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夫妻花样! (第2/3页)
船匠的手艺来看,他比当年也没多大进步。
至於他身边那两个帮手,一个伐冰的,一个打鱼的,也都不怎麽样,至少他们亮出来的手艺,不对张来福构成任何威胁。
入了魔的人,身上往往不止一门手艺,这是他们难对付的地方。
张来福身上中了毒,本来不想和他们交手,但他们一直这麽纠缠,张来福也不好脱身o
「非得缠着我吗?各走各路不行吗?」张来福认认真真跟这三个人商量。
朱老山冲着张来福笑了:「听你这动静有点耳熟,看来我们没找错人。」
伐冰的人拿着冰鑹子也笑了:「我们不是缠着你,是想留你吃顿饭,等你吃饱了再送你上路。」
张来福觉得这些人挺热情的:「那麽急着送我上路?要不你们都跟我一块走?」
打鱼的那位不太愿意:「我们身价比你高,不像你这麽贱,要是跟你一块走,我们就亏大了,你还是自己上路吧!」
说话间,这打鱼的拿出了更梆子和一面锣。
这是更夫用的兵刃,这打鱼的还会打更!
张来福领教过伍巡夜的手艺,这行人能改变人的作息规律,更梆子一响,刚才还在忙着干活的人,躺在地上立刻就能睡着。
这打鱼的也想敲更梆子,张来福根本不给机会,一条铁丝猛地从地下钻了出来,带着泥,带着土,扑在了渔夫的脸上。
渔夫被迷了眼睛,拼了命地用手搓,搓了一会他才发现,手上的东西没了。
更梆子和锣都被铁丝卷走了,渔夫亮出了兵刃,可一下都没敲响。
朱老山在旁边也没闲着,船匠的绝活太费体力,他短时间用一次,可他还有别的手艺o
他从腰间拿出来一把凿子,抡起锤子要往凿子上砸。
看朱老山这架势,应该是要用石匠的手艺。
张来福一甩金丝,抽在了石板路上。
之前被龙骨随潮砸碎的石板还在地上,金丝儿这麽一抽,把大大小小百十来块碎石全都卷了起来。
碎石悬浮在半空,一群铁丝一起上,把这些石头全都抽到了朱老山面前。
闹钟看着着急,她提醒张来福:「对面是石匠,你这是给他送弹药去了!」
如果对面是个高手,张来福这麽打,可真就把自己给坑了。
可朱老山明显不是高手,一堆石头飞了过来,朱老山的锤子和凿子全都失控了,它们看到石头都想凿两下,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凿哪个。
朱老山手舞足蹈,拿着锤子和凿子追着石头跑,自己挨了多少打,他根本顾不上。
转眼之间,他被碎石打得遍体鳞伤,趴在地上不会动了。
闹钟看傻了,她没想到张来福能用这种手段对付朱老山。
不过转念一想,这手段也就张来福能想得出来。
他先後入了五个行门,每个行门都得从头学起,他知道低层次的手艺人最害怕什麽。
朱老山刚一倒地,十几条铁丝从地下钻了出来,在朱老山身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从头到脚给他留了一百多个窟窿。
放倒了朱老山,剩下两个人也不难对付。他们两个人施展手艺都需要不少时间,在张来福眼里,这两人一举一动都显得笨拙缓慢,朱老山都倒了,这两人的绝活还没用出来。
张来福一转雨伞,一片蜜蜂飞了出来。
福绝活,招蜂引蝶。
伐冰的和打鱼的都吓坏了,朱老山被一招儿放倒了,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而且雨伞里又钻出来这麽多蜜蜂,他们也不知道这手艺是什麽来历。
这是养蜂人的手艺吗?
