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一片算计,娇美皇后不屑大官人 (第2/3页)
平生只认一个理,那就是有什麽冠冕堂皇的话,也等爷爷们打散了你这一身贼骨头,砸烂了你那满口狗牙,再和你们慢慢说理!
如今见到自家人先出手,更是纷纷暴起!
一时间,这四海庄便如开了锅的滚油!
又像那烧得通红的铁砧上砸下了千斤重锤,火星四溅!
只听得噼里啪啦和哎哟之声不绝於耳!
杯盘碗盏如冰雹般乱飞, 桌椅板凳似朽木般碎裂!
西夏一品堂的人虽也算精锐,奈何对上的是这大宋最顶头的一批煞星和西军最猛的骁将!
鲁智深那门闸过处,真个是人挡人飞,鬼遇鬼嚎!
沾着便骨断筋折,碰着就头破血流!
一扫一大片,直如铁扫帚扫垃圾!
武松拳脚之下,中者无不似断线风筝般凭空飞起,再重重揽在地上!
韩世忠、王德如猛虎入羊群,军中杀技,拳拳到肉。
关胜朱仝刀未出鞘也是虎虎生风,一拍一个鬼哭狼嚎。
不过几个呼吸,那数十个所谓的一品堂高手,已如滚地葫芦般躺倒一片,吟惨嚎之声不绝於耳,污血遍地,断牙与碎木混杂,竟再无一人能爬起身来!
那鹰钩鼻头领被鲁智深一门闸扫在腰肋,「咔吧」一声脆响,不知断了多少骨头,瘫在墙角,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痛快!」鲁智深打得兴起,大吼一声:「这等害人的鸟黑店,留它作甚!」
抡起门闸就要四处乱砸。
「且慢!!」史文恭和李彦仙同时高声喝道。
众人皆是佩服史文恭那身马战功夫,也逐渐认可李彦仙的脑子,听到两人高声纷纷住手,见到自家对手还有挣扎的,又是两脚封住嘴巴,踢得他们是鲜血直流不敢再动。
鲁智深圆睁怪眼:「史文恭将军!这等腌地方,害人勾当,留它何用?」
史文恭缓缓道:「此地终是西夏国土。我等虽为宋使,行事亦当有度。大人此时在皇城面见西夏国君,我等不可下手太过狠毒,必须留有余地!」
「还有,我等出使西夏,是为结好,非生衅。若在此大开杀戒,毁了这四海庄,伤了这许多人命,纵使占理,也必给大人招来麻烦,更坏了朝廷交付给大人的大事!不如将这伙下药害人的贼徒,连同这掌柜,一并捆了,送交兴庆府衙门。是非曲直,自有西夏国法王章处置!我等只需讨回一个公道说法,便算全了礼数体面!」
大局为重!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鲁智深虽觉不够痛快,但也知史文恭说得在理,重重哼了一声,将手中还在无畏挣扎的一个小头目脑如同杀鱼一般,抓着他一条腿提起,把他脑袋往木桌上一摔,直砸得木屑纷飞!
那汉子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吓得其他几个本来躺在地上还睁眼的,赶紧把眼睛闭上,直打哆嗦!
常年西边都说南蛮子斯文,今日是一点没看出来!
众人目光便齐齐望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掌柜。
这掌柜倒也乖巧,扑通一声跪下,拱手不停大喊:「佛爷莫要打我,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若是不解气,小的自己撞墙!自己撞墙给佛爷消消气!」
说着作势就要往墙上撞去。
鲁智深一把抓住他衣领往低声一抛,喝道:「哪个管你死活,你给我等找些结实绳索,把这群腌臢泼才都给我捆成粽子!少一个,佛爷拧下你的狗头!」
掌柜大喜连声:「是是是」,路过旁边也在发抖的夥计,猛地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没腚眼的夯货!还愣着挺屍作甚?!快!快去柴房!把最粗最韧的麻绳都给佛爷们扛出来!慢了半分,老子先剥了你的皮!」
当下,一众夥计赶紧屁滚尿流寻来大捆大捆的粗麻绳索。
众人将那些还有气的西夏一品堂成员捆得如同待宰的牲畜一般,手脚反剪,勒得死紧,送往西夏兴庆府衙门!
