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戒色:像我这么厉害的还有一位 (第3/3页)
六年里,宫里实在有些断代了。
以致於让郭槐和王淡这两个人,一个任大内总管,一个任大内统领。
这麽想来,让卫柔霞正太後之位,还有其必要性。
她或许不会权谋,但能够坐镇内廷,也能镇得住大内密探,比瞎眼老太太李妃合适得多。
「像你这麽厉害的居然还有别人————」
卫柔霞则在问了顾临不少事情後,震惊於这位居然说的是真的,嘀嘀咕咕着,和公孙策出了屋子。
房内只剩下展昭和顾临。
顾临苦笑:「师兄要离开了?」
展昭道:「戒色在此闭关,就要劳烦师弟护法了,我先去寻一下那位李妃,再看其他」」
。
「请师兄放心,我一定照料好这里。」
顾临点了点头。
既然要恢复俗家身份,展昭又想起一人:「对了!苏无情呢?」
当时大相国寺,持湛方丈是向苏无情求援的,毕竟这位四大名捕之首十分可靠,天牢一役更是凸显出了其智谋布局。
但等到众人来到兖州时,见到的六扇门为首者,却是镇岳堂堂主李无刑。
当时展昭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没有询问,现在正好问出。
顾临作为与六扇门接洽之人,当然清楚个中缘由,闻言神色一肃,沉声道:「苏神捕详查案情後断定,有令师兄坐镇已然足够,加上他也改变不了什麽————」
「这家夥还真偷懒~
展昭不动声色,知道必有後续。
果然顾临接着道:「关键在於,辽国那边出了一桩奇事,事关玉猫」,听苏神捕之意,恐怕还会牵扯到我大宋。」
「玉猫?」
展昭不禁愣了愣。
对方什麽档次,跟我用一个称号?
哦,我不是御猫啊,那没事了。
不过顾临接下来的描述,似乎代表着对方并不是一个人:「据传玉猫有九命,各蕴玄机,分为精之命」气之命」神之命」灵之命」静之命」觉之命」光之命」劫之命」。」
「这猫既有道气,又通佛性啊,命里都有这些?」
展昭失笑:「这莫非是道佛编撰出的志怪故事,虚构出的什麽秘宝?」
顾临想了想也笑了:「还真有些相似。」
展昭接着问道:「精、气、神、灵、静、觉、光、劫,这是八命,第九命呢?」
「不知。」
顾临摇了摇头:「不过苏神捕似乎对这「玉猫」十分重视,匆匆去追查了!」
展昭微微颔首。
能让苏无情去追查的,恐怕还真不是小事。
解释完苏无情的行踪後,顾临看了过来:「师兄,你之前的易容并未多麽用心,恐怕瞒不过相熟之人————」
展昭之前虽然开玩笑说,自己是自己,戒色是戒色,但也就经由莲心宝监的易容术化妆了一下。
水平只能说差强人意,靠着六心澄照诀的气质改变,才能让人觉得不太一样。
否则的话,就说他至今没有剃度,是留着头发的僧人,稍加联想都能想到两人是一位。
所以顾临知道,展昭希望用另一种身份,去解决卫柔霞登临太後之事,但恐怕瞒不住有心人吧?
「师弟————不,顾兄不妨看看!」
展昭擡起右手,在眼前晃了一晃。
一股难以名状的波动自他周身涤荡开来。
「你!!」
顾临眨了眨眼睛,瞬间动容。
眼前的师兄相貌不变,但周身气韵却已判若两人。
那是一种源自武道气息的蜕变,仿佛铸就了新的筋骨,焕发了新的气息。
真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
这等变化对寻常人而言反倒没有效果,但对於武学高手就完全不同了。
越是武功高强之人,越容易陷入认知的误区。
因为他们惯於通过气息辨人,反而会被自己的武道直觉所蒙蔽,还不如肉眼去观察。
这天门之力,确实奇妙!」
展昭也为之感叹。
莲心开天门,对於天门之力束手无策,最终被硬生生消融於天地之间,倒是他通过窍穴神异,截留了好几股力量下来。
但他周身的其他经脉和窍穴,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连心剑神诀凝链的七大窍穴都不行。
只有六爻无形剑气这一路行功路线,能够承受天门之力的运转。
而小指少冲离明穴,第一道窍穴神异爻光,掌心劳宫玄冥穴,第二道窍穴神异有无,这两个神异窍穴,从某种意义上形成了两个新的小丹田,专门用来容纳截留的天门之力。
现在听说易容难以瞒过真正的高手,才做出了这般尝试。
效果简直出乎意料的好。
如果再配合上原本的易容术,再有缩骨的手段————
「咦?」
「这不是万绝变麽?」
「看来万绝自创的这门神功,果然与天门之力有关啊,但他居然能让宗师之下的武者,产生如此奇妙的转变,当真不可思议!」
之前锺馗图最後,韩照夜能够变成赵无咎的模样,令人感到震撼,甚至有种超出武学的理念。
可现在当展昭自己,也运用有无神异的天门之力,轻而易举地改变武者气息时,马上明白了。
是不是万绝变的核心,亦是类似的运用?
当然以韩照夜的武道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接触天门之力的。
但此人或许通过了其他的办法,达到了异曲同工之妙,这才能从硬体程度完全扮作赵无咎。
後来被苏无情和展昭接连发现,那就是韩照夜自身的操作问题了,他自以为万绝变无敌,心生狂妄与傲慢,这才接连暴露,与武学本身无关。
且不说那位,有了气息转变之法,展昭再向顾临请教易容之术。
待得一个多时辰,展昭看向铜镜里,经过些许调整的相貌一眉骨如剑脊般陡起,两道剑眉斜飞入鬓,底下是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沉静时如古井无波,锋芒乍现时却又亮得灼人。
挺拔的鼻梁如峰峦叠嶂,将整张面容的轮廓勾勒得愈发立体,晨光斜映在刀削般的侧颜上,镀了层霜雪般的冷冽,似精铁百链後的韧白,又如寒玉经年磨砺出的温润。
这般英挺的面容不显半分粗犷,反将少年人的铮铮锐气凝练得愈发摄人。
他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我真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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