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斩花(9k+) (第2/3页)
步跳跃,来到了白衣剑仙的肩头。
「怎麽,如今的云天宫宫主,玄界正道魁首在写些什麽着作,是想要将那一身剑法流传於世了?」
祈安笑着抚摸了灵云的头顶,将眼前的竹筒翻了过来,遮盖起来。
「怎麽了,来找我有什麽事?」
「又有人来拜访你了,这次是几个正派宗门的宗主。」
灵云摇了摇尾巴,说道:「如今玄界乱成了一团,魔教和正派打的难解难分,修士的死亡速度是千百年来最快的时期,就连大乘修士都殒落了数位。」
灵云换了一口气:「他们想要问问你的看法,是否要与魔教决一死战。」
「我知道了。」
祈安低垂了眼眸,望向了手中的剑。
那是一柄纯白色的,有着淡金色纹路的白玉玄剑,自那「一线天」秘境中带出,至今已有四十余年。
「魔门的那位姬门主,最近有没有什麽动静?」
「这倒是没有,到了你们两个人的这种层次,我就很难看透未来所发生的事情了。」
灵云摇了摇头:「奇怪,其他大乘修士我再怎麽说也能窥探到些许未来的画面,只有你和那姬魔头我无法窥探,真是奇了怪了。
「好的,我知道了,去请他们过来吧。」
祈安点了点头,一举一动中都透露着一种道法自然,从容地说道:「我为他们备茶。」
「好哦,记得给我留一杯,你泡的茶一如既往的好喝。」
「那是自然,忘不掉你的。」
白衣剑仙笑着,敲了敲白狐的脑袋,身生金纹的白狐装模做样的吃痛,摇着尾巴迈步离开了云天宫。
直到房间内再度回归寂静。
祈安才重新将目光看向了那倒扣着的竹筒。
伸出手,将其拾起,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回忆,思考起了这短短四十年来的变故。
魔门与正派的矛盾并没有随着那一次的秘境比试而有所缓解,反而开始逐渐加重,玄界越来越乱,他的修为也越来越高。
他与姬冷音在秘境一面後,便各自返回,期间有过不少次交手,但他们对彼此都太熟悉了,所以虽互有胜败,难舍难分,没有能够将对方彻底除掉的机会。
直到有朝一日,昔日的云天宫宫主寿元将尽,唤祈安来到身前。
「往来古经,来去匆匆,求仙之道何其之难,生来死去,自然应当如此。」
老翁并没有任何对於死亡的恐惧,而是笑着抚起白须,悠然长叹一「你不必悲伤,如今,倒是有一份责任要交予你,这云天宫宫主,和正道魁首的身份,就要落到你的肩上了。」
次日,老翁仙逝,祈安继任云天宫宫主,成为了玄界最年轻的正道魁首。
同样,在消息传出去的半个月後,魔门中亦有传闻。
那姬魔女刺杀了魔门门主,宣布继任。
祈安和姬冷音的身份又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们如今的身份无比尊贵,仅仅是一道号令,玄界便会出现天翻地覆的改变。
有人说那魔门的妖女心怀野心,早就想着占据门主一职;也有人说,姬魔女本就是上古老魔转世,如今只是光复正统。
但祈安知道,这只是姬冷音不愿意落於他之後的表现。
白衣剑仙看着竹筒中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往事—一他的话,姬冷音的回答,两个人为了逃避雷龙而不得不联起手来,他想起了两人那在秘境之中的过往。
祈安不止一次揣测过姬泠音的心理。
只不过时至今日,他依旧无法理解,当初的姬冷音,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进入一线天的秘境之中。
到底是为了什麽....
