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 第219章 将她到嘴边话吞下  岁岁长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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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219章 将她到嘴边话吞下 (第2/3页)

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到时候压着他伤口。

    “过来。”

    赵元澈拍了拍自己身侧,坚持让她到床上睡。

    “那你离我远点,别碰到你了。”

    姜幼宁迟疑了一下,听话地上了床,在他身侧躺下,绷紧了身子。

    她也的确想躺着睡,躺着睡毕竟比趴着睡舒服多了。

    “不碍事,我右肩又不曾受伤。”

    赵元澈侧身将她揽入怀中。

    姜幼宁一落入他的怀抱,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气混合着药香,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安然的感觉,眼皮不由便重了起来,昏昏欲睡。

    “你说的,以后不会离开我。”

    赵元澈大手揽着她肩,口中向她确认。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少娶几个女子进门。”

    姜幼宁睁开眸子又阖上了。

    她不能奢求他不娶妻不纳妾,只能说少来几个吧。

    不过,他要是有了新欢忘了她,也行吧。

    就当她报完恩了,那时候他厌弃她了,总会放她走的。

    她这般想着,身子不由自主窝进他怀中,彻底安逸下来。

    “我有你就好了,还娶别人做什么?”

    赵元澈失笑。

    她怎么总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切。”

    姜幼宁轻嗤了一声,表示不屑。

    他什么时候学会哄人,说好听的话了?

    她才不信呢。

    “快睡吧。”

    赵元澈轻拍着她,哄她入睡。

    姜幼宁从他受伤之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这会儿,彻底放下心来,困倦瞬间袭来。

    她靠在他怀里,几息的工夫便沉沉睡了过去。

    赵元澈垂眸看着她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模样,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她脸颊透着淡淡的粉,纤长卷翘的眼睫安静地垂下,蝶翼般轻轻落在眼睑上,呼吸轻浅均匀,整个人乖恬得像一汪温软的春水,连带着周遭一切落在他眼中都变得静谧美好起来。

    他笑了笑,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又蹭了蹭她的脸,爱不释手。

    次日,姜幼宁直睡到晌午。

    她睁开眼,便闻到一阵饭菜的香气。

    “好香啊?”

    她撑起身子。

    赵元澈已然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她。

    “你怎么下床了?”

    姜幼宁吃了一惊,猛地坐起身。

    “我没有下床,坐在这里守着你。”

    赵元澈解释。

    “你快躺下。”姜幼宁连忙扶他。

    “去吃吧,昨日不是说要让酒楼送一桌好吃的?我已经叫清流照做了。”

    赵元澈被她扶着靠在床头。

    “我们一起吃呀。”

    姜幼宁下床走到桌边,挑了一些清淡的端回去喂他。

    日子在姜幼宁细致妥帖的照料下缓缓流淌。

    白日里她为他端药递水,给他清理伤口换药,夜里两人同榻而眠,她也只是浅眠。

    他只要稍发出些声响,她便会迷迷糊糊的睁眼,查看他的情形。

    待确认他无事,她才会又安心睡去。

    半个来月一晃而过,赵元澈伤口愈合大半,已经能穿衣下床,行走自如。

    这么久以来,夫妇二人没有纷争,没有戒备,也没有争吵。

    两人就像寻常的小夫妻一般,互相照顾,互相陪伴,温馨又安宁。

    这日,姜幼宁清早醒来,赵元澈已经不在身边。

    “赵玉衡?”

    她朝外唤了一声。

    “我在呢。”

    赵元澈在门口应她。

    姜幼宁放了心,起身穿戴整齐,走出屋子。

    赵元澈正从清流手中接过剑,往院子中央走,看样子是想练两招。

    “你先别拿这个。”

    姜幼宁一瞧便着急了,快步上前,不由分说一把夺他手中的长剑。

    他才好了几日?就要舞刀弄枪的,也不怕动作太大,扯开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

    “我右手没关系。”

    赵元澈和她解释。

    “姑娘,主子天天躺在床上休息,估计身子都懒了,您就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清流也在一旁劝姜幼宁。

    “不行,最起码还要再休息半个月的。”

    姜幼宁一口回绝,两只手费力地将剑从赵元澈手里夺了回来,交还给清流。

    赵元澈无奈,只能由着她。

    清流接过剑站在一旁,忍不住偷偷发笑。

    姑娘和主子这样多好?

    不过,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主子是个惧内的?

    看来,以后他要多讨好姑娘,对他们这些下属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姜幼宁看清流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

    这些日子,她不止一次地生出妄想,想着若是她和赵元澈能一辈子远离上京的是是非非,待在这里,过平和安稳的生活,那该多幸福?

    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能安下心来,过这样的生活,因为她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

    可赵元澈不同。

    赵元澈天生是在朝堂和战场之上运筹帷幄的人,让他隐姓埋名陪着她,岂不是埋没了人才?

    别说赵元澈不会同意,乾正帝也是不会答应的。

    要不是这次赵元澈伤得重,乾正帝恐怕早就下令让赵元澈早些回上京了。

    正当此时,一只信鸽从外头飞进院子,直奔清流的方向。

    姜幼宁和赵元澈都不由回头看他。

    清流伸手接了信鸽,一边解信鸽脚上的信,一边解释道:“我之前给清涧去了信,说明了这边的情形,这应该是清涧的回信。”

    他说着,将手中的信鸽放飞,又将信双手送到赵元澈面前。

    赵元澈接过信来展开。

    姜幼宁凑过去瞧,口中好奇地问:“清涧在信里说什么了?陛下可曾怪你?”

    她一直有些担心此事。

    乾正帝疑心病重,对赵元澈就算再好,也算不得有多好。

    乾正帝离不开赵元澈,却又总对他带有防备之心。

    只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吧。

    这一次,赵元澈受了这么重的伤,清涧当然不可能对乾正帝说赵元澈是为了救她受伤的。

    但就算赵元澈是为了保住秦远和石开山不被灭口而受伤,也难保乾正帝不会怪罪他。

    “陛下说,看在我重伤的份上,先不追究秦远和石开山被杀之事,让我养好伤再回京。”赵元澈扫了一眼信纸上的字:“还有,陛下口谕清查并州冥婚陋习,让官府协助移风易俗。”

    姜幼宁闻言不由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陛下这道口谕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以后就不让并州的人再做冥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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