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8章 京畿凶危  匹夫有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388章 京畿凶危 (第2/3页)

密云!」

    「得令……」

    杜度带着阿尔布尼等人接令,随後便开始指挥大军在墙子岭背後的这狭长谷道分别紮营。

    只是在他们紮营的同时,距离他们四十余里外的茶叶山下,数千明军已经打扫好了战场。

    其中以中军大纛为首的数百名精骑马鞍下,几乎都挂上了装有首级的布袋。

    再往外看去,其它骑兵亦或者多了兵器,亦或者多了甲胄。

    这种情况下,除了其中数百马步兵脸色不对,其余明军士气大涨。

    「督师,末将无能,只守住了墙子岭不到两日便……」

    「此事不怪你。」

    随着战场打扫结束,浓眉阔面的王廷臣便狼狈找到了洪承畴,下马向他请罪。

    穿着甲胄的洪承畴见状开口安抚了他,同时询问道:「此路兵马的虏将是谁?有多少兵马?」

    「回禀督师。」王廷臣平复了心情,沉重说道:「虏将岳托、杜度,麾下兵马最少三万,其中精骑近半,余下大多是哈喇慎、科尔沁等部的马兵。」

    「末将得知贼兵来攻,急调古北口的石匣营南下坚守密云,自己率镇虏营坚守墙子岭,同时向京师和督师请援。」

    「虏将岳托大军压上,占了城外壕沟後,便以壕沟穴攻墙子岭,最後城墙被炸坍塌,镇虏营阵殁什九。」

    洪承畴闻言,目光看向了王廷臣身後那不足四百人的镇虏营马步兵和几十名骑兵,心里叹了口气。

    他手中的兵力还是太少,若是王廷臣这边也有上万兵马可供调遣,那坚守七八日都不成问题。

    在洪承畴这麽想着的时候,同样穿着甲胄的黄文星也策马来到了他身旁,语气十分激动:「督师,此役斩获真虏四百七十六级,最少有近二百级能通过兵部和都察院的验查。」

    「好!」听到如此丰厚的斩获,洪承畴心里因为丢失墙子岭的担忧也被抚平了。

    「墙子岭丢失的事情,还未禀报京师吧?」洪承畴看向王廷臣,而後者愣了片刻後才点了点头。

    闻言,洪承畴这才看向黄文星,吩咐说道:「急报京师,便说墙子岭仅有官兵不足三千,而建虏拥兵四万有余。」

    「王军门难以抵挡,而本督得知过後,於是令王军门弃守墙子岭,诱敌深入。」

    洪承畴说罢,顿了顿後继续说道:「明日正午,再发捷报往京城而去。」

    「言曰:十五日辰时,王军门依军令撤往密云,本督设伏於茶叶山,见虏则击,杀伤建虏千余,并斩首四百七十六级,建虏溃走墙子岭。」

    「只是建虏势大,我军已退守密云,还请朝廷增兵。」

    洪承畴吩咐过後,黄文星和王廷臣都愣了愣,但很快他们就都反应了过来。

    黄文星反应过来自家督师要保王廷臣,而王廷臣则是向洪承畴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虽然都是弃守,但他所做的是擅自弃守,而洪承畴说的则是按令弃守。

    想到此处,王廷臣连忙下跪叩首道:「末将定不敢忘督师此恩,往後不管刀山火海,只要督师吩咐,末将定不会後退半步!」

    「起来吧。」洪承畴将目光投向他,接着说道:「撤往密云,密云那边有八门千斤发贡炮和数百门小炮。」

    「依靠这些火炮,坚守些时日应该不成问题。」

    「是!」王廷臣点头应下,随後便在洪承畴的吩咐中翻身上马,朝着二十余里外的密云撤去。

    在他们撤兵的同时,黄文星先是按照洪承畴的吩咐,将诱敌深入的那份奏疏发往了京师。

    这份奏疏送抵京师时,已经是後半夜了。

    原本就因为建虏入寇而没怎麽休息的朱由检在接到奏疏後,急忙派人去请杨嗣昌。

    杨嗣昌到来时,距离早朝只有不到一个时辰了。

    在看过奏疏後,他心里无奈於墙子岭之坚守了三日便要弃守,但面上却还是沉稳的安抚起了金台上的那位皇帝。

    「陛下,自己巳之变至今,京师但凡得知建虏入寇,建虏的兵锋用不了两日便会抵达京师。」

    「今洪亨九於五月初便察得建虏入寇,而建虏来攻已然六日,比起过往已然成功不知多少。」

    「这足以说明,陛下用洪承畴坐镇蓟辽乃是圣明之举,而洪承畴也不负圣眷。」

    杨嗣昌先将这次建虏入寇和往次的差距摆出来,接着又在夸赞皇帝的同时,顺带夸了洪承畴,避免皇帝不同意洪承畴此举。

    他的这些话术对於好面子的朱由检来说,无疑是一剂良药。

    原本还有些不满的朱由检在听到他这些话後,当即点头道:「先生所言甚是,不过此次抵御建虏入寇能有所成效,也是因先生建言有功。」

    「此役过後,朕必然要重重赏赐先生。」

    「不过当下局面,朕还是想知道,若洪亨九弃守墙子岭,无法设伏立功又该如何?」

    「此外,即便其设伏立功,可他奏疏中也说了,西路建虏有四万之众,而他不过四千精骑,密云城也不过三千营兵与五千多守兵。」

    「如此情况下,洪亨九能守住密云吗?」

    「倘若守不住,那京畿之地是否还将被建虏蹂躏,京师是否会有危险?」

    朱由检虽然提出了许多问题,但他对洪承畴的称呼始终是表字,而非直呼其名。

    从这点来看,朱由检只是担心未来,而不是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