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1章:每个人都应该被平等对待之伦理  北平烽火淬青春:钢铁誓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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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每个人都应该被平等对待之伦理 (第2/3页)

新世界的诞生。

    “人间的悲剧往往就在这里:坏人作恶,还有好人拦着;好人作恶,谁来拦呢?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苏联解体前夕,那位老妇人的话如同谶语:

    “开头是神话,后来是梦话,最后是笑话。”

    然而,对于那些死在半路上的人,这从来不是笑话,是他们全部、唯一、不可重来的一生。

    穿过血海才能抵达的天堂,那个天堂本身,是否早已被血海浸透、异化?

    林怀安感到一阵寒意。

    他将目光从陈先生身上移开,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北平的秋空,高远而寂寥。

    这片天空下,这片土地上,何尝没有上演过类似的悲剧?

    只是换了时间,换了名目,换了主角。

    秦始皇混一六合,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以御外侮,其志不可谓不宏大,其功不可谓不伟烈。

    然急政暴虐,役使民力无度,“刑者相半于道,而死人日成积于市”,短短十余年,天下鼎沸,强秦二世而亡。

    隋炀帝开凿大运河,利在千秋,三征高句丽,意欲开疆,然“役丁死者什四五”,“黄河以北,则千里无烟”,繁华帝国,瞬间崩塌。

    汉武帝北逐匈奴,封狼居胥,奠定汉魂,然数十年征战,“海内虚耗,户口减半”,晚年轮台下诏,已有悔意。

    王莽代汉,欲复周礼,行王田,废奴制,其初衷或亦有可取处,然泥古不化,朝令夕改,终致“农商失业,食货俱废,民涕泣于市道”,绿林赤眉,天下大乱。

    更遑论王安石变法之党争误国,朱元璋反腐之滥杀无辜,乃至近代洪杨之事……

    “理想之恶的逻辑,细究都一样:发动者参与者以为目标是正义的,手段极端也自认为正常;以为理想是神圣的,就把所有异见当做邪恶处理;以为未来是光明的,把当下的牺牲当成必然的成本。

    他们内心不会认为自己在作恶,反而觉得自己有殉道的情怀。

    不像坏人作恶,会心虚;理想主义者作恶,做得理直气壮。

    它不是恶人的狂欢,而是善人的迷途。

    因动机纯粹,所以更无顾忌;因信念炽热,事实上更具毁灭性。”

    那么,秩序呢?

    那些试图建立秩序、避免混乱的暴力垄断,其本身是否也可能成为一种“必要的恶”,或者滑向另一种形态的“理想之恶”?

    郝楠仁记忆中的另一段思考浮现出来。

    市场,那只看不见的手,真的是在自由的状态下自然生长出来的吗?

    不,或许恰恰相反。

    “市场的根基,是信用。而信用的源头,是对暴力的垄断。”

    在真正的无主之地,陌生人间首先发生的往往不是交易,而是戒备与劫掠。

    政府,本质上是一家提供“暴力垄断”服务的超级公司,其核心产品是“秩序”。

    有了这个产品,产权、契约、长期的商业活动才成为可能。

    从“个体户”式的流寇,到“坐商”式的山寨,再到垄断一片疆域的王朝,本质是暴力组织的规模化与效率竞争。

    汉承秦制,唐袭隋规,无非是更有效率的“秩序公司”兼并了经营不善、资不抵债的旧公司。

    然而,这家“公司”的经营者——皇帝与官僚体系——也会蜕变。

    开国者知疾苦,重实务。

    而后代长于深宫,读的是仁义道德,将复杂的国家治理简化为空洞的理想口号,成本失控,效率崩盘,最终被新的、更高效的“暴力公司”取代。

    这无关道德,更像一种冷酷的“商业模式”竞争。

    “所以,无论是激进的、试图一蹴而就构建人间天国的‘理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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