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 玄龟异效,出乎意料,李仙儿郎,别有味道 (第2/3页)
」「咕噜叽里」声音。众缇骑大笑道:「哈哈哈,这些鸟语,听起来有意思得紧啊!众弟兄,谁听得懂,翻译翻译哈哈。」
李仙说道:「他是说,你们好啊,我是酋里岛的野人。第一回见面,他很开心。」众缇骑惊奇,素来敬仰李仙,竟全不怀疑。有一缇骑说道:「你好,你好,适才多有打搅。」
那两野人点头,再胡乱比划,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李仙上前一步,一手比划,嘴中说着叽里咕噜、咕噜叽里野人话。那野人点头,也「叽里咕噜」「咕噜叽里」回应。李仙再划手比划,尽言「叽里咕噜」。
众缇骑惊奇道:「中郎将不愧是中郎将,通晓医术,擅长断案,而今竟练这蛮族之语,竟能说得这般熟练!」五体投地。赵英琼亦觉好奇,饶有兴致望来。李仙神情揶揄,笑道:「我当然不会,这是逗他们玩呢。他们是玄甲卫!」
那两蓬头垢面野人听得众缇骑赞扬李仙,也竖起大拇指赔笑,忽面色一僵,猛然出掌,打向身旁缇骑。众缇骑忽遭变故,自然避开。两野人看准时机,分从左右遁逃。速度奇快。
李仙早有提防,左手卦巽指,指送微风,定住左边野人。右手捻了金光,弹射而出,将右手野人打倒在地。众缇骑见状,上前架刀,押回李仙面前。
有两缇骑脾气火爆,「啪啪」两巴掌,扇在野人脸上。众缇骑遭青派众卫所害,本便滋有敌意。恨不得拳打脚踢。
李仙抬手阻止。问道:「你二人干甚乔装野人?」那玄甲卫一人骂道:「要你管?哼,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史怒豹骂道:「他娘的,这时候,怎不说你那鸟语了!」一脚踹去。
铁夫拔刀怒道:「当我不敢麽!他娘的,紫羽卫、潜鳞卫,老子都杀几个了。再杀你这两玄甲卫,也顺手得很!」
两玄甲卫听铁夫已杀过紫羽卫、潜鳞卫,面色煞白失神,沉默低头,片刻後,一人说道:「快动手罢!死便死。」
铁夫说道:「他娘的,这些玄甲卫,定憋毒计要害我等!中郎将,我宰了这小子!」李仙说道:「且慢。」眼神示意,铁夫会意,兀自退下。
李仙说道:「你俩也算铁骨铮铮的好汉,我不杀你们。你们纵然不说,我也能猜到缘由?你们燃放黑烟,想必是为求援。见我等船伍靠近,因不知是敌是友,是以乔装野人,骑乘破木舟靠近。」
「倘若是朋友,再显露身份,接引入岛,求助脱身。倘若是敌人,索性一装到底,如此这般,不至引狼入室,叫敌手趁机袭来。只是你二人乔装野人,扮相是挺不错,也挺有几分味道。」说到这里,众缇骑想起两人滑稽模样,哄堂大笑。赵英琼亦忍俊不禁,暗道:「这小子故弄声势,连本将军都骗了。还道他真会野人蛮语。」
李仙莞尔,继续说道:「但是不经意处,还是显露破绽。且心虚之际,便容易附和。我略一试探,假装也会蛮语,你等倒真附和了,这就是不打自招了。倘若我没猜错,你们玄甲卫便被困在孤岛中罢,而且…你们大将军,应当不在身边。倘若将军在,你等势必不必被困岛域。岛中高手,最强不过银甲卫。武道二境,触水即融。故而出不得岛。」
「更糟糕的是,岛中战力不强,恐怕遇到海盗,都需掂量掂量。碰到我鉴金卫,更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不能抵挡。我等鉴金卫若去,不费吹灰之力之力,便可彻底拿下。故而宁愿被斩杀,做出滑稽模样,也不肯吐露消息。」
两玄甲卫一愣,沉默不言,满目绝望。众缇骑闻言,嬉笑鄙夷顿少。李仙说道:「不说也罢,去那孤岛,一探便知。」继续驱船前往。船伍驶近,孤岛不大,有绿植、树木、小山。海岸上忽行出三百余人,兴奋朝船呐喊欢呼。
岛中众玄甲卫见船驶来,误当作朋友,自觉终於得救,故而欢喜至极。银甲卫徐绍迁、银甲卫韩子枫海岸眺望,待船伍靠近时,徐绍迁忽然色变,识得鉴金卫船只,神色复杂。
忽听擂鼓一震,鉴金卫船伍使到海岸。众缇骑高站船楼,甲胄铮铮,肃肃杀气。玄甲卫认得鉴金卫甲胄,觉察有异,纷纷大惊,聚拢结阵。韩子枫、徐绍迁头冒冷汗。
李仙见得「徐绍迁」等,心想:「徐中郎将也在,此节帮他一帮。」朝赵英琼问道:「将军,此地玄甲卫三百四十九人,持兵刃者一百九十七人。必是历经变故,残兵败将。不堪一击,如何定夺?」
赵英琼冷笑说道:「本将军可没有救他们的义务。把他们粮草抢了,留在岛中,自生自灭罢!」李仙说道:「徐中郎将也在其中。」
赵英琼冷哼道:「这个叛徒。那还有甚麽徐中郎将,现在是徐银甲卫。」李仙说道:「将军,我认为这些玄甲卫,虽是青派真卫,却可以捎一程。」赵英琼淡淡道:「理由。」
李仙说道:「於公,这场剿海灭匪,我鉴金卫同青派打得火热,但天机莲是假,终究剩下一丝薄面没有撕破。於私,众缇骑与徐中郎将,总归有些交情。你稍带一程,一来,能告诉众缇骑,将军重情重义。二来,更可显示将军胸怀。扬我鉴金卫之威。」赵英琼眯眼望来,说道:「你这般拍本将军马屁,只怕是你想帮徐绍迁罢!哼,真当本将军好糊弄?这徐绍迁背叛本将军,我若还帮他,岂非纵容背叛?本将军不一掌拍死他,已算仁德至极。留他自生自灭,已是恩情。」
李仙说道:「将军这番考量,原是对的。但是将军难道便不好奇…」附耳说道:「这玄甲卫发生了什麽变故。那大将军韩天牧,到底去了何处?将他们捎带一程,自可问清楚其中变故。玄甲卫连老祖宗都进咱们口了。料想变故,势必很大。这时若错过,日後便难查清。」
赵英琼耳根一红,浑身微不可查一颤,皮肤泛起疙瘩,耳朵甚是酥痒。她脚尖轻轻拍起,眼珠一转,心想:「这话倒挺有道理。」尽量平缓,说道:「本将军细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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