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8章 他藏了五年的袖扣,和没说出口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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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太直白,太深情,太有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看穿她所有的逞强,看穿她心底所有的挣扎与动摇。
“沈砚舟,你不用这样。”
她轻声说,语气很淡,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无波,“我们已经过去了,五年前就结束了。你不必一直跟着我,不必对我这么好,不值得。”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细雨飘落的声音,轻轻沙沙,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屋檐下,落在两人之间,沉默又压抑。
沈砚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紧绷的唇角,看着她明明在意,却拼命伪装冷漠的模样,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疼得厉害。
他知道,他把她伤得太深。
五年前那场决绝的分手,是他亲手推开了她,是他亲手碾碎了她的真心,是他亲手,把她推离了自己的世界。
他没有资格奢求她的原谅,没有资格奢求她回头,更没有资格,再出现在她面前,扰乱她的生活。
可他做不到。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没有一天不想她。
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没有一天,不在思念。
他在异国他乡的深夜里,在疲惫不堪的应酬里,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想的全都是她。
想她安静笑起来的模样,想她低头修复古籍时认真的模样,想她抱着旧书,走在书脊巷里温柔的模样,想她当年,满眼是他、满心欢喜的模样。
他撑过了最难的日子,熬过了父亲的重病,扛下了所有的压力与骂名,忍下了所有的委屈与痛苦,拼了命地回来,就是为了她。
为了重新找到她,为了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她,为了把他亏欠她的五年,一点点弥补回来,为了把他藏了五年的爱,全部捧到她面前。
他不能放手,也不会放手。
这辈子,除了林微言,他谁都不要。
沈砚舟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沙哑与痛楚,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值得。”
“微言,对我来说,永远值得。”
林微言的心脏,狠狠一缩。
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委屈,又倔强,又心酸。
“值得什么?”
“沈砚舟,你告诉我,值得什么?”
“五年前你说分手,那么决绝,那么冷漠,把我一个人丢下,让我守着那些回忆,过了五年。你现在回来,说值得,有什么意义?”
“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久,才假装忘记你?”
“你知不知道,我把自己关在书脊巷,不谈恋爱,不接受别人,不是因为我没人要,是因为我忘不了你!”
“我恨过你,怨过你,怪过你,可我……还是放不下你。”
最后几句话,她的声音带着轻颤,压抑了五年的委屈、思念、痛苦、挣扎,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全部爆发出来。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哭大闹,只是轻声的、克制的倾诉,却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疼。
沈砚舟看着她眼底的泪光,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心口疼得几乎窒息。
他想上前抱住她,想把她紧紧护在怀里,想告诉她所有的真相,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多想她,多愧疚。
可他不敢。
他怕吓到她,怕逼得太紧,让她彻底关上心门,再也不肯给他一丝机会。
他只能站在原地,死死克制着自己,眼底满是心疼与痛楚,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知道。”
“微言,我都知道。”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伤了你,是我混蛋,是我活该。你恨我,怨我,不原谅我,都是应该的,我都认。”
“可我不能不回来,我不能放过你,也不能放过我自己。”
雨丝落在林微言的脸颊上,和眼底的泪水混在一起,冰凉刺骨。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与痛楚,看着他满身的疲惫与隐忍,心底那道坚硬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其实,早就动摇了。
从他一次次温柔的靠近,从他无声的陪伴,从他看她时,那藏不住的深情,她就已经,再也硬不起心肠。
而真正让她彻底破防的,是今天下午。
她去陈叔的旧书店,找一本修复资料,无意间,在沈砚舟常坐的那个位置,看到了他遗落的东西。
一枚袖扣。
一枚,她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袖扣。
银色,款式简单低调,上面刻着极小极小的、她名字的缩写。
那是五年前,她省吃俭用,攒了很久的钱,买给他的生日礼物。
当年他很喜欢,总是戴着,寸步不离。
分手那天,她看着他戴着这枚袖扣,对她说尽绝情的话,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她以为,这枚袖扣,早就被他丢掉了。
她以为,他对她,早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可她没想到,五年了。
整整五年,他竟然还留着。
小心翼翼地留着,视若珍宝地留着,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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