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赎罪之夜 (第2/3页)
说选。
箱子里只有一本【剑】道法术。
显然,筑基仙帝老早就帮胎息太子选好了。
只是这个三师兄具体是何人,纳兰性德跟朱慈炯讨论了半天。
起初猜测,也许是真武大帝或真武大帝的师兄。
可请教了一圈,也没听说道教神话里,有类似真武大帝师兄的存在。
最後,还是见多识广的吕师父,给出了解释:「三师兄乃法术标称,不指代具体人物。」
纳兰性德本该质疑。
但上月底,落定泰山的骏王殿下,撰写出了此界首部【霸】道小术,命名:「【霸气踢】。」
纳兰性德再把朱慈炯帮纸人取名的水平,与朱慈炤放在一起对比,以为理解了皇室的取名风格————
不过话说回来,纳兰性德三门法术均有入门,而太子殿下还在啃【三师兄御剑诀内门弟子用】的前两页。
这虽然是个坏消息,但至少,太子殿下没有像郑将军那样翻书就晕。
也许,这是一门极其强大的剑法,与之对应的便是极高的难度。
纳兰性德决定勤修苦练,务必在太子殿下修炼有成前,确保其安危「咳咳。」
墙後忽响的动静,让纳兰性德注意到,头顶的树枝被里面发出的火光微微照亮。
少年难免有些疑惑。
一路走来,满城犹如宵禁,谁会在此点灯?」
好奇心驱使下,纳兰性德暂缓离意,贴墙行到此院正面,见上有一面匾额,书「赎罪祠」三字。
纳兰性德心间一沉,猜到此处功能。
少年自门框探头,朝内张望,果见一方型似天秤的灵具,置於祠堂正中,受数不清的香火供奉。
袅袅香菸下,则是几个垂垂老矣的满人,一面点菸,一面愁容。
纳兰性德认得其中一个。
「是他————多尔衮。」
爹在世时,多少给纳兰性德讲过些後金历史。
两月前,他光听名字,便回忆起了多尔衮的早年来路。
昔日位高权重的後金贝勒,今时老态龙锺,以戕害早产儿为主业,怎能不叫纳兰性德愤怒。
「莽古尔泰,看在几十年的交情,我最後奉劝一句——停手吧。」
「呵呵,要是不呢?」
多尔衮放下烟杆,深深盯住比他样貌更老的莽古尔泰:「早降子被巡抚禁了。」
「新办法不成,回到老办法便是。」
莽古尔泰一人独占一条凳,坐姿隐约可见当年威武,实则膝盖剧痛,只能以固定姿势缓解。
「什麽老办法新办法,今晚上当着我的面,把话全部说清!」
「多尔衮,你装什麽蒜呢?老办法是什麽你会不知道?」
」
「行,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就重新介绍。」
莽古尔泰夺过多尔衮手中烟杆,往院子角落甩去,砸倒叠放墙边的十几只澡盆。
「这是新办法。」
莽古尔泰艰难挪动残腿,推动条凳,撞在香火台桌。
「这是老办法。」
「哐当」一声,台桌朝外的一面,落下块桌板。
坐得近的满人族老均手捂口鼻,起身躲到院中,与偷听的纳兰性德仅五步之遥。
少年凝神望去,但见板後有一空室。
从容量和隐约闻得的气味判断————
「是棺材。」
「养不活的孩子,统一送来赎罪祠,日夜侍奉【业衡】,直到伟大的灵器降下死亡!
」
莽古尔泰揪住多尔衮:「老办法你不满意,新办法你也不满意一哦,该不会是你向官府揭发,那晚才主动提出代替我去湖畔?你故意害早降子被禁!」
其他满人纷纷上前阻拦:「莽古尔泰,别说胡话!」
「多尔衮和你和我都一样,就算告到官府,我们的身份,怎样也不可能把太子殿下请来啊。」
「是啊,多尔衮虽说反对早降子,可我们一致的决定,他作为族长照样遵守。」
莽古尔泰冷笑:「高贵的多尔衮贝勒,怎会跟我们几个老不死一样?」
「最困难的时候,是谁抛妻弃子、扔下全族,侍奉巡抚家公子头也不回跑去四川?」
「又是谁辛苦当狗十年,两手空空的跑回来养老,反被你们这些个痴心妄想的,当宝一样捧成族长,把我踢下位?」
「你们不就是指望,孙巡抚不看狗面看儿面,念在多尔衮伺候孙世宁的份上,多给些优待麽?」
莽古尔泰摊手:「优待在哪?」
「这天下————就没有主子照顾奴才的道理!」
自死窑?
纳兰性德面色微微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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