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定汾州 (第2/3页)
」
「凶恶女子?」
李昭宁喃喃重复着,目光瞥来,却不说话。
萧弈问道:「怎麽?她给你留下了阴影吗?」
李昭宁微微咬唇,末了,低声道:「也许,是有些吓人吧。」
遂又温存一会,聊作安慰。
还聊了些事务。
待牙兵第三次前来禀报何徽请见,萧弈才道:「让他在辕门外等着。」
「喏。」
「王万敢收拢溃兵的情况送来了吗?」
「这就去问。」
约莫小半个时辰,汾阳军收拾了营地,王万敢的信使送来了何徽麾下溃兵到今日巳时末为止造成的损失萧弈看了,冷着脸,翻身上马,出营。
辕门外,何徽带着几个牙兵正站在树下避阳,见他来了,匆匆迎上,脸上带着一丝等候太久的不耐烦。「节帅可算醒了。」
萧弈勒马,也不应话。
何徽赔笑两声,道:「昨夜,末将奉命攻北城,见有敌军想出城包抄,末将担心节帅安危,当机立断,阻击他们,以策应节帅。之後,刘鸾见北城损失惨重,自率精锐来攻,末将拚死奋战,奈何沙陀骑兵骁勇,硬生生将我的阵线冲散了……」
「是吗?」
萧弈淡淡吐出两个字。
何徽怔了怔,道:「莫非是王万敢在背後说我的坏话?」
「你是这般认为的?」
「节帅,自末将与史彦超支援晋州,王万敢便看我等不顺眼。本以为一同御敌,已尽释前嫌,没想到这厮还憋坏。」
「何徽。」萧弈叱道:「还记得本帅给你的军令是什麽吗?」
「末将尽心竭力助节帅攻下了汾州,是损失最惨重的。」
「本帅命你防敌兵突围,你却擅自出兵,惊动敌军,坏我大事,後不能约束部众,致溃兵扰乱乡野,你可知罪?!」
「萧节帅这是何意?打了胜仗,岂有追咎之理?」
「执迷不悟,拿下!」
何徽大为惊诧,道:「为何拿我?!我不过是运气差了些,遇上硬茬。旁人立了功劳,我损兵折将反而…」
「那是你的私兵吗?那是朝廷兵马,因你贪功冒进,致使将士陨命,百姓遭殃,你毫无悔过补救之心,且待我的军法处置便是!」
「萧节帅,你来真的?都是晋州城中同生共死的弟兄,你听了王万敢的蛊惑……谁敢动我?!」何徽竟是动武反抗。
他武艺不凡,四个兵士上前,一时竟未按住他,反被他打倒。
张满屯大怒,上前不由分说摁住他。
「直娘贼!俺敢动你!」
「萧弈!我有何罪?你忘了,当年你迂回奇袭高壁铺,是谁率军出城为你掩护,才有你今日?!欲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不成?!」
「军法无情,犯军律者,以军律处置。」
「萧弈!你没资格押我,我乃禁军借调至建雄军麾下,你敢动我,便是不给王节帅面子!你有何权力处置我?!你越权跋扈,岂不怕遭报应……呜!」
张满屯径直将何徽堵上嘴,五花大绑押下。
萧弈并非没有给过何徽机会,今日没有在第一时间见他,便是等着他反省、弥补,可惜,直到最後,他都没有意识到错在哪里。
行到汾州城门,诸将士皆已在列队等候。
一双双目光看过来,带着好奇与探究之色。
这些人并不了解萧弈。
今日,萧弈如何做,将决定他们的第一印象。
「何徽贪功冒进,擅违军令,致麾下兵马溃散,窜扰乡野,祸害百姓,累及无辜,事败之後,毫无悔过,拒不服罪,动武反抗,藐视军法,今依军律,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凡军中将士,皆当引以为戒,凡敢有犯律者,一律以军法处置,绝不宽宥!」
「噗!」
随着兵士高声宣读了何徽的罪状,刀挥下,大好头颅轰然坠地。
城下众人纷纷惊呼。
呼声未落,却又有兵士高声颂赏。
「赏罚并行,方肃军纪,方聚人心,今王师复克汾州,平定乱局,凡参战将士,无论汾阳、建雄军,皆有辛劳,依战前所约,每人赏钱一贯、绢二匹、酒一斗、肉五斤,即刻交割发放,不得克扣、不得延误;其余赏赐,皆依功劳高低,各营逐一核对,按级发放,若有异议,可赴节帅府申明;汾州诸降将,顺天应人,倾力协助稳定城中秩序,另赏绢五匹,望诸君安定汾州,共扶大周。」
一般而言,诸降将顺天应人後面,都是「仍领本部兵马」,可文书写完,萧弈特意把这句话去掉了。何徽的头颅还在地上滚动,谁敢有异议?
有取沁州的经验在前,萧弈治理汾州更得心应手些,然而,治下迅速扩张为两州之地,幕下的人手便明显不够用了。
萧弈遂把民政之事暂交赵弘、吕端处置,两人一个是降将,一个年少,却也得到了他的信任。他则亲自整编汾州兵马,把降兵一律打散,编入汾阳军,每个指挥归降兵士不超过两成,由嫡系将领管束,老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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