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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你是有史以来最天才的学生,超越仙官! (第2/3页)

大术的真意,在这一刻,与他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太玄生化,生死枯荣。

    既然我执掌了生机。

    既然这天道规则不许你们出头。

    那我便……

    赋予你们,撕裂这规则的力量!

    苏秦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向下,对准了那坚硬平整的青石地面。

    他没有睁开眼。

    只是用一种极轻、极轻,却透着一股子仿佛能斩断金石般执拗的声音。

    替那些深埋在地底、被压迫了无数个日夜的生灵,说出了那句它们永远无法发出的嘶吼:

    「我要…

    「这规则……困不住我!」

    这句并未刻意擡高音量的话语,伴随着苏秦手掌的压下,如同某种禁忌的救令,轰然在百草堂的地底炸开。没有浩瀚的真元波动,也没有刺目的术法光影。

    但在那一瞬间,前排的尚枫、叶英、沈俗三人,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三人,是这百草堂内除了罗姬之外,唯三接触过《太玄生化诀》、乃至勉强跨入【凝真】门槛的绝顶入室弟子。正因为懂,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能更清晰地感知到,此刻苏秦掌心之下,那股被强行扭曲、重写的底层法则!「剥夺土石之固,赋予死种生机……」

    尚枫盯着苏秦的手,轻声喃喃:

    「这是《太玄生化诀》的剥夺与赋予!」

    「他真的会了!」

    「哢一哢哢哢—!」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毫无徵兆地在百草堂的地面上炸响。

    「砰!」

    苏秦身前三丈开外,一块厚重坚硬的青石板,就像是被底下什麽不可名状的巨兽顶了一下,猛地向上凸起,随後轰然碎裂!紧接着。

    「砰砰砰砰一!」

    以苏秦为中心,整个百草堂内,数十块、上百块青石地砖,接二连三地炸开!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一条条暗青色、粗壮如娶儿手臂般的杂草藤蔓,带着一种极其狂野、不屈的姿态,从那碎裂的石板缝隙中,咆哮着冲天而起!它们没有丝毫的柔弱。

    在这《太玄生化诀》的加持下,这些原本卑微的杂草,展现出了比精钢还要坚韧的生命力。它们野蛮疯长!

    一尺!

    三尺!

    一丈!

    不过短短三息的时间,这些杂草便长得比人还高!

    它们相互纠缠、绞杀,如同绿色的狂蟒,向着上方那高高在上的弯顶,发起了亡命的冲锋!!第三席上。

    叶英手中那把正欲摇晃的摺扇,悬在了半空。

    作为一名真正的顶尖入室弟子,作为一个同样摸到了这门七品大术门槛的人,他比後排那些看热闹的普通学子,看得更深,也更透。叶英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极其罕见地睁大了一些,死死地盯着那些擦着自己案几冲天而起的巨大藤蔓。「凡草…

    叶英的喉结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在心底呢喃。

    没有品阶,没有灵根,更没有提前的培育。

    就只是深埋在讲堂地底,被遗忘了不知多少年的普通草籽。

    叶英自己也修习《太玄生化诀》,但他很清楚,以他目前的造诣,想要催动这门法术的「生死枯荣」之变.必须藉助九品以上的灵植作为「引子」和「媒介」,以此来分摊那恐怖的法则反噬。

    而苏奏……

    竞然单凭一念之间,用纯粹的意志与真元,强行拔高了这些连品阶都入不了的凡草的生命位格,赋予了它们撕裂青石的力量。「这等剥夺与赋予的掌控力,已经跳出了术法的「形』。」

    叶英将悬在半空的摺扇轻轻扣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哒」声。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幽深,心中迅速得出了一个极其理智,却也极其沉重的评估:

    「他的《太玄生化诀》,根本不像是刚刚顿悟入门,倒像是……已经在这条道上,浸淫了许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後排的普通弟子们,难免起了一阵骚动。

    面对那破石而出、犹如狂蟒般疯长的粗壮藤蔓,有人本能地提起真元,试图在身前撑起一层护盾,以抵挡这未知的冲击。「莫动真元。」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在後排稳稳地荡开,压下了众人的些许慌乱。

    李长根端坐在末席,手中握着那根旱菸袋,神色沉静。

    他虽然看不懂七品法术的玄奥法理,但他这半辈子都把双手插在泥土里,他对地脉和草木气机的熟悉程度,甚至胜过那些高高在上的入室天才。他一眼便看穿了这看似狂暴的藤蔓本质。

    「这是纯粹的生发之气,没有半点杀机。」

    李长根目光平视着前方,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老农特有的笃定与安抚:

    「它们只是在借势生长,你们若是妄动真元去抵抗,反而会激起这法则气机的本能反扑。」「收敛气息,随它们去便是。」

    听到这位刚刚拿下九品证书的老资格师兄发话。

    众人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慌忙散去了刚刚提起的真元,静立在原地。

    果然。

    那些狂野生长的杂草藤蔓,在掠过众人身旁时,宛如长了眼睛一般,带着一阵带着泥土腥气的微风,柔和地避开了所有的学子。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

    径直向着上方,向着那高高在上的百草堂穹顶,发起了毫无保留的冲锋!