自有衙役迎了出来吓了一跳,听得言明此自称乃擒获的下药害人,竟冒充西夏一品堂的官差,请衙门明断,赶紧击鼓请知府上堂。
这兴庆府的知府显然也是被这阵仗和来人的身份吓得够呛,慌忙用西夏语叽里呱啦问了几个还有知觉的西夏人。
又查看了他们的令牌徽记,这才确认无误。
可这一品堂乃是西夏的军方机构,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插手,赶紧上报给了皇城去。
不久後的西夏金殿内。
大官人觑着御座上的李乾顺望着自己,笑道:「陛下这般瞧着外臣,莫非有甚新巧事儿,牵涉外臣不成?」
西夏国主李乾顺闻言,呵呵一笑,摆手道:「也非什麽大事。不过是我大夏一处军务,与贵使摩下在四海庄偶生些龃龉,动了些拳脚,微末小事耳。」
话音未落,只听内侍尖声迭报:「太子殿下驾到!」「皇后娘娘凤驾到!」
便见太子李仁爱疾步入殿,对着御座深深一拜:「儿臣叩见父皇。」
一缕幽香暗度,殿角薄纱轻分。
一个娇袅袅的身影出现在薄纱後,正是皇后耶律南仙。
那纱幔後,莺声呖呖,珠落玉盘:「臣妾见过陛下。」
那声音又软又糯,饶是大官人这般见惯风月的,也被这声音撩得心里痒痒。
李乾顺笑道:「皇后如何也来了?」
纱後那妙人儿掩口轻笑,声如春莺:「听闻陛下为孩儿觅得良师,臣妾心中欢喜,特来相看是何高人。」
李乾顺指着大官人,朗声赞道:「正是这位大宋来的和谈使者西门天章西门先生!此公真乃天赐我大夏的明灯!适才一番高论,直指我朝未来文政枢机,精妙绝伦!莫说是朕,便是曹太尉、薛中丞两位治学施政的大儒,也听得五体投地如痴如醉!」
耶律南仙闻言,便在纱後款款福了一福:「原来是大宋来的西门先生,妾身有礼了。」
大官人只能起身还礼,口中连道:「不敢!不敢当娘娘金口谬赞!」
心中却暗忖道:好一把酥骨头的声音!
自家家中娇妻美妾也算不少,哪个不是莺声燕语?却也比不得这辽国公主出身的皇后!
这声气里咬文嚼字自带一股子异域风骚,挠得人心痒难耐,倒是和那位行首李师师姐儿音有一拼!
李乾顺介绍完又转向李仁爱,沉声道:「皇儿,这便是朕为你择定的先生,大宋和议使臣西门大人。他在南朝,身兼大学士上元文宗之尊,学问深不可测。今番在我大夏盘桓一些时日,你须得收起那副野马性子,乘此良机,朝夕请益!再不许纵马射猎,荒废时日!莫要辜负了朕一片苦心!」
那李仁爱少年心性,闻言大是不服,梗着脖子道:「父皇!宋人何等样儿?被咱大辽打得年年纳贡称臣!前时又被我大夏铁骑斩了刘法那等名将!如今有什麽本事让我拜他做先生?」
「放肆!」李乾顺厉声呵斥。
「胡闹!给先生赔罪」耶律南仙在後头也是娇喝。
李仁爱这才不情不愿,对着大官人草草一揖,口中不情不愿地道:「学生————见过先生。」
李乾顺面色稍霁,转而对耶律南仙道:「皇后来得正好。你身为一国之母,今日太子拜师,便替朕主持这迎师小宴,莫要失了礼数。朕此刻须去诵经礼佛,这是每日定下的功课,关乎国运,不敢有缺。」
又对大官人笑道:「些许俗务缠身,非是朕慢待贵使,万望海涵。」
大官人早就巴不得他走,忙笑道:「陛下虔心礼佛,泽被万民,正是大功德!外臣岂敢言慢待二字?陛下请自便。」
李乾顺颔首,起身离座。
此时,旁边席上的晋王李察哥也站起身来,对着大官人拱手笑道:「西门天章大人,本王也有些细务需向皇兄禀报,暂且失陪,少时便回。」
大官人满面春风应道:「王爷请便,请便。」
二人一前一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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