伐冰的狂甩冰鑹子,他想用冰把这些蜜蜂给冻住,可这是光影做出来的蜜蜂,根本不怕冰,直接往他身上蜇。
打鱼的拿出一张极细的渔网,想把这些蜜蜂给网住。
蜜蜂进了网又出来,出来又进去,渔网里外,畅行无阻。
打鱼的还想再换家伙,可为时已晚,蜜蜂已经扑在他脸上,开始下针了。
有的蜂针只是一根铁丝,有的蜂针带着毒药,有的蜂针後边连着伞线。最要命的就是这种连着伞线的。
张来福一拧油纸伞的伞柄,打鱼的和伐冰的本来还在抵挡蜜蜂,突然就感觉手脚不好用了。
这两人脊椎骨错位,双双倒在了地上。
上百条铁丝从地下钻了出来,昂着头,把这两人围上了。
打鱼的和伐冰的心里後悔极了,兰春明给他们的任务是守住米船巷的出口。
可守不住又能怎麽样呢?最多挨顿骂,罚点钱,实在不行再挨两鞭子,这事怎麽也过去了。
早知道张来福有这麽高的手艺,他们坚决不会在这玩命。现在这条命眼看就玩进去了,可怎麽办是好?
地上的铁丝马上就要扑到他们身上,这俩人眼看就要被勒成肉泥。
也不知是张来福想玩,还是又用出了什麽特殊手艺,这些铁丝绕着打鱼的和伐冰的突然跳起了舞。
还别说,这舞跳得挺好看,有的铁丝左右摆动,有的铁丝原地转圈。有一条金丝把周围的铁丝全都捆在了一起。上边一捆,捆出了脖子,中间一捆,捆出了腰。脖子和腰都有了,上面的铁丝一散开就跟长发似的,下边铁丝一散开就像裙摆似的。
这铁丝怎麽变成大美人了?
还真别说,这大美人一扭一跳还挺好看的。
可铁丝为什麽要跳舞呢?
张来福可没心思陪这俩人玩,铁丝之所以跳了舞,是因为张来福的手艺失控了。
耳畔叮铃铃铜铃作响,有人正在附近念祝词:「毒渗百脉,深入脏腑,蚀耗真元,锢於膏盲。气衰神散,形骸将颓,危殆已极,命在须臾!」
祝由科绝活,病从口出!
就是这段祝词,乱了张来福的心思。
念祝词的人手艺不算太高,应该还不到镇场大能,以张来福的体魄,想挡住这段祝词,根本不费力气。
可他这段祝词念到了要害上,张来福确实中了剧毒,这可不是无中生有,这是火上浇油!
墨络霜迅速发作,张来福一阵晕眩,差点倒在地上。
不能倒,得站稳了,得赶紧要了这人的命,不能再让他念下去。
张来福操纵着铁丝,循着声音去找祝词的来源。
这人离得不远,就在旁边一座仓库里。
铁丝上前要勒住那人的脖子,那人从仓库里跳了出来,朝着张来福打了个招呼。
「张督军,久违了,你模样变了,我差点认不出来你!」
念祝词的正是兰春明。
「兰堂主,别来无恙啊,你专程在这等我?」张来福一转雨伞,光影交错,一只蝴蝶呼之欲出。
兰春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空气中画了两个圈,顺手把这两个圈推向了张来福。
张来福认识兰春明那支笔,这种笔没有笔尖,笔头是一块长方形的铜座,铜座上面有个米粒大小的金刚石。
这东西叫金刚钻笔,又叫玻璃刀子,余长寿身边常备着这东西,镜子匠要用金刚钻笔裁玻璃。
张来福看兰春明在空气中画了两圈,估计他另一门手艺就是镜子匠!
镜匠可不太好对付,张来福准备抢在前边,先收了兰春明。雨伞飞转,张来福正要出手,却发现眼前的兰春明变模糊了。
不只是兰春明模糊了,周围所有东西全模糊了,影绰绰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这是怎麽了?墨络霜彻底发作了吗?完全压制不住了吗?
张来福从雨伞里放出了蝴蝶,飞向了兰春明。
兰春明也看不清楚这蝴蝶是什麽来历,他没法招架,只能躲闪。
趁着兰春明躲闪的机会,张来福在地上留下一盏灯笼,转眼消失不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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