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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焚烧道基!只为饿者皆有食!(求月票) (第2/3页)

地投入了那团狂暴的愿力之中。

    徐子训低喝一声。

    那是他在这一级院里,发出的最後一声呐喊。

    并没有真实的火焰升起。

    但在那虚空之中,却仿佛燃起了一场看不见的燎原大火。

    那是愿力在燃烧!

    是徐子训的道基在燃烧!

    这是一种极其浪费、极其奢侈的用法。

    就像是拿千年的沉香木去当柴火烧,只为了煮熟一锅凡俗的米粥。

    在这一刻,无数的积累,无数的日夜,都在这烈火亨油般的爆发中,化作了那一刹那的瑶璨!「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波,以徐子训为中心,瞬间横扫了整片田野。

    光波所过之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那原本蔫头耷脑、半死不活的稻苗,在这股不计成本的愿力灌注下,像是被注入了神血。

    枯黄褪去,翠绿重现。

    紧接着,是拔节,是抽穗,是灌浆!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道理。

    就是纯粹的、庞大的生机,硬生生地将这作物的生命进程,推到了终点!

    「沙沙沙……」

    稻浪翻滚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荒原上响起。

    原本空旷的田野,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几乎垂到了地面,那是丰收的谦卑,也是生命的礼赞。

    风停了。

    徐子训站在稻田中央,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他的气息衰落到了极点,甚至比刚入阵时还要虚弱。

    那株【万愿穗】,已经彻底消散,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他输了。

    输掉了前程,输掉了底蕴,甚至可能输掉了这场考核的排名。

    但是……

    他看着周围。

    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等死的灾民,一个个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幕。老苍怀里的孩子停止了哭泣,伸出小手,想要去抓那近在咫尺的金黄稻穗。

    几个还能动的汉子,手脚并用地爬进地里,捧起稻谷,放声大哭。

    「有……有吃的了……」

    「活了……咱们活了!」

    哭声,笑声,喊声。

    在这片金色的海洋中交织成一片。

    徐子训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比他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实,都要灿烂。

    「值了。」

    他在心中轻声说道。

    哪怕是幻境,哪怕是假人。

    但这一刻的饱腹,这一刻的生机,这一刻他在心中守住的那份「仁」……

    是真的。

    金丹堂内,地火幽幽。

    巨大的水晶法球悬浮於半空,将灵窟内那场惨烈而无声的「献祭」映照得纤毫毕现。

    徐子训那一袭白衣,在那金色的稻浪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刺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随着那株【仁者之愿】的崩碎,他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如同深秋最後的蝉鸣,凄厉而决绝。堂内一片死寂。

    数百名炼丹学徒,连同那几位负责看守炉火的执事,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原本终日不歇的捣药声、扇火声,仿佛都被这一幕画面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徐教习立於讲之侧,手中的玉尺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笃笃」声。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立如松的少年,眉头一点点地皱了起来,直至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有志气……

    徐教习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久经世故的沧桑与不解:

    「却不知该说是愚昧,还是该说是……飞蛾扑火。」

    他伸出玉尺,隔空点了点那片已经化作虚无的白色光点,语气中满是惋惜,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责备:「那可是【万愿穗】啊…」

    「是凝聚了整整三年心血、足以作为根基的八品灵植雏形。」

    「为了这些幻境中虚构的假人,为了一场即使输了也可以重来的考核,竞然一次性将如此珍贵的灵植燃尽……」徐教习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若是为了前程,他大可在此之前,便将这灵植生吞服用。」

    「哪怕吸收率低些,哪怕根基不稳些,但那修为的提升是实打实的。」

    「有了更高的修为,他在接下来的兽潮中便能走得更远,甚至有机会冲击更高的排名。」

    「可现在呢?」

    徐教习轻哼一声,转过身,不再看那画面,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理智的亵渎:

    「修为未涨,底牌尽失,只换来了一群虚假数据的饱腹。」

    「这叫什麽?」

    「这叫优柔寡断,这叫没有远见!」

    「我原以为他是个可造之材,如今看来……倒是高看他了。」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虽然刻薄,虽然冷酷,但却符合修仙界最核心的逻辑一

    利益最大化。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徐子训的选择,无疑是亏本的,是愚蠢的,是感性压倒了理性的错误示范。角落里。

    吴秋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道袍。

    他想反驳,想说徐师兄不是那样的人,可话到嘴边,却被理智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因为徐教习说得没错。

    从考核的角度,从修行的角度,徐子训……确实输了。

    然而。

    「嘭!」

    一声闷响,突兀地在寂静的後排炸响。

    那是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在那一片低垂的头颅中,霍然站起。

    赵猛。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跟在徐子训身後憨笑、遇事总爱挠头的粗汉,此刻却涨红了脸,那一双铜铃大眼中,燃烧着一种名为「愤怒」的火焰。他身边的吴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角:

    「赵猛!你疯了?这是课堂!那是教习!」

    「别拉我!」

    赵猛猛地甩开吴秋的手,动作粗暴,却并未伤及同伴。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死死盯着讲上的徐教习,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随着呼吸突突直跳。

    「徐教习!」

    赵猛的声音很大,大到有些破音,在这金丹堂内带起了嗡嗡的回响:

    「你说的不对!」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震惊、错愕、看戏……

    各种神色交织在一起,汇聚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班新生身上。

    在这等级森严的二级院,公然顶撞教习,那是大不敬,轻则被赶出课堂,重则记过处分!

