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首战洋枪队 (第2/3页)
些重器都部署在了徐州城、淮安城的城墙上,城郊这些外围营垒自然是没福气用上更好的炮。
刘铭传骑在黄骠马上,一拍马脖子,朝身後已经排好阵型的铭字营兵丁们吼道:「寨子里的长毛已经被咱们的炮打得屁滚尿流了!等炮停了以後,跟着老子冲上去夺营摧寨!」
言毕,刘铭传率领千余铭字营练勇如风卷残云般朝着摇摇欲坠的太平军营垒席卷而去。
与北线热火朝天的炮轰场面相比,南线显得安静了许多。
五百洋枪队在天亮前便已经完成了集结,此刻正静静地列阵在距离东寨一里半开外的一道乾涸河沟後面。
河沟的土坡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让他们在发起攻击前不至於暴露在寨墙上太平军的火力范围之内。
华尔单膝跪在河沟边缘,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举着一支单筒望远镜,正仔细地观察着东寨的防御部署。
东寨的守军显然比南寨要多,也更有经验一些。
营垒内太平军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寨墙上的人影密密麻麻地在垛口後面移动着,搬运着滚木礌石、火铳弓弩。
寨门两侧的角台上各架着一门小口径的铜炮,虽然射程不远,威力也不大,但居高临下打起来,对仰攻的步兵还是有不小的杀伤力。寨墙外是一道深约丈余的壕沟,沟底密布着削尖的竹签和鹿角。
过壕沟之後是一道矮墙,与其说是墙,不如说是一排高约三尺的木栅栏,栅栏後面才是主寨墙。
这防御配置虽然比不上正规的军事要塞,但也算得上是层层设防、有板有眼了。
华尔同麾下的几个领队计议毕,决定先以携行的四门三磅骑兵炮轰击太平军营垒,旋即步兵掩冲。
使用的战术和刘铭传并无二致,只是华尔没有刘铭传的铭字营那麽奢侈的火力掩护。
炮击过後,华尔把指挥刀往前一指,下令进攻。
後队的两百人率先开火,两百杆洋枪的齐射在南寨寨墙上炸开了一片恐怖的弹幕,子弹打在夯十寨墙上,溅起了一蓬蓬灰尘和十渣。
寨墙上的太平军守兵纷纷缩到了垛口後面,有几个探头还击的被子弹击中,从寨墙上栽了下来。
前队的一百人趁势从河沟後跃出,弯着腰朝南寨寨墙冲去,没多久便冲到了壕沟边。
但就在他们抵达壕沟边缘的那一刻,迎接他们的是密集铳炮和弓弩齐射。
那是南寨守军中压寨的太平军老卒组织的还击。
密集的弹雨箭矢朝壕沟边倾泻,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西洋雇佣兵当场被扫倒,头破血流,发出了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见前队的攻势受阻,为拿下太平军营垒,华尔心一横,亲自率领两百预备队加入了冲锋的队伍。
在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後,华尔终於攻入了太平军的营寨内。
话说华尔率部攻入营垒内之时,营垒内的新卒早已溃不成军。这些新兵大多是石达开在徐州本地招募的农家子弟,入伍不过数月,有的甚至连火铳都未曾放响过几次便被推上了寨墙。
方才炮轰之际,寨墙上便已乱成了一锅粥,敌人攻入营垒中後,多数新卒都选择了弃寨而走,甚至是投降。
华尔摩下的雇佣兵们对这等场景并不陌生,从克里米亚到印度,从墨西哥到南洋,他们在世界各地的战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溃兵,知道该怎麽处置。
几个领队用英语吼了几句,做手势示意投降者放下武器、跪地抱头,自有後续部队将他们驱赶到寨子角落看押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营垒内大部分区域便已落入华尔之手。
然而营垒深处,铳炮声并未完全停止。
营垒中央有一处用条石和夯土筑成的独立院落,这里既是太平军营署,也是存放军械和火药的库房,墙体比普通营房厚实得多,院墙四角还各有一座低矮的石砌碉楼,算得上是寨中之寨。
此刻,这座院落的大门已经被从内部堵死,四面院墙上和碉楼中,隐约可以看到几十个人影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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