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四章冬狩  五代十国:戏说乱世英雄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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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四章冬狩 (第2/3页)

可能暴露商盟的秘密。

    “有没有别的路?”

    “有,走西边的山路。”探马说,“那路险,但没税卡。就是……听说最近有狼群出没。”

    “狼比税吏好对付。”刘爷当机立断,“改道,走山路!”

    车队调转方向,钻进了茫茫雪山。

    他们不知道,山路的出口处,已经有一队人在等着了。

    岚州西,雪山垭口。

    杨业带着三百新军,已经在这里埋伏三天了。他们是三天前接到赵匡胤密令,从幽州急行军赶来的——赵将军只说了一句:“守好垭口,有过往商队,一律扣下。”

    “杨校尉,来了!”哨兵低声报告。

    杨业举起千里镜,看到蜿蜒的山道上,一支车队正艰难爬行。二十辆大车,五十多个护卫,看装扮是太原商队,但护卫的兵器……太精良了,不像普通商队。

    “准备。”杨业下令,“记住,不准伤人,只扣货。”

    车队缓缓驶入垭口。突然,前方雪地里竖起一面旗帜——红色的“唐”字旗。紧接着,三百新军从两侧山坡现身,火铳对准车队。

    “前方商队停下!”杨业高喊,“奉朝廷令,稽查走私!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

    刘爷脸色大变,但强作镇定:“军爷误会了,咱们是正经商队,有文书……”

    “文书拿来。”

    刘爷递上文书。杨业看了看,笑了:“文书上写的是‘太原特产’,可我看这车辙印,每辆车都深陷三寸,怕是‘特产’太重了吧?开箱检查!”

    “军爷,这冰天雪地的,开箱货物会受潮……”

    “不开箱,就以走私论处!”杨业一挥手,“来人,开箱!”

    士兵上前,强行打开第一辆车。箱盖掀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铁锭。

    第二辆,是火药。

    第三辆,是图纸。

    ……

    开到第十辆时,刘爷突然暴起,从怀里掏出匕首,刺向最近的士兵。但他刚动,就听到“砰”一声响,左腿一麻,跪倒在地——杨业手里的火铳冒着青烟。

    “拒捕伤人,罪加一等。”杨业冷冷道,“全部拿下!货物封存,押送岚州!”

    同日,黄河古渡口。

    石守信带着魏州的车队,也遇到了麻烦。不是税卡,是“塌方”——一段官道突然塌陷,说是“连日大雪,土质松动”。可石守信看那塌方的痕迹,分明是人为挖断的。

    “将军,绕路的话,得多走三天。”副将说。

    “不能绕。”石守信看着车上盖得严严实实的“粮草”,“这批货……不能耽搁。填路!”

    五百骑兵下马,开始铲雪填土。可刚填平一段,前面又塌了一段。再填,再塌。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是有人故意刁难。

    石守信气得拔刀:“谁?给老子滚出来!”

    没人出来。只有风雪呼啸。

    正僵持着,一队朝廷骑兵从远处驰来,领头的居然是陈观——新科状元,现在挂着“河北道巡察使”的衔。

    “石将军,好巧啊。”陈观下马,笑眯眯的,“这大冷天的,运粮呢?”

    石守信咬牙:“陈大人,这路……”

    “哦,这路啊。”陈观看了看,“年年冬天都这样,塌方。要不这样,本官正好要回开封,你们的车队跟我一起走官道吧。官道虽然绕远,但安全。”

    走官道?那不就过税卡了?

    石守信想拒绝,但看看陈观身后那五百骑兵,再看看自己这五百人……硬闯,没有胜算。

    “那就……多谢陈大人了。”

    车队调头,上了官道。第一个税卡,查验文书,放行。第二个税卡,开箱抽查——抽中的正好是装马蹄铁的那车。

    “石将军,这是……”税吏拿起一块马蹄铁。

    “备用,备用。”石守信额头冒汗,“马跑长途,容易掉掌,带着备用。”

    税吏看了看文书:“文书上可没写带马蹄铁啊。这样,按杂货计税,一车……五十贯。”

    石守信咬牙交钱。他知道,这是朝廷在敲打他。但他没办法,只能忍。

    过完所有税卡,到开封时,光关税就交了五百贯——比这批货的价值还高。

    石守信回到魏州,向石重贵汇报时,老王爷气得差点又晕过去:“朝廷……欺人太甚!”

    “王爷,咱们还运不运了?”

    “运!”石重贵咬牙,“但换路线,走草原那条线。朝廷的手,伸不到草原去!”

    十月二十八,润州港。

    江南的三百艘货船还停在港口,没敢出港。崔先生从开封发来的密信说:“朝廷有意放太子归,恐是陷阱。货船暂缓,观望。”

    可这一观望,就观望出了问题。

    先是港口的税吏突然“勤快”起来,每天上船检查,说是“防火防盗”。然后是水军的巡逻船,在港口外来回逡巡,说是“防海盗”。最后连地方官都来了,说是“年关将近,要清点船只”。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被盯上了。

    船老大们坐不住了,找徐知诰派来的督运官:“大人,再不出港,弟兄们撑不住了。每天吃喝拉撒都是钱,货主那边也催得紧……”

    督运官也急,但不敢做主,飞鸽传书金陵。

    徐知诰的回信只有三个字:“卸货查。”

    没办法,三百艘船开始卸货。一箱箱“丝绸茶叶”搬上岸,打开检查——果然,底下藏的是刀剑、弓弩、甚至还有十几门小炮。

    “大人,这些……”税吏指着军械。

    “这、这是……”督运官冷汗直流,“是……是备用的!对,备用的!江南水军偶尔要剿匪,带点军械正常……”

    “剿匪带炮?”税吏笑了,“行,那按军械计税,税率……五成。”

    五成?那这批货就别想赚钱了!

    可不敢不交。不交,税吏就能以“走私军械”扣船抓人。

    最后算下来,关税交了八十万贯——江南小半年的财政收入。

    消息传回金陵,徐知诰砸了书房:“朝廷这是要逼反我啊!”

    十一月初一,草原阴山小道。

    巴特尔最惨。他带着五百匹战马走小路,心想绕过税卡就没事了。没想到,刚出山口,就被一队骑兵拦住了。

    不是朝廷骑兵,是“马匪”。

    可这马匪太奇怪了:统一着装,统一兵器,队形整齐,还会摆冲锋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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