    徐教习也愣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这个如铁塔般的汉子。

    并未动怒,反而带着几分诧异与玩味。

    「哦?」

    徐教习淡淡开口,手中的玉尺轻轻拍打着掌心:

    「你说我……不对?」

    「是不对!」

    赵猛梗着脖子,既然站起来了,那口气便再也咽不下去了。

    他指着水晶法球,指着那个已经变得模糊的白衣身影,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您说徐师兄是为了成绩?是为了前程?」

    「若是为了成绩,他为什麽不吞了那万愿穗?!」

    赵猛向前跨了一步,撞开了身前的案几:

    「他难道不知道吞了能涨修为吗?他难道不知道修为高了能拿更好的名次吗?」

    「他是傻子吗?!」

    「不!他比谁都聪明!比谁都清楚这里面的帐!」

    赵猛的眼睛红了,眼角隐隐有泪光闪动:

    「可他为什麽不吞?」

    「为什麽要选那条死路,去燃烧自己的道基?」

    「因为那群灾民一一叫了他一声「村长』!」

    「因为他看不得那些人饿死在自己面前!哪怕那是假的!哪怕那是幻象!」

    赵猛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动容的悲壮:

    「在他心里,那一声「村长』,比那一百点功勳,比那前十的名额,都要重!」

    「他救的不是数据,他救的是他自己的一一心!」

    课堂内,一片死寂。

    只有地火燃烧的劈啪声,和赵猛那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震住了。

    他们看着这个平日里憨傻的汉子,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粗人心里,竞然藏着如此滚烫的血性。徐教习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并未被这番激情的演说打动,反而在眼底流露出一丝更为深刻的冷意。

    「心?」

    徐教习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血性救不了命。」

    他擡起手,指着画面中那虽然丰收、却依旧危机四伏的荒野:

    「你所谓的「心』,能帮他挡住下一波兽潮吗?」

    「你所谓的「仁』,能让他在这残酷的修仙界里活得更久吗?」

    「这一关,他护住了粮食。

    可下一关呢?

    当妖兽来袭,当真正的生死危机降临,他那一身枯竭的法力,拿什麽去护?」

    徐教习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到时候,不仅那些灾民要死,连他自己也要被淘汰出局!」

    「为了逞一时之仁,断送了长远的生路。」

    「这不过是妇人之仁罢了!」

    「我评价他优柔寡断,没有远见。」

    徐教习盯着赵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反问:

    「有何之错?!」

    这番质问,逻辑严密,直指现实的残酷。

    周围的学子们纷纷低下头,心中那点刚被赵猛点燃的火苗,又被这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

    是啊。

    修仙界不相信眼泪,只相信结果。

    输了就是输了,无论理由多麽高尚,失败者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面对徐教习那如山般的威压,赵猛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那是本能的恐惧,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敬畏。

    但他没有退缩。

    也没有坐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金丹堂内所有的燥热都吸进肺腑,化作胸膛里的一团火。

    他想起了苏秦。

    想起了王烨。

    想起了徐子训在那青竹幡下,温润如玉却又坚定如铁的眼神。

    赵猛摇了摇头,声音不再高亢,却变得异常沉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石头:

    「教习,您还是错了。」

    「您说的是利弊,是算计。」

    「但徐师兄修的……是道。」

    赵猛擡起头,那双从不曾如此明亮的眼睛,直直地迎上了徐教习的目光:

    「徐子训师兄,他就是这样的人。」

    「这就是他的原则!也是他修行的根本!是他的一一初心!」

    「在他心里,人命大过於天!

    自己的利益,永远是放在最後的!」

    赵猛伸出手,在空中狠狠地划了一下,仿佛要划开这世俗的偏见:

    「如果今天,因为是考核,是假的,他就松动一下自己的原则,去吞了那道果。」

    「如果明天,因为事不关己,因为有危险,他就再「变通』一下自己的标准,去见死不救。」「那麽……」

    赵猛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让一步,步步让。」

    「退一步,步步退。」

    「等到最後……

    那个站在高处、修为通天的人,还是徐子训吗?」

    「那不过是个披着徐子训皮囊的、精致的利己鬼罢了!」

    「徐师兄他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这是他的道,他就会走到最後!」

    「如果需要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人,才能通过这劳什子的考核……」赵猛挺直了脊梁,宛如一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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