「妈妈,妈妈,然後呢?」
青绿色的螭龙围绕旋转,一双幽黄色的眼角好奇地盯着眼前的金发女子。
「我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的妈妈,你要叫我门主!」
姬冷音愤愤地拍打这螭龙的脑袋,姿态慵懒地躺在魔门门主的寝宫之中,姿态万千,带着些许成熟的知性,又带着些许独属於少女的灵动。
但归根结底,她的身上有着一股「魔气」,很难去形容她那独特的气质。
「我当初怎麽在秘境中带出了你这个玩意,最开始捡到你的人明明是那个家夥,怎麽到最後反倒是留在我身边了?」
金发妖女伸了伸懒腰,浅绿色的眼眸扫过眼前缩成一团的小蛇......螭龙现在跟小蛇确实没有什麽区别。
「捡到我的那个人?」
青绿色的小蛇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说道:「是爸爸吗?」
「终於知道你这个弱智为什麽会被遗弃了,再怎麽说那个人也不能是爸爸啊,那是我的敌人!」
姬冷音胸口一胀,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疑似弱智的螭龙,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天天吃那麽多灵石,怎麽还是长不大呢,我养你这麽久,跟做慈善似的,说出去哪里符合魔门门主的作风?」
「呜呜。」
小小的螭龙缩成一团,委屈巴巴地说道:「妈妈是不要我了吗?能不能把我还回爸爸那里。」
「合着我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姬冷音有些破防,她揉了揉眉头。
「算了,虽然魔门中有比你血脉强大数倍的灵兽,但是谁让我就看你顺眼呢。」
「刚才讲到哪里了?」
她重新坐回了座椅上,略显慵懒地躺着。
「讲到妈妈和爸爸在秘境中对付雷龙了,爸爸他对雷龙束手无策,所以跪在地上求着妈妈恢复修为,然後一同对抗它。」
螭龙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故事似乎经过了刻意的改编和篡写,导致听起来怪怪的。
姬冷音已经懒得纠正弱智螭龙的话了,她略带回忆地思考着,嘴角带着一抹轻笑,对於祈安的诋毁是她乐此不疲的事情。
「然後,那个混蛋有着我的帮助,当然是顺利解决了雷龙,甚至获得了一把完美适配的白玉玄剑。」
「之後呢?妈妈和爸爸不是敌人吗?」
「然後我就跑了啊,不然呢,留在那里等死吗?」
姬冷音清了清嗓子:「那同心蛊虫只是吓吓他而已,本来在进入秘境前我还以为稳操胜券,谁想到那个家夥的剑术那麽强,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咳咳,我的意思是,我示弱了一波。」
「哦。」
螭龙点了点头,姬冷音拍了拍胸口,心想这二货也不记事,就算说出自己的黑历史又怎麽样,它哪来的机会说给祈安听?
「所以母亲真的在进入秘境之前,就算计了父亲吗?包括那只雷龙。」
螭龙眨了眨眼,追问道。
「哪有,我怎麽可能未卜先知到那些事情啊,对於那雷龙的出现都是凑巧而已」
「那母亲你当时,为什麽要冒着危险,进入那一线天的秘境之中呢?」
小小的螭龙问出来这个问题。
姬冷音突然沉默了片刻,她仰起头,眼眸中带着些许追忆。
哪怕她现在已经成为了魔门门主,身份通天,有着无上的权利,能够主宰许多人的命运。
但是她还是想起了那幼年时期,那个落雪的季节,自己百无聊赖地听着隔壁的练剑声,尝试趴上墙头,去偷窥隔壁庭院少年的那个午後。
哪怕是後来家中突生变故,她流落轮转,为了隐匿身份,当过乞丐,做过学童,最後因为机缘巧合接触魔门,加入其中。
获得修行之术,觉醒种种前尘往事,意识到那隔壁的少年实则是自己命中注定的「敌人」。
可少女的感情中,还有有着无法湮灭的感性。
「我们还没有见过一次面呢。」
这是姬冷音唯一一次说出当时的真相,只有螭龙听到这被修仙界所恐惧,恶贯满盈的魔道妖女自己的心声。
「没有什麽原因,哪怕是我知道那个家夥长什麽样子,但我还是想要亲眼看一下他.......
」
「因为这是他答应过我的事情。」
「和恩怨情仇没有关系,只是在那个午後,练剑的呆子,对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的少女,所遗忘的承诺..
」
过往的记忆渐渐的在祈安的眼中呈现。
此刻的他已经忘记了最初进入这场回忆,不过是为了修炼剑法,哪怕他如今剑术跟随着白衣少年一同进入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但是他此刻,还是更在意自己过往的故事。
他接见了几位当世正派顶尖宗门的宗主。
白衣剑仙擦拭着手中的白玉玄剑,似乎心有所动。
那即将爆发,也终将展开的最後一战必然会发生,他与姬泠音已经在这一世做足了准备,最终的厮杀不会太远。
他需要竭尽全力赢下姬冷音,这样的才能获得与她争夺唯一之「道」的机会。
而姬冷音也会不择手段赢下他,好早早锁定那能够成仙的机会。
同样在此时此刻,白衣剑仙商谈着与魔门最终决战之日,那位恶名可止小儿夜啼的魔门妖女,同样也召集了魔门下属的所有长老,执事。
两个人的心中似乎都有所预感,像是命运的指引,为他们的结局铺设出完美的背景。
「与魔门的恩怨该结束了,这场危霍玄界的纷乱,必须画上一个结局。」
白衣剑仙面色平静,手中持剑,面向着无数正派修士,说道。
「对於那些自诩光明磊落的家夥,我们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金发妖女俯瞰着那乌泱泱的魔门修士,嘴角流露出一抹嗤笑。
「可是,那魔门门主修为通天,若是对宗门弟子下手..
」
有正派之宗门门主担忧地发出疑问。
「门主,那些正派的走狗倒是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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