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孩子没了 (第3/3页)

“对方是什么人？看清了吗？有没有使用武器？”

    “他们……很专业。”楚婧雅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虽然没有动用枪械，但身手、配合、战术，都显示出极高的职业素养。我怀疑……是‘眼镜蛇’的人。”

    “眼镜蛇？”莫天扬心头一凛。这个阴魂不散的佣兵组织，竟然还牵扯进了人口失踪案？

    “对。”楚婧雅肯定地点头，“昨晚之前，我也只是怀疑这些失踪案背后不简单，可能涉及跨境犯罪。但经过昨晚的交手……我几乎可以肯定，‘眼镜蛇’参与其中。我怀疑……他们在进行贩卖，甚至可能涉及更黑暗、更可怕的勾当。”她的声音因愤怒和某种深切的寒意而微微颤抖。

    莫天扬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如果“眼镜蛇”真的在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买卖，那林耀东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合作者，还是幕后主使之一？

    就在他飞速思考时，楚婧雅突然紧紧抓住他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声音破碎不堪：“天扬……还有一件事……我，我们的孩子……没了……”

    “什么？！”莫天扬如遭雷击，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楚婧雅泪眼模糊，痛苦地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怀孕了，快两个月了。我自己也是前几天才隐约察觉到……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昨夜行动太激烈，我中了一下重的，摔在地上……孩子……就没了。”她看着莫天扬，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愧疚，“对不起……天扬……真的对不起……”

    莫天扬整个人僵在那里，巨大的震惊和突如其来的悲痛瞬间淹没了他。他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然有一个小生命悄然存在过，又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他看着楚婧雅苍白憔悴、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与自责，心中翻江倒海。

    半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回握住楚婧雅冰冷的手，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别说什么对不起……这怎么能怪你。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是你必须好好的，把身体养好。”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传递着温度，“什么都别想了，先安心养伤。外面的事，有我在。”

    楚婧雅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力量和温度，看着他眼中那份沉痛过后更加清晰的疼惜与守护，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终于彻底崩塌，将脸埋在他的手掌中，失声痛哭起来。这哭声里，有失去战友的悲愤，有任务失败的挫败，有对自己大意的不满，更有失去骨肉的椎心之痛。

    莫天扬静静地坐在床边，任由她哭泣，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撑。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亮病房一角，却驱不散笼罩在两人心头的沉重阴霾。人口贩卖的阴影，“眼镜蛇”的獠牙，还有这未曾谋面便已夭折的小生命……所有的线索和伤痛都交织在一起，将莫天扬更深地卷入了一个黑暗而危险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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