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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5章 相原的专属武器(5k) (第2/3页)

於,这已经不是派系斗争了,而是以生命和鲜血为代价的一场革命。

    「你大概需要多久?」

    周大师好道。

    「以现在所拥有的庞大资源,再加上a所能提供庞大算力,最多两个月时间。」

    江海整理着白大褂的纽扣,面无表情说道:「老周,这段时间你留在我身边帮我吧,或许我会需要一些关於黑魔法和链金术的知识,这方面你才是真正的专家。」

    周大师谦虚道:「我算哪门子专家啊,我只是书看较多,知道一些邪门的古法而已,真让我上手操作我一窍不通。」

    「但你的确是我见过最博学的人。」

    江海认真道:「我很佩服你。」

    「全是杂学而已。」

    周大师笑道:「听懂掌声!」

    水银池里回荡着沉闷的轰响,纯银的蒸汽如水雾般弥漫,吊在半空中的贤者之骸颤抖痉挛,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

    ·

    ·

    深夜里,暴雨渐歇。

    别墅前的院子里弥漫着雨後独有的植物清香,湿润的海风变烈了起来。

    西装革履的相原活动着筋骨,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战斗力,只是暂时无法唤醒沉睡中的苍龙,天神之咒处在沉寂的状态。

    除了有点乏力外,基本已无大碍。

    或许是因祸的缘故,他的右手腕上生长出的鳞片更加浓密,流淌着海水般的青金色泽,仿佛会呼吸一样起伏。

    黑暗里就像是一尊夭矫欲飞的古龙首尾相衔,暗合某种天然的神秘美感。

    「恢复快。」

    阮天行撑着一柄黑伞,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情似的,饶有兴趣道:「以前我听说,你辅修了鬼神斩,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你应该是把两种完质术结合起来,创造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东西,是这样麽?」

    「嗯,差不多吧。」

    相原也懒释具体的原理,只是揣摩着老人的表情:「外公,你想比划两下?」

    「来试试。」

    阮天行眯起眼睛,眼瞳里闪烁着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我们只比刀术,我的身体素质比你强,我会收着一点力量。」

    「行。」

    相原爽快地答应:「试试就试试。」

    双方都是剑道的大宗师,但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总归是要打过以後才能知道的。

    对於阮天行而言,显然他并不适合扮演一个慈祥的长者,他的性格实在是太过於生硬了,最不擅长与人相处。

    但要是论打架切磋,那他就来劲了。

    其实相原也一样,他也不是很会扮演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孩,尤其是在长辈面前的时候更是无所适从,时常会犯尴尬癌。

    他也是那种只会打架的莽夫。

    就像很多老人和小孩之间的互动方式都是下棋或者打球之类的娱乐切磋。

    剑道的比拚当然也能增进感情。

    不然老人和小孩坐在一起还真没什麽共同语言,只能凑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开始吧。」

    祖孙俩对视一眼,忽然抢身而动。

    海风变冽了起来,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动,满地的落叶被扯碎。

    阳台的落地窗前趴满了人,大家都在观摩着这场剑道大宗师之间的切磋。

    按理来说,阮天行赢面更大,毕竟是快二百岁的老人了,一生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生死战斗,那是真的从屍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刀术,杀意浓郁到令人窒息。

    反观相原,他还不到十九岁,哪怕他的一生已经足够传,但终究还是欠缺了时间的洗礼,稍显稚嫩,不够老练。

    只是这场战斗很快就分出胜负了。

    双方以指为剑,袭向对方的咽喉。

    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

    古往今来各大流派的精髓却融入到了最简单的一招一式里,仿佛返璞归真。

    相原一步破空顿落手指,地狱里的血腥气被释放了出来,恍若龙吟一般。

    阮天行的手指还悬停在半空中,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锐风,只见一道凌厉至极的弧线稍纵即逝,好似黑暗里的星辰。

    稍纵即逝的瞬间他意识到不对劲了,他的进攻依然如过去一般冷厉狠辣。

    但不知为什麽,一股巨大的危机感骤然袭来,他竟然觉己浑身都是破绽,锐利的风灌满他全身上下每一道缝隙。

    阮天行不变招,刀势汇聚在一起像是划出了密集的剑网,纵横交错。

    仿佛一座大山挡在面前。

    但并不是防御,而是以守为攻。

    就像是崩山般的刀势强压过去,呼啸的风声都仿佛被碾碎,迸发出呜咽。

    但相原也不闪不避。

    集中一点,刀势节节攀升。

    磅礴的刀意汇聚到一点。

    突破!

    好似一尊夭矫欲飞的古龙冲破樊笼,铺天盖地的刀意也如决堤般汹涌。

    啪的一声。

    阮天行的手指被弹开。

    相原的食指悬停在了他的喉咙前。

    祖孙俩就这麽对视。

    楼上落地窗的窗帘被拉上,大家就当做什麽都没有看到,各自回房睡觉了。

    风来吹动阮天行的额发,沧桑的面容没什麽表情,只是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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