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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逐日者盯上了白虎大师的泡茶水-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5/20】 (第1/3页)
「我为黑鸦堡流过血,我为您服务了数百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放过我...我会跑的远远的,我会跑到世界另一端去永不出现。
放过我,拉文凯斯领主!」
凄厉的嘶吼在星辰废墟的边缘回荡着,德斯德尔·星眼凄凉的呐喊像极了一个蒙冤者走入末路,然而此时还在被治疗的加洛德身上遍布各种施虐的伤口,足以证明曾经无能的将军在走错路并拥抱堕落後,已化作了最为人不耻的怪物。
面对它凄厉而真情流露的求饶,拉文凯斯领主不为所动。
他此时那副半恶魔的姿态,甚至要比眼前沦为萨特的德斯德尔更像是一个怪物,邪能的灌注与扭曲并没有夺走拉文凯斯的感情。
但遗憾的是,能在墓穴中陪伴战死者的幽魂数百年的人,哪怕他自称为「怪物」,也显然不可能和一个曾背叛了精灵又与黑暗媾和的萨特有什麽共情。
之所以要亲手处决德斯德尔·星眼,除了如他所说为黑鸦堡拭去最後的污点外,还因为身为「狩猎者」的本能需要他从萨特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德斯德尔是碧火萨特的小领主,这个氏族盘踞在费伍德森林很多年。
眼下各种情报都已证明萨特之战的双方交锋大概率会在费伍德森林爆发,因此提前摸清楚碧火氏族的虚实就相当重要了。
「我问,你答。」
面对德斯德尔的祈求,拉文凯斯从身旁的同伴手中接过一把有「痛苦加深」附魔的短刀,在背後蝠翼的收拢中,他蹲下身,压着萨特颤抖的肩膀,低声说:「如果你足够配合,我会把你的颅骨和骨灰带回黑鸦堡,埋葬在你父母和你早夭的妹妹身旁,为你立下墓碑让你以黑鸦军团成员的身份被铭记,让你不至於沦为孤魂野鬼。
如果你不配合...
过去七百年中,邪能的污秽不断向我蛊惑并分享施虐的残暴。你是敌人,我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在你身上尝试那堕落的艺术」。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定的人,星眼,在结局已定的情况下,不要自讨苦吃。
告诉我,碧火氏族的据点都分布在什麽地方?和你一样的领主有哪些藏身地?你们的碧火之王到底有什麽样的渴望?」
面对这询问,碧火萨特德斯德尔颤抖着。
它从拉文凯斯那黑色布条遮挡的魔火双眼的光点中品读出了灾厄,对方身上的邪能气息甚至比它这个「恶魔」还要浓重,但拉文凯斯领主奇蹟般的在邪能的灌注与扭曲中保留了理智,最少是一部分理智。
这让德斯德尔感觉到了不忿。
它恐怖的眼中浮现出其他微妙的情绪,似乎是在说「大家都已经是怪物,凭什麽你还能尝试着当英雄」?
这股不忿迅速被拉文凯斯捕捉到,而对方的沉默让他心中的怒火升腾,覆盖魔鳞的左爪扣住星眼遍布鬃毛的肩膀,右手握刀上前,随着利刃穿刺和切割,让萨特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却被束缚着宛如「拥抱」一样被压制在原地。
「你还有九根手指、两个蹄子、一条尾巴以及一口烂牙...」
大领主在它耳边哑声说:「如果萨维斯注定不会来救你,那麽你到底在为谁守贞呢?说吧,别让自己走向死亡的最後一程如此狼狈,曾经的你不是最注重体面吗?」
「你这怪物...」
「唔,感谢提醒。」
「啊!」
又一声惨叫乍起,但随後就被拉图修斯上前捂住了嘴巴,使那痛苦化作绝望的呜咽,就像是踩到了捕兽夹的野兽。
艾斯卡达尔靠在废墟另一侧,它眼前摆放着一尊刚刚被从土里挖出来的月神小雕像。
这是这座废墟尚未破落时供奉的神像,正被白虎用爪子清理泥污,以此作为向艾露恩女士的服务,它这会很累便饮下了几杯活血酒,微醺之时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虎人圆圆的耳朵动了动,并未回头直至拜访者来到它身旁,又在压制着痛苦的轻哼下,坐在了艾斯卡达尔前方的石头上。
达斯雷玛·逐日者面色惨白,手中拄着他那把燃烧的「烈焰之击」神剑,在精美的剑鞘防护下,这把传说中的魔法神剑并未散发出热量,俨然一副极为顺从的姿态,让白虎忍不住心中吐槽,自己手中的精灵神剑可没这麽乖。
这位上层精灵的大领主仔细观察着白虎,美学艺术造诣很高的他迅速注意到了艾斯卡达尔身上的月纱。
月神赐下的耀世月光披风被白虎笼罩塑造为月白色的潘达利亚武僧袍,双袖宽大点缀着翔龙云纹,武僧袍的下摆有朱鹤的火焰勾玉,肩膀处则若隐若现玄牛奔行,长袍背後还点缀着雪怒哮月的图案。
对四天神的尊重被艾斯卡达尔用这种方式展现出来,当然这也多亏了耀世月光披风的特殊属性,心意塑造自然要比艾斯卡达尔捏着绣花针,给自己缝出一套长袍容易得多。
猛虎和圣袍的搭配让此时靠在长满青苔的废墟旁的虎人充满了一种独特的「矛盾感」,它散发着自然猛兽的凶性,但除此之外又有种高超心境修为带来的沉稳与厚重。
不过当猛虎那锐利的银瞳看向自己时,达斯雷玛·逐日者依然会感觉到发自心底的寒意,这虎人显然把一切陌生人都作为「猎物」审视。
这冰冷的注视,让身旁护卫的忠诚家臣塔拉纳斯·风行者一脸警惕,他的手扶着腰间的战刀,身体紧绷随时准备战斗。
风行者心中毫无对这猛虎的记忆,但他依然能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熟悉感」。
就好像在某个梦中,自己曾经与眼前的猛兽接触过。
艾斯卡达尔收回了目光,将身旁的朱红迷雾酒葫芦抓起,仰起头往嘴里灌了一口,发出舒畅的呻吟,又将其递给逐日者,说:「来点?」
「不了,我受了伤,如果再饮酒会让医师们心生愤怒,我可不想招惹那些能救我的人。」
逐日者微笑着回应了一句。
白虎呲了呲牙,将葫芦放在身旁,爪子一甩,皇家行囊中存放的「小罐茶」和一套茶具就落在了地面。
「自己泡吧,本座懒得动。」
艾斯卡达尔如此说着,用锋利的爪子继续清理手中古老月神雕像的泥污,就如「虔诚礼佛」的古僧。
逐日者倒也不客气,拿起茶叶扭开盖子,放在鼻孔下嗅了嗅,又捻起一抹放入茶壶,但当他握住那白瓷的水壶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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