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药剂改造进度65%(补昨天的) (第2/3页)
裂空气,朝着远处的黑色剪影砸了过去,而新锐超无畏舰的这一轮齐射的落点精准到让施佩上将都发出了感叹。
炮弹入水的水柱直接包围了毛奇号」战列巡洋舰,其中两枚穿甲弹则直接砸在了前甲板的位置。
第一枚炮弹击穿了前甲板的水平装甲,直接钻入了A炮塔的下方。
剧烈的爆炸在舰体内部发生,高温和破片瞬间点燃了弹药提升井内刚刚运送上来的发射药包。
这几乎是所有战舰炮塔遭到致命打击後都要体验的流程...
毛奇号」的A炮塔被巨大的能量从内部直接掀开,厚重的顶盖在空中翻滚着落入海中,整个前部舱室被火焰完全吞噬。
第二枚炮弹则擦过了舰体部的水线装甲带,虽然没有完成击穿,但恐怖的动能依然让大面积的船体钢板发生严重内凹。
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打击,毛奇号」上就有超过一百六十名水兵当场阵亡。
这艘战列巡洋舰的航速骤降,舰开始冒出滚滚浓烟,不得不被迫减速脱离追击队列0
打完这致命的一击後,伊莉莎白女王号」没有丝毫停留。
魔导核心爆发出最高功率,战舰在海面上拉出一条笔直的航迹,借着逐渐暗淡的天色向东全速撤离....
一段时间後,太阳终於彻底沉入了海平面之下。
随着夜幕降临,地中海的海风变得有些冷硬。
天空中,三艘萨克森装甲飞艇的指挥官下达了爬升的命令。
庞大的灰色气囊在夜色中缓缓上升,脱离了低空云层,进入了更加安全的高空区域。
在夜间进行超低空海上飞行,极容易因为无法准确判断海面高度而导致坠毁。
至於为什麽装甲飞艇的常规战斗条令当中会有这麽一条,自然是有前人用鲜血留下的教训..
高度拉升後,飞艇上的了望员失去了对海面目标的目视能力。
但他们并没有完全变成瞎子,因为飞艇吊舱底部的魔力波动侦测并不会受到能见度的限制。
伊莉莎白女王号」和其他布列塔尼亚战舰的魔导核心在全功率运转时,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在侦测仪器上极为明显。
随着了望员不断报出方位数据,装申飞艇上的通讯兵也通过无线电和灯光信号,将这些坐标发送给下方海面上的联合舰队。
戈本号」战列巡洋舰的舰桥内,施佩上将看着进行战斗海图作业的航海长,不断更新着新的标记点。
不过他没有下令舰队全速追击,而是传令各舰收缩阵型保持安全航速,跟着飞艇提供的坐标,远远吊在布列塔尼亚人後面就行。
因为联合舰队在白天的激战中同样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毛奇号」战列巡洋舰在布列塔尼亚人打出的最後一轮齐射中遭到重创,战列线里的几艘主力舰也受损严重。
教廷海军的那些鱼雷快艇更是耗尽了辉晶燃料,甚至需要巡洋舰抛出缆绳拖拽才能勉强维持航行。
更重要的是,夜间海战充满了不可控的风险。
哪怕萨克森帝国海军对於夜战极为重视,甚至开发了基於红绿蓝三色信号灯的夜间通讯系统,但在混乱的黑夜中,误伤和碰撞的概率依然高得吓人。
施佩上将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海面,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和布列塔尼亚人拼命。
因为在马尔他军港外围的必经航线上,二十二艘萨克森海军的U型潜艇早就已经完成了埋伏。
这也是他给布列塔尼亚的地中海舰队,提前留下了最後一份礼物」。
罗马尼亚王国首都布加勒斯特的时间比地中海海域要早一个小时。
晚上七点,教导部队的临时营区内已经慢慢安静了下来,而莫林也在行军床上睁开了眼睛。
他很快发现自己身上肌肉的酸痛感已经完全消失,那种仿佛被抽乾了体力的虚弱状态也荡然无存。
第二代哨兵」改造药剂对身体的重塑,让他的恢复能力达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克里斯蒂亚诺教士提供的天堂3号」合剂,副作用并没有在他身上持续太长时间....
而随着身体各项感官的彻底恢复,莫林整个人也突然僵住了,因为一个温热柔软的躯体,正完全贴合在他身上。
他的右手正搭在某个极为震撼的弧度上,掌心传来的触感告诉他用料紮实」且规模惊人」。
由於行军床的宽度实在有限,两个人只能紧紧地挤在一起,对方的背部完全贴着他的胸膛。
莫林的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後,开始快速回放之前的零碎记忆。
他想起了自己昏睡时的那种燥热,嘴唇上柔软的触感,以及之後酣畅淋漓的实战环节莫林原本以为那只是自己压抑太久,然後在合剂副作用下引发的一场春梦」。
现在看来,不仅不是梦,而且对象还就在自己怀里。
「莫林啊莫林,你TM真是色到骨子里了啊,虚弱状态下还能搞这些..
「,莫林一边在心中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抱怨着,一边忍不住在手上捏了捏,结果怀里正熟睡的躯体也发出一声哼唧。
如果说西西莉娅在床第间的哼唧是风情万种」的话..
那麽眼下这位的哼唧就是比较憨」的那种。
所以莫林此时甚至不需要看脸,光凭这声哼唧,还有手中紮实的分量感就已经猜出自己怀里的是赫尔嘉。
对於赫尔嘉,莫林其实一直是当成自己的商业合作夥伴,以及妹妹一般的角色来看待的。
虽然他必须承认,赫尔嘉那傲人的身材确实极具吸引力,说不馋赫尔嘉那肯定是假的毕竟是人之常情。
只是莫林没想到这件事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在战场上。
这并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毕竟在军营之中除了偶尔冲阵在前外,莫林一直都遵守军纪、以身作则。
所以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多少还是不太合适。
那麽下一个问题,就是到底是谁把赫尔嘉放进来的?
毕竟这是自己的营帐,外面的勤务兵没有他的命令绝对不敢随便让人进来。
而莫林脑子里几乎立马就跳出了曼施坦因」这个名字,因为在长期共事的过程中,莫林发现这位另一个时空的陆军元师,其实是个非常跳脱的家夥。
莫林越想越觉得就是曼施坦因干的好事,想到这里他也实在没忍住,直接气得笑出了声。
这声低沉的轻笑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也直接让半睡半醒的赫尔嘉醒了过来。
小姑娘笨拙地在狭窄的行军床上翻了个身,夏季公发的军官羊毛毯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了一半两人在昏暗的帐篷里四目相对後,赫尔嘉的眼睛瞬间睁大,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脸颊,连带着两只耳朵都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毯子的边缘,往上拽了拽,试图遮挡住胸前的春光。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谁也不知道该先开口说些什麽。
莫林看着赫尔嘉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然後直接伸出手,将赫尔嘉重新搂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赫尔嘉的後背,动作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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