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空城计 (第2/3页)
的。
如果她真死了,这两封信就是她的遗笔。
东宫的信绑在铜锣巷口石狮子右爪下。裴寂残部的信钉在平康坊李家茶铺后门板上。暗桩的联络方式一字不差。
做完这些,许元爬上了西市东北角的钟楼。
七丈高。西市最高的建筑。
他趴在楼顶,把一架军用千里镜架在面前。这东西是齐宣从大理寺武库私扣的,被他在第二家铺子的暗格里翻了出来。
等。
伤腿开始发麻。左肩箭伤渗出新血,夜行衣染出一片深色。
他趴在冰凉的砖面上,一动不动,宛若一头受了伤仍然蹲守猎物的兽。
两刻钟后。动了。
铜锣巷南口,十几个黑衣人无声摸进巷子。领头的人持腰刀,步伐轻捷。这是东宫暗卫的移步法。
几乎同时,北口也出现人影。
这批人穿百姓衣裳,腰间鼓鼓囊囊。走路时左手虚握,随时能拔刀。男女成对。
并蒂莲。
裴寂手下最凶的一支死士。夫妻档行动。男杀人,女善毒。武德年间替裴寂暗杀过六位地方刺史。
两拨人在铁器行门口撞上了。
东宫暗卫踹开门。满地木屑,散落的突厥铜钱在积水里闪光。
并蒂莲从后门摸进来。同样的场景。
月光照着空荡荡的库房。
两边人对上眼。
空气死了一瞬。
东宫暗卫的头目先开口:“裴家的人?”
并蒂莲的男人回了四个字:“东宫的狗?”
许元趴在钟楼上,透过千里镜看到第一把刀出鞘。
不需要任何人再推一把了。
甘露殿的互相栽赃,朝堂上的龙颜大怒,各自失联的暗桩。所有猜忌与恐惧在这一刻集中引爆。
铜锣巷成了屠场。
刀光碎在积水里。血顺着青石板的接缝蜿蜒。有人惨叫,有人闷哼,更多人沉默着拼杀。
许元没看巷子。
他移动千里镜扫视外围。
他在找一个人。
镜头掠过坊墙,屋脊,歪脖子槐树。
停住。
铜锣巷西侧的二层茶楼。窗后站着一个女人。
暗红窄袖短衫,头发利落束在脑后。右手握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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