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202章 旧信摊开梅雨停 原来他从未负心  星子落在旧书脊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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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02章 旧信摊开梅雨停 原来他从未负心 (第2/3页)

权承担沈伯父所有的治疗费用,并且为沈砚舟提供最好的职业资源;他帮我顾氏打赢官司,并且在合作期间,配合我们营造出‘情侣’的假象,帮我挡住家族联姻的压力。”

    “合作,仅此而已。”

    “外界所有关于我们相恋、订婚、即将联姻的消息,全都是为了应付家族、应付媒体、应付对手故意放出的***。我们私下见面,全都是谈工作、谈合作、谈他父亲的病情,没有半分私人情分。”

    林微言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海里,全是当年沈砚舟冷漠决绝的脸,全是他说出“分手”时,那双她看不懂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她那时候只觉得他狠心,只觉得他背叛,只觉得自己五年真心,错付于人。

    却从不知道,他那时候正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父亲重病,巨额医药费,走投无路,被迫签下苛刻的合**议,为了不让她担心,为了不拖累她,只能选择用最残忍、最决绝的方式,推开她。

    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病痛压力、经济重担、世人误解,还有失去爱人的锥心之痛。

    “他那时候,真的很难。”

    顾晓曼看着林微言苍白的脸色,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合**议里有明确规定,合作期间,他不能与任何异性产生情感纠葛,不能暴露合作真相,更不能和你有任何联系。一旦违约,不仅所有治疗费用立刻终止,他还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他不敢告诉你真相。”

    “他怕你心疼,怕你跟着他一起担惊受怕,怕你放弃自己的生活陪他吃苦,更怕自己给不了你安稳的未来。他那时候一无所有,连父亲的命都攥在别人手里,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掌控,他怎么敢拉着你,一起陷在泥潭里。”

    “所以他只能选择伤害你。”

    “他只能装作冷漠无情,装作嫌贫爱富,装作爱上了我、选择了前途。他以为这样,你就能彻底死心,就能放下他,去过安稳平静、没有伤痛的生活。”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无声地落了下来。

    原来不是不爱。

    原来不是背叛。

    原来不是他狠心负心。

    是他太爱她,才选择独自承受所有苦难,以推开她的方式,护她周全。

    五年的怨恨,五年的伤痛,五年的封闭,五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一直以为,是他辜负了她的深情,是他背弃了曾经的誓言。

    却原来,她怨错了人,也恨错了人。

    “他这五年,从来没有放下过你。”

    顾晓曼看着她落泪,没有递纸巾,没有多劝慰,只是让她尽情宣泄压抑多年的情绪,“合作结束后,他拼了命地工作,一步步往上爬,用了短短几年,成为业内顶尖的律所合伙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足够的能力,回来找你,弥补你,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他一直留在这座城市,没有走远。”

    “他悄悄关注着你的消息,看着你守在书脊巷,看着你开了工作室,看着你安安静静地生活。他不敢出现,不敢打扰,只能默默守着,直到他觉得自己足够强大,能护住你、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才敢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那条巷子里的旧书店,他去过无数次,就为了能远远看你一眼;你常去的图书馆、文具店、小面馆,他也都去过,就站在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你。”

    “你修复的每一本旧书,他都清楚;你生活里的每一个小习惯,他都记得;你喜欢的花,爱吃的点心,雨天不爱出门,熬夜修复古籍会胃疼,他全都记在心里。”

    “林小姐,他不是不爱你。”

    “他是太爱你,才爱得如此隐忍,如此艰难。”

    林微言捂住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哭得浑身轻轻颤抖。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伤痛,这么多年的不解,这么多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

    她想起重逢时,雨雾中他撑着伞站在巷口,眼神深邃滚烫,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想起他一次次送来需要修复的古籍,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修复旧书,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想起他看到她冷漠抗拒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伤痛;

    想起他口袋里,那枚珍藏了五年、依旧光亮如新的袖扣;

    想起他轻声说“微言,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时,沙哑隐忍的语气。

    原来,那不是假意的挽留,不是刻意的欺骗。

    是他压抑了五年,再也藏不住的深情。

    顾晓曼看着她痛哭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轻轻放在林微言面前的桌面上。

    “这些,是当年的所有东西。”

    “合**议,沈伯父的病历、住院记录、缴费清单,还有……他当年写给你,却终究没有敢寄出去的信。”

    林微言泪眼朦胧,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拿起那个文件袋。

    牛皮纸的文件袋,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看得出来被珍藏了很多年,保管得极好。

    她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

    最先掉出来的,是一叠厚厚的病历单与缴费记录。

    日期,清清楚楚停留在五年前。

    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高额的治疗费用、病危通知书、一次次的手术告知,看得她心惊肉跳,眼泪落得更凶。

    那时候的他,才二十出头,刚刚踏入社会,就要承受这样的重压。

    父亲病危,巨额债务,前途未卜,爱人在前,却不能相守。

    该有多难。

    她轻轻翻看着,每一页,都像是在狠狠戳着她的心。

    而后,是那份泛黄的合**议。

    条款苛刻,冰冷无情,清清楚楚写着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写着违约的巨额赔付,写着“情感限制”的条条框框。

    最后,是一叠折叠整齐的信纸。

    没有精致的包装,没有华丽的字迹,只是普通的白色信纸,上面是沈砚舟清隽挺拔的字迹,力透纸背,满是压抑的深情与痛苦。

    林微言颤抖着,展开第一封信。

    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来写的时候,他的手也在颤抖。

    【微言:

    今天医生又下了一次病危通知,我站在ICU外面,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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