我。

    狂风暴雨中闪电划过,我锐目一扫确认在荒岛登陆。此岛光秃无遮蔽,风暴后需游至更开阔宜栖身。躲进巨石下,暴风雨骤至。岩石抖动,海浪撞碎溅身,雷鸣电闪中头晕目眩;小岛颤抖,一天未食,饥渴交加。我伸手喝岩石凹处雨水。

    闪电划破天空,照亮苍穹;我借光看到,离他一里处小渔船在风暴中如幽灵般起伏。瞬间从浪尖冲出,惊人速度冲来。我想喊,挥舞破布警告他们触礁。闪电再亮,看到四人紧抓桅杆和绳索,第五人扶断裂舵轮,绝望呼叫声在风中传来。破烂风帆猎猎作响,突然绳索断裂,帆如巨鸟被卷进深渊。爆裂声响起,我听到垂死呼救。伏在岩石上搜寻,闪电中看到小船粉碎,残骸间绝望的人头和手臂。

    黑暗被闪电景象取代。

    我冒险沿岩石斜坡冲下;张望却无发现;只有暴风雨咆哮。

    风停,云散,天空变蓝,星星更亮;日出,浪花染金。

    白天来临。

    我默默站立,面对景观转向城堡环视。

    城堡威严耸立,监视一切。

    清晨海平静。

    我想:“两小时后狱卒会发现尸体,找我,发现地道”

    把我扔进海里的人大概听到叫喊。很快,载着武装士兵的小划子要追捕逃亡者,他们知他走不远。会鸣炮警告沿岸居民不要收留饥肠辘辘的人。探子和警官将在海岸搜索,监狱岛典狱长在海上搜索。我在水上和陆地都被包围,饥饿、寒冷,扔掉了碍事小刀;任何农民都可能为赏金杀我。我精疲力尽,头脑空白,意志全无。神!苦难够多了,您能为我做些我做不到的事?由于精疲力竭神志不清,我体重过大肌肉多,骨头密度大不适合游泳。只要手脚不动会下沉,没法做到其他善泳者那样省里的力气漂浮海面。我焦虑地望向监狱岛时,瞥见波梅尽头出现艘小船,三角帆像海鸥滑翔;判断那是从马赛港出发的单桅帆船,向外海急驶。

    我惊呼,如不怕被诘问认出是逃亡者被带回马赛,小时能登船。可我能做啥?说啥谎话骗过走私贩子?他们是海盗本质,可能出卖我,不但不能再等,我快饿死;力气将尽时,查监前装作沉船幸存水手,谎称昨夜沉船,无人能戳穿。目光转向沉船处,见顶帽子和残骸碎片漂浮撞击岛基。

    我下海游向小红帽,戴上它,拿起龙骨残片向单桅船游去。自语:“我得救”这信念给力量。船顶风航行在监狱岛与灯塔间。我担心小船驶向海外,根据方向,它正沿航线靠近了,冲到离我约四分之一里。浮上水面挥帽求救,但船上无人见,船继续前进。我想呼喊,但他知声音会被淹没。此刻庆幸自己早先多个心眼,

    他拿龙骨片躺上,虚弱担心无法游到单桅船;若船没发现他就游不上岸。

    我注视船,见它转向他直驶。

    他游去,但船掉头。

    我直立呼喊,挥动便帽,声音凄厉。

    船发现掉头驶来,准备放小艇。

    两人划艇驶来,我放弃龙骨片,奋力游去。

    高估力量,现在感到龙骨有用,但胳膊僵硬,喘气不止。

    划桨人更用力划,一人喊“挺住”。

    刚听这话,浪头猛打使沉海无力浮起。

    挣扎露头惨叫,又下沉如脚系铁球。

    沉海见铁青天空。

    巨力拖我上水面,被抓头发昏死。

    我睁眼时在船甲板,船离堡远。

    疲惫喜悦似**。

    躺甲板上,水手擦四肢,认人喂酒。

    老水手同情望。

    酒使人心脏恢复兴奋,有人为他按摩后能活动四肢。

    头儿问:“您谁?”

    “我是水手,船在暴风雨中触礁沉没,只有我幸存。见你们船就游来,感谢救命”

    头儿问:“您从哪游来?”

    答:“从礁石游来,伙伴淹死,船长身亡。你们水手抓我头发救了我”

    水手说:“是我救的,您胡子头发长像强盗”

    想起在监狱岛没理发剃须。

    水手说:“我曾向圣母许愿十年不剃头发胡子,今天最后一天”

    “您要我们咋办?”头儿问。

    “随你们便,我船沉了,船长死了,我活下来。我是好水手,你们在港口放下我,我能找工作”

    “您对地中海熟悉?”

