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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他新生啊!竟一人包围了整个兽潮?(初二加更) (第2/3页)

    顾池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毕竟是刚进入二级院没多久的新生…」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刚正式入学才一周的菜鸟,就直接杀进前两百,拿到那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吧?」「那让那些苦修了一两年的老生脸往哪儿搁?」

    「做人嘛,要知足。」

    顾池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普遍赞同。

    在他们看来,苏秦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超常发挥,是奇蹟了。

    再往上?那就是贪心不足了。

    唯有坐在主位的蔡云,和一旁的陈鱼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沉默不语。

    蔡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珠,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他投了二百点功勳,那是押苏秦进前三百,甚至前两百的。

    但他此刻并未反驳顾池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哼。」

    旁边的丁洛灵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又或者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眼光,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侧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黑着脸的钟奕,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不管怎麽说……

    「这位苏师弟的表现,总比当年的「锺蛮子』要强太多了。」

    「我记得某人第一次参加月考的时候…」

    「可是连第一轮都没撑过去,直接就在六百多名出局了呢。」

    「那时候的赔率……啧喷,可是让庄家赔了不少钱啊。」

    「你!」

    锺奕闻言,那张粗犷的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他的黑历史,也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伤疤。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一双琥珀色的兽瞳瞪得溜圆,梗着脖子嘴硬道:

    「那能一样吗?!」

    「当年那是意外!老子那是运气不好,落地就碰上了一头妖兽!」

    「再说了…

    锺奕指着法球中的苏秦,一脸的不服气:

    「这小子也就是靠着那什麽「丰登』神通,走了狗屎运,恰好克制了这饥荒规则,这才混进了前四百。」「真要论硬实力……

    锺奕冷哼一声,拳头捏得哢哢作响:

    「当年我刚进二级院的时候,可是已经掌握了一门赤谱九品的《兽血沸腾》!」

    「论杀伐手段,论正面搏杀,我当年比他强十倍!」

    「若是把他扔到我当年的那个环境里,他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锺奕虽然嘴硬,但话里话外,其实也承认了苏秦此时的成绩确实比当年的他要好。

    只是他不愿承认自己不如一个种地的新人罢了。

    就在这时。

    一直懒洋洋没怎麽说话的陈鱼羊,忽然开口了。

    他将手中的五味铲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随後,他转过头,看向一脸不服气的钟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天元之间…

    陈鱼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亦有不同。」

    「不同?」

    锺奕一愣,随即更加不服了:

    「有什麽不同?不就是运气好点吗?」

    「我就不信了,没有赤谱法术,他拿什麽挡兽潮?」

    「拿头撞吗?」

    陈鱼羊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

    他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法球,投向了那个站在田埂上、面对即将到来的黑暗依旧面不改色的青衫少年。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期待,一丝只有知情者才懂的戏谑。

    「哦?是吗?」

    陈鱼羊轻声低语:

    「那……再看看吧。」

    「也许…

    「你会看到一些……让你把舌头吞下去的东西。」

    话音未落。

    法球之中,异变突生!

    原本只是灰暗的天际,此刻彻底被黑暗吞噬。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地底奔腾。

    那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咆哮声,即便是隔着法球,也仿佛能震碎众人的耳膜。

    烟尘滚滚,腥风扑面。

    在那无尽的黑暗与迷雾深处,一双双猩红如血的眼睛,如同鬼火般亮起,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那是一

    兽潮,来了!

    观礼周遭,哀鸿遍野。

    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懊悔以及心碎的嘈杂声浪,如同潮水般在演武场边缘的看上翻涌。随着法球光幕上,「存活人数」那一栏的数字缓缓跌破四百大关,无数双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然而,在这片愁云惨雾之中,却有一处角落,显得格格不入。

    於旭静静地伫立在栏杆旁,那一袭火红色的炼器堂道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他双手抱胸,神色淡漠,仿佛周遭那些关於倾家荡产的哀赢与他处於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对於那些为了几点、几十点功勳而寻死觅活的普通弟子,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漠然。「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於旭在心中冷哼一声。

    他压根就没去碰那个所谓的「福利盘口」。

    那种蝇头小利,那种靠着概率和运气去捡漏的投机行为,在他看来,是对自身眼力和实力的侮辱。他是炼器堂的入室弟子,是注定要走上更高舞的精英。

    他的目光,从来都不会停留在这种低端的赌桌上。

    他在意的,只有那真正的强者,以及那藏在迷雾背後的一一真相。

    「藏经阁…」

    於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臂弯,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情懒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如钩,死死地盯着光幕中那六百多面水镜中的一面。那是叶英的画面。

    「六日前,藏经阁内,木行杀伐之气冲天而起,引动阵法三鸣,直抵四级「点化』之境。」「那等锋锐,那等霸道,绝非寻常之辈可为。」

    於旭的目光微凝,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日在阁中感受到的气息。

    虽然那个戴着斗笠的身影遮掩了容貌,改变了声线,但他那种直觉告诉他一一那个人,就在这批考生之中。而且,极有可能就是这位平日里总是笑脸迎人、实则心机深沉的一一叶英!

