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王爷,根据祖制,您得保卫太原!(今日四更,求月票!) (第2/3页)
,一瞬间就像被抽掉了主心骨。
天,好像真的要塌下来了。
乾清宫的西暖阁却亮着灯。
窗户关得严实,厚重的帘子也放下了,把寒气挡在外头。几个鎏金炭盆烧得旺,屋里暖得让人有些发闷。
崇祯皇帝没穿龙袍,只一身蓝色的直身棉袍,坐在御座上。桌上摊着几份题本,他手里也拿着一份,却没看,眼神望着窗格子外头黑漆漆的夜。
司礼监太监王承恩垂着手,站在一边。底下,七八位重臣,阁老、部院、勋贵,按着品级坐在绣墩上。
没人说话。
崇祯把目光收回来,扫了众人一眼,最後落在王承恩身上。
「大伴,」他声音不高,显得非常淡定,「把山西那几份本子,给先生们说说。」
「奴婢遵旨。」王承恩躬身应了,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抽出三份题本,一一打开。
「万岁爷,诸位老先生,这是刚到的六百里加急。」
「头一份,山西巡抚宋统殷的。」
王承恩的声音听着有点焦虑:「宋抚台奏称,流贼王嘉胤部数万,自陕入晋,连陷州县,兵锋直指太原。臣虽督率官兵竭力堵截,然贼势浩大,太原危如累卵。乞陛下速发天兵,以解倒悬。」
暖阁里更静了。兵部尚书王在晋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第二份,太原知府孙朝觐的密奏。」
王承恩顿了顿,继续念。「孙知府言,总兵张鸿功御敌无方,致有今日之祸。更闻有官军驱贼入晋之疑,致使三晋震动。乞朝廷速派真兵强将,并彻查驱贼之事。」
这话就有点重了。几个大臣交换了下眼神。孙承宗耷拉着眼皮,像是睡着了。钱谦益轻轻哼了一声。
「第三份,晋王府长史代奏。」
王承恩念到最後一份,语气似乎放缓了些。「晋王殿下言,贼氛猖獗,太原城防单薄,王府上下数百口性命系於一旦。伏乞陛下念及骨肉,速遣劲旅护佑亲藩!」
念完了。王承恩合上题本,微微躬身,退後一步,又变回了那个影子。
暖阁里,只剩下呼吸声。
崇祯没说话,拿起桌上的黄花梨杯子,抿了一口温茶。
他看向户部尚书毕自严。「毕卿,你是管钱袋子的。说说,要是调兵入晋,这饷银,从哪里出?」
毕自严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赶紧出列,苦着脸开始哭穷。「陛下!辽东、蓟镇、宣大,各处饷银尚且拖欠……国库,国库能跑老鼠了!这开拔银、行粮、赏银……臣……臣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必哭穷」管着的太仓库肯定是没银子的——这其实是崇祯的「制度性安排」!北方五省的辽饷加派一免再加上改折为粮,太仓的窟窿就是一年三百万两!要平衡,就得崇祯拿承运库的银子来补。
而崇祯先把皮球踢给他,其实就是不怎麽想出兵护藩。
礼部侍郎钱谦益忍不住了,出班奏道:「陛下!太原乃北方重镇,晋王乃陛下堂兄,岂容有失?纵然艰难,亦当急调大同、宣府兵马南下驰援!若坐视亲藩陷於险地,天下人将如何看陛下?如何看朝廷清议?」
他这话,站着讲道理,却轻飘飘的。
兵部尚书王在晋这时缓缓开口:「钱侍郎所言有理,太原不能不救。然,宣大之兵,首要在防虏。女真动向不明,若轻调重兵,九边有隙,後果不堪设想。且王嘉胤部流窜不定,我军劳师远征,恐疲於奔命,反为其所乘。」
王在晋当然明白崇祯的心思.孙传庭、曹文诏、周遇吉可是领着一万多御前军跟在这股流民後面呢!
驱贼入晋可不是传闻!
孙承宗则沉着张脸接口道:「本兵说的是啊!再者,观宋统殷、孙朝觐奏报,山西军政废弛,已非一日。流寇入晋如此顺利,其责不小。」
话说到这儿,好像进了死胡同。没钱,兵不好调;山西本地官又指望不上。
暖阁里又闷了下来。
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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