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大宋报喜,小舅子升官,主仆思春 (第2/3页)
个人在这屋里守着,闷得发慌,不就只能翻翻书解闷儿麽?」
琼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宅里怎会有————那种书?我怎麽不知道?你从哪个骑角旮旯翻出来的腌臢东西?」
春香委屈指了指里头:「许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哪个风流主儿留下的?就藏在小姐您床榻下那个旧樟木箱子最底下!那书里还有画儿呢,啧啧,画得可真叫一个活灵活现!」
琼英听得又气又急:「你这丫头,等会统统给我拾掇出来,一把火烧了!连片纸都不许留下!
听见没有?」
「哦————」春香拖长了声音应着,脸上却不以为意:「小姐,你若真喜欢他,便寻个由头见上一见,我替小姐想得长远,这些年跟着小姐东奔西走,我冷眼瞧着,多少男人想近小姐的身,小姐连正眼都不瞧。便是那晋王何等身份,在西夏真真是一人之下,几次约小姐,小姐面都不给人见,好容易遇着个可心的,若再拿捏着,岂不白白耽误了?再说,小姐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段,连脚都长得比旁人好看。这脚背又白又高,脚趾头跟玉簪似的,指甲盖儿透着粉。我若是个男人,单看小姐这双脚,就能玩上一辈子。」
「你!你这没羞没臊的浪蹄子!」琼英羞得满面通红,作势又要打她。春香嘻嘻哈哈地躲闪着口琼英看着春香的湿漉漉的小身子已然也已长成,心中不由得一叹:「自己如何能见面?又如何能说上话呢?」
此时西夏一众君臣喜笑颜开。
而那东京汴梁城,紫宸殿上,大宋的道君皇帝却开心不起来。
官家端坐龙椅,一张脸却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殿内文武噤若寒蝉,各个学蔡京盯着自家鞋尖。
之听得御案「砰」地一声巨响,官家将一卷急报狠狠损在丹墀之下:「好!好个太平盛世!好个惶惶大宋!青州!朕的东北门锁钥!竟被那伙草寇破了!什麽双鞭无敌,什麽百年呼延家,竟被一群贼匪打成了丧家之犬!满朝文武,尔等是聋了还是瞎了?若非清风寨贺统制、吴统制忠心体国,安抚青州难民,星夜具表飞奏,朕还被尔等蒙在鼓里,只道这天下无事!」
高俅一听,扑通跪了下来,额头死死抵着金砖哀嚎道:「臣死罪!臣死罪!臣————臣实恐惊扰圣心,待查明————」
「查明?」官家怒极反笑,拿着手边暖炉砸了过去,正中高俅脑袋!
砸的他是满面鲜血,还怒骂道:「待你查明,怕不是贼寇都打上东京了!朕这皇位都要换那梁山贼子来做了!高俅!你负责全权围剿梁山事宜,如今非但未能全功,还失地丧师,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这时。
班中急急闪出一人,声如洪钟。
正是童贯。
他大声道:「陛下!梁山草寇猖獗至此,实乃心腹大患!臣食君之禄,忧心如焚!伏请陛下允
准,赐臣禁军虎符,臣愿亲提劲旅,踏平水泊,擒杀宋江,献於阙下!必不使宵小再辱我天朝威仪!」
童贯此言一出,殿内本来看戏的各方势力顿时微妙起来。
他话音未落,班中几位清流已按捺不住,哪里又能让童贯拿权。
李纲一步跨出,笏板高举:「陛下!万万不可!」
李纲笏板一横,指向童贯,也不怕童贯对自己怒目:「童枢密拳拳报国之心,臣等岂能不知?
然!枢密使童大人,如今尚是待查之身,等待天威雷霆!这西北刘法将军身死之谜,尚未水落石出,还等着西门天章回来复命!此乃军国重案,牵涉甚广!值此疑云未散之际,童枢密岂可轻动,再掌禁军兵符?此非但於法不合,更恐惹天下物议,谓朝廷赏罚不明,法度废弛!臣等恳请陛下三思!」
他身後几位清流言官,如李守中等人也齐刷刷出班附议:「臣等附议李中丞之言!请陛下明监!」
「陛下,禁军乃拱卫我皇城劲旅,不可轻动!」
「刘法将军冤魂未远,枢府岂能无人担责?」
「请陛下先正国法,再议征伐,事有先後,岂可让罪人带兵!!」
一时间,殿内清流之音此起彼伏,句句都掏童贯心窝子。
气得童贯面皮涨红!
「够了!!」官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搅得心烦意乱,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一拍御案,「吵!吵!吵!就知道吵!青州丢了,贼寇横行,尔等不思退敌安邦之策,反倒在此扯皮攻许!朕————朕要尔等何用?!偌大一个朝堂,竟找不出一个能为朕分忧的忠臣良将吗?」
王子腾正要站出来,想起林灵素所言,这梁山还在蓄势,还未到果子成熟的时候,漠然不语。
却在此时。
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脚步声和嘶喊声:「捷报一!西北大捷一!八百里加急!」
什麽????
满殿文武,连同正揉着额头的官家,都猛地抬起了头!
只见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官,高举着紧急军报闯入殿内,跪倒在地,嘶声喊道:「启奏陛下!西门天章大人奉旨巡边,出使西夏,与西军四路经略使:秦凤路经略安抚使刘仲武、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刘延庆、环庆路的经略安抚使姚古、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种师道,共同筹划,联兵进击!已於数日前,一举攻克西夏灵州前哨重镇双城:永和寨、割沓城!并歼灭敌军精骑数万,斩首近万,俘获无算!西贼胆寒,灵州门户洞开!此乃我朝西陲十年来未有之大胜!恭贺陛下!天佑我大宋!」
「什麽?」官家霍然起身,脸上方才的阴郁烦躁一扫而空,头疼也被惊喜所取代,颤声抖着手:「快!快!将捷报呈上来!快,梁伴伴,快把西北舆图给朕展开!」
早有内侍手忙脚乱地捧过军报。
梁师成和群臣又在大殿中央展开一幅巨大的羊皮绘就的西北山川地理图。
官家三步并作两步走下丹墀,俯身凑到地图前,手指急切地在地图上搜寻着。
「永和寨————割沓城————找到了!」官家的手指用力点在那两个点上大笑:「妙!妙啊!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抬起头,环视群臣,声音洪亮:「朕说什麽来着?大宋自有英杰,尔等都听见了?西门爱卿不负朕望!此二城,乃灵州门户,更是横山中枢之锁钥!控扼此地,进可直逼灵州,退可固守疆土!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西门天章才去了几日?竟能联结西军,立下如此奇功!这————这比某些人盘踞西北数年,耗费钱粮无算,却寸功未建,反折损大将,强了何止百倍!」
官家这话,如同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童贯脸上!
这满朝文武,骂得这般精确,除了自己还能是谁?
童贯那张保养得宜的白脸,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变黑!
真个是黑得如同那锅底烟煤,又似那暴雨前沉甸甸的乌云!
方才请战时的意气风发全然不见!
而官家,犹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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