    「哢嚓一轰隆隆!」

    半空中,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那些疯长的杂草藤蔓,狠狠地撞击在了百草堂那由百年金丝楠木搭建、刻满了防御阵纹的天花板上!阵纹闪烁了半息,便在那源源不断、前赴後继的生机冲击下,宣告崩溃!

    粗壮的木梁被生生绞断。

    坚固的瓦片被顶得四处飞溅。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那些原本被视为最底层、最微不足道的杂草,硬生生地…

    捅破了百草堂的天花板!

    将那高高在上的弯顶,撕开了一个巨大的、极其刺目的豁口!

    大殿的顶部被掀翻。

    外面的天光,再也没有了任何遮挡。

    第一缕毫无阻碍的阳光,顺着那个被杂草硬生生捕破的巨大窟窿,倾泻而下。

    金色的光柱,穿透了飞扬的尘土。

    不偏不倚地,照耀在了那些昂首挺胸、冲破了黑暗的杂草叶片上。

    也照耀在了,那个立於这片绿色狂潮中央、缓缓睁开双眼、沐浴在阳光之下的青衫少年身上。百草堂内。

    近两百名学子。

    尚枫、叶英、沈俗、祝染、李长根、邹文、邹武……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他们仰着头。

    望着那破开的穹顶,望着那酒落在苏秦身上的阳光。

    每个人的脸庞上,都凝固着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神情。

    没有一个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甚至让人鼻腔发酸的草木腥气。

    那些粗壮的藤蔓、比人还高的野草,宛如一尊尊静默的绿色雕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它们刺破了坚硬的石板,绞断了百年的楠木,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了什麽叫做「生机」。第四席的蒲团上。

    沈俗端坐在原地。

    她那双向来高贵、矜持的凤目,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立於阳光之中的青衫背影。

    她的呼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轻得仿佛怕惊扰了某种正在发生的天地法则。

    「太玄生化诀…」

    沈俗在心中呢喃。

    那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纤长玉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指甲深陷进掌心,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作为流云镇首富沈半城的长女,她拥有着令人艳羡的资源,拥有着极佳的天赋。

    在这百草堂内,她是名副其实的第四席,是罗姬教习门下,除王烨、尚枫、叶英之外,唯四领悟了这门七品大术的存在!她曾以此为傲。

    她清楚地记得,为了叩开这门法术的门槛,她在沈家那座耗资巨万的木行聚灵阵中,闭了多久的死关。她枯坐了整整半年,忍受着生机与死气在经脉中相互倾轧的剧痛,经历了数次差点走火入魔的反噬,才在那生死一线间,勉强抓住了那一丝「太玄」的真意。那是她用汗水、资源和命,换来的底蕴。

    可是现在。

    那个刚入二级院不到一个月的少年。

    那个在半月前,她还居高临下地递出过一封青色请京,试图将其招揽进【云耕社】的「新人」。竟然……

    就这麽当着她的面,听了罗师的一堂课,闭了闭眼,学会了!

    然後,一擡手,便将这门她视若珍宝的七品大术,施展得如此霸道,如此淋漓尽致!

    「追上了…

    沈俗的眼睫微颤,眸光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苦涩。

    「不,不是追上。」

    「是彻底超越了。」

    沈俗太懂行了。

    她看得出苏秦刚才那一手「催生凡草、顶破弯顶」的举动背後,蕴含着何等恐怖的法理掌控。那不是单纯的法力堆砌,那是对【凝真】境极深层次的剖析!

    「他才接触这门法术多久?为何能做到这一步?」

    沈俗的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个疑问,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答案,便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她的思维。「【八品灵植夫证书】。」

    沈俗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浊气强行压下。

    她想起了尚枫和叶英等人刚回到道院时,带回来的那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苏秦,在流云镇的司农衙门前,拿下了双甲上,破格获取了那张象徵着大周法网权限的八品文书。「因为他有八品证书。」

    「他可以无视真元的枯竭,随时随地沉浸在法网之中,去翻阅那些由先贤留下的、五级道成的八品法术模型。」「他的底蕴,已经不再是他自己,而是这大周仙朝数百年来灵植一脉的积累。」

    「所以,他在跨越这道七品门槛时,才会如此的水到渠成,如此的……不讲道理。」

    沈俗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时辰前,发生在她洞府里的一幕。

    那时,百草堂的大课尚未开始。

    沈家的下人,借着运送补给的名义,给她送来了一封父亲沈立金的亲笔家书。

    信上的内容并不长,除了询问她的修行进度外,在信的末尾,沈立金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字斟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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