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7章 摄政之位  浑然天机我本残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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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7章 摄政之位 (第2/3页)

练。国事艰难,内有忧患,外有强敌,确需有人辅佐,总摄朝政,以定国本,以安民心。”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本公,受先帝托付,忝为太师,清君侧,除国蠹,本为臣子本分。今先帝龙驭上宾,幼主新立,国事维艰。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苍生计,本公……愿担此重任,辅佐幼主,总摄朝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淑贵妃紧紧搂着儿子,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成王眼帘低垂,看不清表情。内阁首辅和其他几位大臣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首辅颤巍巍起身,对着叶深,也对着九皇子风明澈的方向,躬身行礼。

    “太师高义,为国为民,老臣等,无异议。愿奉太师为辅政大臣,总摄朝政,以安天下!”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其余大臣、宗室,无论心中作何想法,在叶深那无形的威压和此刻的时势下,都不得不躬身附议。成王也缓缓起身,拱手道:“有太师辅政,实乃江山之幸,社稷之福。老朽,亦无异议。”

    权力的交割,伴随着一场盛大而肃穆的国丧与新皇登基大典,在一种沉重而微妙的气氛中完成了。

    先帝风无极,庙号“胤哀宗”,葬入皇陵。年仅八岁的九皇子风明澈,在先帝灵柩前即位,改元“承平”,是为胤承平帝。登基大典上,小皇帝身着宽大的龙袍,坐在对他来说过于高大的龙椅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在他身侧稍前的位置,设置了一把略矮、但同样尊贵的座椅,叶深身着紫金蟒袍,头戴七梁冠,端坐其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太师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中,叶深平静地接受着这至高无上的礼敬。他知道,这“摄政王”的头衔,不仅仅意味着权力,更意味着无穷的责任、猜忌和风险。从今日起,他将是这大胤王朝实际上的主宰,也将是无数明枪暗箭的靶心。

    大典之后,便是更加繁重和迫切的政务。叶深以摄政王、太师身份,开府建牙,设立“摄政议事堂”,以内阁首辅、六部尚书、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及他的心腹(如柳青、被调入中枢的叶凌霄等)为成员,总揽一切军政要务。小皇帝每日只是象征性地在早朝上露面,听政片刻,便由太傅(由一位清流老臣担任)领回内宫读书。所有奏章、政令,皆由摄政议事堂商议,叶深拍板,再以皇帝名义下发。

    权力的交接并非一帆风顺。岭南冯安在得知叶深摄政后,反应最为激烈。他公然上表,质疑叶深“欺君罔上,挟持幼主,行王莽、曹操之事”,言辞激烈,并加紧在岭南招兵买马,封锁通往岭南的要道,摆出一副裂土自立的姿态。西凉韩重、河东郭韬等藩镇,则态度暧昧,一方面上表恭贺新皇登基、叶深摄政,言辞恭顺,另一方面却以各种理由拖延朝廷的政令,尤其是涉及军队调动、钱粮上缴、官员任免等核心事务,显然在观望风色,待价而沽。

    朝堂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以成王为首的部分宗室,表面恭顺,实则对叶深这个“外姓”摄政王心怀不满,暗中串联,试图在小皇帝身上做文章,培养“帝党”,掣肘叶深的权力。一些自诩清流的文官,则对叶深的“专权”颇有微词,认为其“以武犯禁”,破坏了“君臣纲常”,时常在奏章或私下议论中,含沙射影,指摘叶深“权柄过重,非国家之福”。

    更麻烦的是财政。连续的战事(北境之战、潼关对峙)、大规模的清洗(查抄的资产虽多,但很多是不动产或需要变卖,且相当一部分用于抚恤、赈济)、以及各地藩镇的截留、拖延,使得国库极度空虚。而北方边境需要加强防御以防魔族,南方岭南需要威慑,各地灾荒需要赈济,官员俸禄、军队粮饷需要发放……处处需要钱粮。户部尚书几乎天天愁眉苦脸地到摄政议事堂哭穷。

    然而,最大的暗流,依旧来自那些看不见的阴影。

    柳青的“夜枭”仍在持续追查“千瞳之盟”,但进展缓慢。线索在成王府附近再次中断,那个老王爷深居简出,与外界交往极少,府中也被经营得铁桶一般,难以渗透。叶深没有确凿证据,无法对一位资深宗室亲王采取行动,只能命令“夜枭”继续严密监控。

    而宗人府寒庭的异状,则越来越明显。守卫的士兵,开始频繁做噩梦,精神萎靡。寒庭周围的植物,在隆冬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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