    「叶英……上一届的榜眼,灵植天赋卓绝,且最善藏拙。」

    「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份底蕴,将那冷僻的《草木皆兵》修至化境。」

    「你到底……还要藏到什麽时候?」

    於旭紧紧盯着叶英的那面水镜,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期待。

    此时,灵窟内的「天时」已变。

    原本灰白的天空被墨色浸染,大地震颤,烟尘滚滚。

    第一波真正的考验一一兽潮,已然兵临城下。

    画面中,叶英所在的领地是一片阴湿的沼泽。

    在他领地的外围,数十头通体漆黑、双目赤红的沼泽魔狼,正踩着泥泞,吡着獠牙,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缓缓逼近。这些魔狼虽然只是低阶妖兽,但胜在数量众多,且生性残忍狡诈。

    对於一般的灵植夫而言,这绝对是一场噩梦。

    「来了。」

    於旭精神一振,身子微微前倾。

    他想看叶英怎麽应对。

    是祭出那传说中的四级《草木皆兵》,化腐朽为神奇,将这群畜生绞杀殆尽?

    还是用他那成名已久的《草傀术》,布下迷阵,将狼群玩弄於股掌之间?

    然而。

    下一刻,画面中发生的一幕,却让於旭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只见叶英面对那逼近的狼群,非但没有丝毫慌乱,脸上甚至还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如同奸商算帐般的笑容。他没有掐诀,也没有念咒。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摸出了一个锦囊。

    「哗啦一」

    叶英手腕一抖。

    一大把银白色的物事,从锦囊中酒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那群魔狼的面前。那是一一银子。

    不是普通的凡俗银两,而是经过特殊祭炼、蕴含着一丝灵气、专门用来作为施法媒介的「通宝银」。「嗷呜?」

    原本凶神恶煞、准备扑杀上来的魔狼群,动作齐齐一滞。

    它们那赤红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银两,鼻翼抽动,仿佛嗅到了什麽令它们无法抗拒的美味。那是一一贪婪的味道。

    叶英嘴唇微动,轻轻吐出一个字。

    与此同时,他手指掐出一个古怪的法印,对着地上的银两遥通一点。

    「嗡」

    银光大盛!

    那些散落在地的通宝银,竞在瞬间融化,化作了一股股银白色的气流,顺着魔狼的鼻孔钻了进去。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暴戾恣睢的魔狼,眼中的红光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温顺。它们低下了高昂的头颅,收起了锋利的獠牙,像是一群被驯服的家犬,乖乖地趴伏在了叶英的脚边。甚至有几头体型最大的狼王,主动走到了叶英身侧,警惕地望着四周,俨然一副忠诚护卫的模样!「这……」

    於旭愣住了。

    不仅是他,周围不少关注这边的老生,也都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这是……【通宝】神通?!」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想到叶师兄竟然将这门神通运用到了这种地步?连妖兽都能买通?」「这哪是兽潮啊?这分明是给他送保镖来了!」

    「高!实在是高!」

    赞叹声此起彼伏。

    在这群信奉实力的修士眼中,叶英这一手举重若轻、化敌为友的手段,无疑是极其惊艳的。不仅兵不血刃地化解了危机,还顺势增强了自己的实力,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但於旭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他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个依旧笑眯眯、仿佛做了一笔好买卖的叶英,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深了。「通宝……确实精妙。」

    於旭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烦躁:

    「但是……为什麽不用《草木皆兵》?」

    「这狼群虽多,但在四级点化的草木大军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用《草木皆兵》杀伐,既能立威,又能检验法术威力,岂不比这费钱费力的买通要痛快得多?」「难道…

    於旭的目光闪烁:

    「他还要藏?」

    「还是说……现在的局势,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他动用那张底牌?」

    这种被人吊着胃口的感觉,让於旭感到十分不爽。

    他就像是一个等待着好戏开场的观众,结果上的角儿却只是随意地唱了两句小曲儿就下去了。「藏吧,你就藏吧。」

    於旭冷哼一声,重新靠回栏杆,眼神阴郁:

    「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到什麽时候。」

    「等下一波兽潮,等那通脉後期的妖兽出现,我看你还能不能拿钱把它们的命给买下来!」正当他满心郁闷,准备收回目光,去看看其他人的表现时。

    忽然。

    一阵突如其来的喧譁声,从不远处的人群中炸响。

    那声音极大,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瞬间压过了周围所有的窃窃私语。

    「卧槽!!」

    「快看!快看那边!」

    「那是什麽?!我没看错吧?!」

    「苏秦……苏秦那个新生……他怎麽……」

    这一连串的惊呼,如同平地惊雷,将於旭的注意力强行拉扯了过去。

    「苏秦?」

    於旭原本轻敲栏杆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兴致缺缺的淡漠。对於这位新晋的天元魁首,他有着自己的判断。

    通脉四层,修为确实不俗,那一手《万愿穗》也的确有些门道,能借那「丰登」神通催熟粮草,在这灵窟的前期算是占尽了便宜。「但……也就是仅此而已了。」

    於旭在心中冷淡地给出了评语。

    《万愿穗》强在因果积累,强在辅助发育。但在这种真刀真枪、血肉横飞的兽潮面前,一个没有修习过「赤谱」杀伐大术的灵植夫,哪怕修为再高,也不过是个皮糙肉厚的活靶子。

    「多半是靠着那一百名灾民结阵死守,自己在後面当个奶妈罢了。」

    於旭心中笃定,正欲收回目光,去关注叶英那边的动静。

    然而。

    人群中那突如其来的惊呼声,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打乱了他的思绪。

    「撒豆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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