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40 (第2/3页)
水温偏高,她受不住这热度,往后缩了一下。
陶理眼疾手快,大手攥住她的脚踝,直接按进水里。
“别躲,多烫一会儿去寒气。”
水没过脚背,热气从脚底板一路往上窜。
陶理拉了条矮板凳坐下,双手没进水里,托着沈栀的脚掌,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压着脚心和足弓。
常年干农活结出的厚茧刮擦着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沈栀没忍住,脚趾蜷缩起来,想要抽回。
陶理手劲加重,抬眼看她,眼中带着灼热的温度。
统考这大半个月,为了不耽误她看书休息,他每晚老老实实贴着墙根睡。
哪怕身子挨得再近,手都没敢乱放半下。
好几次半夜憋得发疼,就跑去院子里冲凉水。
盆里的水变温了。
陶理抓过干毛巾,把那双脚擦得干干净净,塞进被窝。
他端起木盆往外走,门外响起泼水的哗啦声,接着是落门栓的动静,厚重的木头相撞,发出干脆的闷响,把整间屋子与外头的风雪彻底隔绝。
陶理再进来时,棉袄脱了,只穿了件单薄的黑线衣。
布料贴着身板,勾勒出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
他走去把煤油灯挑小,屋里暗下来,只剩火墙透出的红光。
长腿一跨,直接上了炕,单膝跪在沈栀身侧,高大的身躯往下压,把她完全罩在阴影里。
沈栀心跳全乱了,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
“你把灯挑那么暗干嘛……”
陶理没接话。
他俯下头,灼热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侧颈。
下巴上刚冒出的短须蹭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终于考完了。”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在粗砂纸上磨过。
“嗯?”
“今晚,归我了。”
话音刚落,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压了上去。
与平时的克制和温情不同,这会儿带着生吞活剥的力道。
沈栀被亲得晕头转向,后脑勺软软地抵在红枕头上。
陶理的手掌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粗粝的手心带着极高的体温,捏住她的腰际。
沈栀瑟缩着想躲,他另只手直接卡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揉进几分。
布料摩擦,睡衣扣子被一颗颗挑开。
昏暗光线里,沈栀连喘气的节奏都找不着了。
她抓着陶理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小臂上暴起的青筋。
“陶理……”她软着嗓子叫他。
这声音比酒还醉人。
陶理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扯掉身上的线衣扔到炕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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