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16 命案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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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 命案 (第2/3页)

定谨守分寸,交结贤达,不负县尊的栽培。」

    「卑职一定恭谨行事,多听多看,广结善缘。」

    ~

    聊了几句文会,许克生问起了王大柱的表现。

    论辈分,王大柱是卫博士的徒弟,是他的徒孙。

    论职务,王大柱已经是县衙户房的一名典吏,专门负责兽医,尤其是县里的耕牛管理。

    庞县丞回道:「王典吏来了之後,整理了县里各村的耕牛数量,规划以後的如何跟踪记录,如何鼓励百姓更好地养牛,如何繁育牛犊。」

    「有了这份记录,咱们县的耕牛情况就一目了然了。」

    许克生很满意。

    自己只是随口提了一下,没想到王大柱就给实现了。

    短短几天有次成绩,不负自己的一番提携。

    孺子可教!

    和蒋三浪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不知道蒋三浪这厮在家里後悔了吗?

    希望他能吸取教训,好好做人吧。

    庞县丞和林典史拱手告退。

    文会都有主题,这次的主题是赏荷。

    他们和文思泉涌的大才子不能比,需要提前酝酿几首应景的诗词、对联。

    两人回来公房,要来茶水,叮嘱手下不许打扰,然後拿出笔墨纸砚,开始苦思冥想。

    ~

    许克生拿起林典史写的详文。

    兵部司务厅的赵司务的女儿悬梁而死,发现的时候,家中只有一个老仆在。

    老仆吓得六神无主,立刻去请了坊长。

    坊长将人放下来,然後派人分头去县衙报案、去禀报死者的父亲。

    就在林典史带人去勘验现场的时候,却被赵司务阻拦,说女儿是自杀。

    林典史只好带人回来了。

    许克生翻看了一遍,将祥文放在了一旁。

    这种案子,没有出来首告,一般要尊照死者父母的意见。

    既然赵司务说女儿是自缢而死,案子就只能按此了解。

    司务是从九品的小官,这种案子不需要禀报府衙。

    许克生拿起毛笔,正准备核算上半年的财税,咚!

    咚!

    外面突然传来沉闷的鼓声,声音尤为清晰。

    许克生愣了一下,鼓声为何这麽近?

    转眼他才想到,是有人敲仪门前的堂鼓。

    这是谁在喊冤?

    看守大门的衙役呢?

    许克生刚站起身,皂班的班头匆忙赶来,」县尊,有一个妇人击鼓喊冤。」

    许克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准备升堂。」

    班头被看的头皮发麻,急忙解释道:「县尊,刚才守门的衙役方便去了,恰好没人在门前。」

    ——

    许克生摆摆手,问道:「本官的意思是,她要告状,直接递状子就行了,何必在这敲鼓?」

    许克生目光锐利,盯着班头:「不会有人阻挠吧?」

    班头冒出一头的冷汗,急忙解释道:「县尊,那老妇人是第一次来,连状纸都没有。刑房的书吏要帮她写,她却一味要见老爷您。」

    「小人没有同意,她就自己跑了出去,敲了鼓。」

    许克生微微颔首,「准备升堂!」

    ~

    盏茶过後,皂班班头过来请示:「县尊,已经准备完毕,是否现在升堂?」

    「升堂!」许克生沉声道。

    班头退了出去。

    前面很快传来衙役的齐声呼喝:「升堂————」

    许克生整理了一番冠带,大步绕过屏风,在公案後坐下。

    林典史已经站在公案一侧。

    衙役手持水火棍,齐声呼喝:「威————武————」

    许克生下令:「带原告上堂!」

    皂班班头应了一声「遵命」,命令手下将一个白发的老妇人带上公堂。

    许克生冲林典史摆摆手,低声道:「忙你的去吧。」

    林典史还在犹豫,许克生却一再摆手。

    「卑职告退!」

    林典史下去了。

    下午的文会,事关他的前程,此时此刻不是客套的时候。

    刚才苦思冥想,已经有了点诗意,赶紧趁热打铁,将诗写完整。

    ~

    老妇人上前跪下:「民妇张氏叩见县尊老爷。」

    许克生询问道:「有何冤情?」

    「县尊老爷,民妇张氏曾在赵司务的家中做奶娘,前日赵小娘子不幸去世。赵司务认为小娘子是暴病而亡,民妇认为是被害,请青天大老爷为赵小娘子讨个公道。」

    许克生有些惊讶,刚看到了刑房的祥文,死者的奶娘就来告状了。

    许克生大概听明白了。

    赵司务的女儿悬梁死了,赵司务对衙门说是悬梁自尽,对外说是暴病而亡。

    奶娘张氏却认为赵小娘子是被人害死的。

    「张氏,你可有凭据?」

    「县尊老爷,民妇在月初见过小娘子,她眼睛红肿,神情恍惚。民妇问她怎麽了,她却什麽不说,只是一味地哭泣。」

    「你没有去和她的母亲求证吗?」

    「县尊老爷,小娘子的母亲两年前去世,赵司务一直没有续弦,也没有纳妾。」

    「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县尊,赵小娘子生性活泼开朗,骤然变得苦闷,肯定有隐情。民妇认为,一定是遇到了坏人,才导致如此,并且让她失去了性命。」

    张氏说到这里,连连磕头,呜咽道:「求青天大老爷为赵小娘子讨个公道!」

    许克生有些为难了。

    单凭张氏的这些话,只能说死者生前有可疑的行为,但是无法确定是否有人行凶。

    张氏的哭声越来越大。

    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在苦苦哀求,痛哭流涕,额头磕出了血,许克生的心软了。

    许克生沉声道:「带她去刑房,补个状子。」

    张氏还不解这是什麽意思,泪眼婆娑地问道:「县尊老爷,民女都已经将该说的说了,怎麽还————」

    她以为许克生在刁难她,急忙再次磕头哀求,「县尊老爷,民妇回去就请人写个状子,————」

    皂班班头上前搀扶她:「县尊受理了你的案子。你现在下去,有书手帮你整理状子,这是要录入卷宗的。」

    张氏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委,急忙跪谢,「民妇谢谢县尊老爷!」

    在班头的搀扶,张氏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向刑房走去。

    ~

    许克生宣布退堂,然後叫来了刑房的书吏,」你辛苦跑一趟,去赵府看看,如果小娘子还未下葬,就传赵司务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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