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史上最难殿试!(十八更) (第2/3页)
?如何协调川黔地方?如何防范土司反覆、藩府坐大?其详陈施政细务,勿托空言!」
「策问二:置辽三藩以固边圉策!辽左糜烂,师老兵疲。议者谓:设宁远、锦州、旅顺三藩,授悍将,予重饷,募精兵,专责守土,朝廷不加干预,唯求保境安民,使建虏掳掠无获。此策可行否?若行,当如何遴选将主?如何核定兵额、饷额?如何确保其不堕守土之责?如何防范其拥兵自重,乃至勾连建虏?辽西、辽南千里之地,仅守三城,其余百姓、粮秣当如何处置?其详陈控驭之方、守御之要!」
两道题目念完,殿内一片死寂。不少贡士额头已见冷汗。这哪里是殿试策问?分明是两道烫手的山芋!是关乎国策走向、涉及百万军民、牵动天下格局的施政方略!不仅要论「可行否」,更要拿出具体「如何做」!
崇祯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两道策问,尔等可择一作答,亦可两道皆答。但务必深思熟虑,言之有物!开始吧!」
牛金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认出「朱思明」就是皇帝的震撼,更压下那知遇之恩带来的滚烫心潮。他铺开试卷,蘸饱墨汁,目光落在第二题上——《置辽三藩以固边圉策》。
他知道,这道题,是从他那篇「斗粟必争」的会试策论中引出的!皇帝不仅采纳了他的思路,更要在殿试上,让他这个新科会元,亲手为这国策勾勒出执行的蓝图!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机遇?
他提笔,却未直接回答「如何防范拥兵自重」这些最尖锐的问题。而笔锋一转,另辟蹊径:
「臣牛金星谨对:夫置藩御虏,非创举也。昔唐平安史之乱,亦曾广设藩镇,授降将以旌节,许其自专。肃宗、代宗之世,赖此羁縻,终平大难。然其後藩镇坐大,尾大不掉,亦由此始……」
他笔走龙蛇,将唐朝的「招抚安史余孽,设藩镇以平乱」与今日的「设辽三藩以困建虏」进行对比:
「今陛下置辽三藩,其意类唐之羁縻,然形势迥异!唐之藩镇,多在腹心膏腴之地,故易生割据之祸。今辽西、辽南,乃新复之土,残破荒凉,三藩所据,不过宁远、锦州、旅顺三座孤城!其地悬於关外,背倚山海雄关,朝廷扼其咽喉,其势如孤悬之岛,岂能与唐季河北强藩相提并论?」
他点出关键——地理隔绝是最大的保险!
「三藩欲存,必仰赖朝廷粮饷接济,必倚仗关内商贾贸易。朝廷控其钱粮命脉,则其虽有兵权,亦难久持。此其一也。」
「其二,三藩之设,意在困虏,非在灭虏。其首要之责,乃凭坚城、用大炮、练精兵,保境安民,使建虏掳掠无获!若三藩能将主能守土安民,使建虏如虎遇刺蝟,无从下喙,日渐困顿,则其功已成!朝廷当厚赏之,使其部卒粮饷充足,将主前程可期!如此,则三藩上下,必感念天恩,效死力以守土!」
他笔锋陡转,直指建虏内部:
「三藩稳固,钱粮充足,城坚兵精,对建虏内部酋长,亦有莫大之诱!建虏本非铁板一块,黄台吉虽为汗,其下贝勒各怀异志。若见明廷三藩富庶安稳,而己部困顿劫掠无着,焉知无酋长生二心欲为大明藩镇乎?昔史朝义众叛亲离,终至授首。黄台吉者,安知不为今日之史朝义乎?」
最後,他才点出控驭之道:
「故御藩之道,在恩威并济,张弛有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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