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正阳仙人,钟离权 (第3/3页)
後其子诞生,一降生,便有异相,顶圆额广,耳厚眉长,目深鼻耸,口方颊大,唇脸如丹,乳远臂长,此子诞生後,六天不吃不喝,不吭不响,可到了第七天,此子忽开口说话,言「身游紫府,名书玉京」八字,是以,人皆以为不凡,其父母更是希望他长大後可以掌握大权,故而取名为「权」,我知其不凡,故多有关注,真君可是欲寻此子。」
曹空颔首:「正是,望城隍告知。」
咸阳城隍道:「此子不凡,肉眼可见,长大後更可见一斑,他天生聪颖,长大後便於朝廷任官,我听说他现在奉召出征吐蕃,真君若去寻此子,应去大唐边境。」
竟扑了个空。
只是如今的钟离权,正与吐蕃交战吗?
曹空心思转动,若这样说的话,很快锺离权就会遭受人生中最大的打击,而这也正是他点化的契机。
「谢过城隍,城隍两三言,帮我省了不少功夫,如今我已知之,便不多打扰了。」
「不敢不敢,久闻真君大名,名动四大部洲,能帮上真君,乃小神之幸。」
咸阳城隍连忙说道,遂见这师徒二人,俱消失在他的眼前。
而在原地,留有一玉瓶。
咸阳城隍面上怔怔,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泥塑裂痕,又感受那玉瓶之中浓郁的灵气,不禁咧嘴一笑。
不愧是三界享誉的真君。
且说曹空闻得锺离权赴边境出征吐蕃,故也不欲回隐雾山,索性向大唐边境而去。
一路上,和小金乌不行於霄汉,而是走在千山万水之间。
这光阴迅速,不觉一月过去。
此间,自咸阳出发,见多了人间繁华,这是与山中清修截然不同的感受。
值得一提的是,一路上,道佛两开花,且曹空多见有和尚,自称「唯识宗」弟子,且不止一例。
.
百姓亦对「唯识宗」多有赞叹,言唯识宗的玄奘大师,是天下第一高僧,听其讲佛,受益匪浅。
有不少人因感玄奘大师的事迹和点化,弃恶从善,弘扬佛法。
曹空遂笑,知唐三藏是悟了的人,为故人成就感到欣喜。
且他还听说,唐三藏三月之後,便会在洛阳讲道,当时曹空恰好路过,若非要去看一看钟离权,他还真准备和故人相见。
奈何,东华帝君向来厚待於他,故他对东华帝君所托之事,不能轻懈。
再数日,曹空和小金乌以双足测量山河,已从繁华走至萧条。
师徒二人遥望前方,耳边已能听到兵戈之声,显然前方有一场大战。
可忽的,天有变色,狂风暴雨、雷电晦冥。
曹空更在这风雨之中,闻得嘶吼泣血之声:「非我之过,天要亡我!」
曹空施法眼以望,乃见当世唐军,遭天灾之祸,被吐蕃包围。
而後,有一将领,被其身边护卫护送,送了出去。
曹空幽幽一叹,遂道:「鸿儿,走吧,随为师见一见这钟离权。」
再说锺离权单骑奔逃,直至喊声不起,方放下心来,又见自己狼狈至极,数千同袍皆命丧敌手,他便心有凄凄。
他道:「身为将领,本以为可统帅三军,扫荡异族,不料遭受天灾风雨,如今全军皆丧,单骑无徒,上负朝廷,下误大事,有何颜面回大唐长安,上见君王,下见父老,此天亡我也!」
说着,纵马前行,却不知何处是归处。
不知行了多久,渐觉红日西沉,月轮东上,胯下骏马,竟一声悲吟,倒在地上。
锺离权更加悲凉,凡军中之人,皆视马为命,为手足,是以挖坑以葬。
而後,双足履地,深一步浅一步的行着。
真个是,天地虽大,却无他容身之地。
又三日,锺离权已不知自己行至何处,只觉饥渴难耐,他不禁摊倒在地,叹道:「既是败军之将,功名利禄皆成空,又有违父母期许,日後无颜见人,如今又不得果腹,我可谓是天下至贫之人。
忽的,路边闪过一老者,手携一少年。
「来者可是锺离将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