    “自幼在那航行”

    “您知哪些港口可下锚?”

    “我能闭眼进出任何港口,包括最难进的”

    水手说:“头儿,既然他说真话,为啥不留他?”

    头儿迟疑说:“可留,但他可能只会说,不会做”

    我说:“我做得比说得好”

    头儿笑说:“咱们走着瞧”

    我说:“悉听尊便”

    头儿问为啥不靠前侧风行驶,避免抢风浪费时间。年轻人答因那样会撞到岛,并预言船会在离岸二十寻处通过。头儿让年轻人掌舵考验。年轻人掌舵,测试船灵敏度尚可后接受。他命令拉转索和帆角索,水手们执行。他命令拉直绳索,水手遵命。他命令拴上绳索,执行后船不再抢风,向岛驶去,在离岛二十寻处安全通过。头儿欢呼太棒。

    “太棒”水手称赞。

    大家都钦佩他目光智慧,身体恢复活力,不再怀疑他素质。

    我说:“航行中我能帮忙。我领薪水后还伙食费,并借我衣服”

    头儿说:“行,合理要求会安排”

    我说:“人人平等,给我同样待遇”

    水手雅各布说:“这不公平,您比我们懂多”

    头儿说:“见鬼,别插嘴!雅各布,与你有关系?每人有自由”

    雅各布说:“那行,我只说意见”

    头儿说:“如有替换衣服,借他裤子和上衣,他赤身”

    雅各布说:“不行,我只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我说:“足够啦,谢谢朋友”

    雅各布下去拿衣服,上来给我穿上,我喜悦。

    头儿问:“还需啥?”

    “粮,再来口刚喝酒;好长时没吃东西”

    可不么,将近四十小时。

    他们给我拿来粮,雅各布把酒葫芦递。

    “打左舵”船长转身对舵手说。

    我边把酒葫芦向嘴里送,边朝舵手方向瞥眼,可葫芦只举到半空就停住。

    “看哪”头儿说,“监狱岛那出啥事啦?”

    在监狱岛上方升起小团白雾。

    一秒钟后远方炮声隐约地传到单桅船船舷旁。

    水手们抬起头,面面相觑。

    “这啥意思?”头儿问。

    “昨夜他们那逃走犯人”我说,“他们在放炮示警”

    头儿向年轻人看一眼,后者在说这话时把葫芦口放进嘴;若说他曾有疑惑话,那么当他见年轻人镇定、津津有味品尝酒时疑虑只在脑里一闪,立刻烟消云散。

    “这酒厉害”我边说边用衬衫袖管擦淌汗额头。

    头儿想他不错,因需敢作敢为之人。我借口累,求坐舵手位。舵手乐得轻松,头儿点头同意。我坐定后目光盯马赛。问雅各布:“今天几号?哪年?”答:“二月,一八二九年”我自被捕十四年。苦笑,这么久,再快帆船也追不上这单桅船。

    我很快认出在走私船。船名“少女”,船长懂地中海多种语言,无需翻译,易接触各种人。头儿起初怀疑我税务局探子,但见我驾船熟练便信任。看到监狱岛的烟和炮声,他以为我是大人物便宽心。来者比是海关强;

    我知对方是谁,对方不知我是谁;无论对方如何试探都顶住不露口风。绘声绘色描述熟悉拿不勒斯,坚持最初说法。大都人虽精明,但我靠温和态度、航海经验和高明掩饰技巧骗住了他。或许大都人明智,不该知事不多问,不愿信事一概不信。因此两人以这种关系到达里窝那。我还需接受另一考验:十四年未见自己模样还认得?在新伙伴眼中他该兑现承诺。他曾二十次上岸里窝那,认得理发店,进去剃头刮胡须。理发师对他长发黑胡须惊奇,像画笔下的英俊男子。当时留长发蓄长须不时兴,若在今天理发师只会惊奇他为何丢掉这么好外形。

    理发师迅速理发。我感到下巴光滑,头发正常,照镜子。十四年监狱改变气质。少女号头儿想雇佣有用的人,提出预支红利,我接受。理发师初步改变样子,他出店后买水手服:白裤子、海魂衫和帽子。穿上新衣,还给雅各布衣服,并向头儿复述身世。头儿不敢相信这潇洒水手就是原先胡子拉碴、奄奄一息。

    他见我高兴提出雇用建议;但我只接受三月聘期。

    少女号船员忙碌,服从头儿命令,头儿惜时如金。

    他们刚到里窝那一周,船载满细布、棉花、火药和未盖章烟草。

    计划从里窝那运货到海岸投机商运。

    船启航,我在大海航行,这是狱中常思念;次日头儿早登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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