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烟雨楼(重新修改了一段) (第2/3页)
民除害,令人敬佩。”
“哪里哪里。”郑天寿摆手,“只是看不惯这些蛀虫罢了。对了,今日诗会,二位可有好诗?”
韩明笑道:“我等粗人,哪懂诗词。倒是郑公子,文武双全,想必早有佳作?”
郑天寿也不推辞:“那郑某就献丑了。”
他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略一思索,挥毫写下一首七绝:
“烟雨楼头客如云,江湖浪涌暗流深。
且将诗酒酬知己,莫问前程几度春。”
诗成,满堂喝彩。
但赵宸与韩明却听出了弦外之音——“江湖浪涌暗流深”,这是在暗示他们,江南局势复杂;“莫问前程几度春”,这是劝他们不要贸然行动?
郑天寿放下笔,看向赵宸:“赵兄,你觉得此诗如何?”
赵宸沉吟片刻,道:“诗是好诗,只是……‘莫问前程’四字,略显消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有所为。前程如何,总要问一问,闯一闯。”
郑天寿眼睛一亮:“说得好!那赵兄觉得,当如何‘问前程’?”
“顺势而为,借势而起。”赵宸缓缓道,“如郑公子方才所为——借民意之势,惩奸除恶,既得民心,又立威名。”
郑天寿抚掌大笑:“赵兄真乃知音!来,敬你一杯!”
两人对饮。
放下酒杯,郑天寿忽然正色道:“赵兄,明人不说暗话。郑某知道,二位此来江南,绝非行商那么简单。”
赵宸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郑公子何出此言?”
“赵兄不必紧张。”郑天寿压低声音,“郑某若要对二位不利,今日便不会邀你们来此。实不相瞒,郑某对梁山……颇有兴趣。”
韩明接话:“郑公子对梁山感兴趣?莫非也想落草为寇?”
“非也。”郑天寿摇头,“郑某感兴趣的是梁山之主——赵宸。此人半年崛起,连败官军,更发檄文声讨方腊,志向不小。郑某想与他……合作。”
“合作?”
“正是。”郑天寿眼中闪过精明之色,压低声音道:“他日赵祭酒若成大事,许我郑家专营江南盐铁、绸缎之权,特许通行天下州府,免去三成商税——以此为契,可保郑家三代富贵。”
好大的手笔!十万石粮,五十万两银,再配上这几乎垄断江南命脉的特权,郑家这是要彻底绑定梁山未来的国运!
但赵宸没有立即答应。郑天寿此人,心思深沉,不可轻信。
“郑公子如此厚意,所求恐怕不止‘专营之权’吧?”
郑天寿笑了:“赵兄果然通透。不错,郑某还有一个条件——赵宸须娶我妹妹郑玉娥为妻。”
赵宸脸色微变。
韩明羽扇一顿,随即笑道:“郑公子这是在……联姻?”
“正是。”郑天寿坦然,“唯有姻亲,方能真正绑在一起。我妹妹年方十八,才貌双全,配赵宸,不委屈他。”
赵宸沉声道:“郑公子可知,赵宸已有妻室?”
“知道,扈三娘嘛。”郑天寿不以为然,“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不可?我妹妹可做平妻,与扈三娘不分大小。”
这话说得轻松,但赵宸听出了其中的强势——郑家要的不是妾室,而是与扈家庄平起平坐的地位。
“此事……恐难从命。”赵宸婉拒,“赵宸此人,重情重义,既娶扈三娘,必不会负她。”
郑天寿笑容淡了三分:“赵兄不必急着回绝。此事可慢慢商议。不过——”
他话锋一转:“郑某的诚意已经摆出,赵宸的诚意呢?他派人来江南,总不会是游山玩水吧?”
韩明适时接话:“郑公子误会了。我等此来,确实是为梁山办事,但并非赵祭酒所派。实不相瞒,我等是北地豪商,想与梁山做些生意,故来江南探路。”
“哦?做什么生意?”
“兵器。”韩明面不改色,“北地缺铁,江南多矿。若能打通渠道,将江南铁器运往北地,转手给梁山,利润可观。”
这话半真半假,却合情合理。
郑天寿将信将疑:“既如此,二位可需郑家相助?”
“若能得郑公子相助,自然事半功倍。”韩明拱手,“不过此事尚需从长计议。今日诗会,不谈俗务。郑公子,不如再饮几杯?”
“好!”
诗会继续,宾主尽欢。
但赵宸能感觉到,郑天寿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宴至深夜方散。
回客栈的路上,韩明低声道:“祭酒,郑天寿已起疑心。他今日之举,一是示威,二是试探。那联姻之议,更是将了我们一军。”
赵宸点头:“若应下,必伤三娘之心,也得罪扈家庄;若不应,便失了郑家这条线。”
“不仅如此。”韩明沉吟,“郑天寿师从张天师,而张天师是童贯请来对付公孙道长的。他今日看似拉拢,实则……可能是在为童贯探路。”
“先生是说,郑家已投靠童贯?”
“未必全投,但必有联系。”韩明分析,“郑家富可敌国,朝廷早想动他们。郑天寿若想保家业,要么投靠方腊,要么投靠朝廷。方腊泥菩萨过江,他自然选朝廷。而童贯,正是他在朝中的靠山。”
赵宸心中一沉:“那我们今日,岂不是自投罗网?”
“未必。”韩明眼中闪过智慧光芒,“郑天寿若真想拿我们,今日便可动手。但他没有,说明他还在观望——他想看看,梁山究竟有多大价值。”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