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7章:谣言,佐助的叛逃计划  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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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谣言,佐助的叛逃计划 (第2/3页)

繁华与便利的标志,一夜之间变成了「敌产」和「嫌疑」的象徵。

    鸣人看着那些封条,心中五味杂陈之际。

    就在鸣人望着封条出神之际。

    咻!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夹杂着一声充满憎恶的嘶哑低吼,猛地从侧前方的阴影中袭来!

    「妖狐!去死!」

    鸣人虽然心神不宁,但多年忍者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还在。

    他本能地一擡手,五指张开,「啪」地一声,稳稳地将飞来的物体抓在了手中。

    触感湿滑、粘腻、带着一股腥气。

    借着路灯的微光,鸣人低头看去。

    是一颗生鸡蛋。

    蛋壳在他掌心碎裂,蛋清和蛋黄混合着蛋壳碎片,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流淌下来,弄脏了他的手掌和袖口。

    佐助眼神一凛,瞬间侧身,与鸣人并肩而立,目光如电般射向袭击来源。

    只见从街边的阴影里,跟跟跄跄地冲出一个杵着木质拐杖、衣衫槛褛的中年男人。

    他一条腿受了伤,行动不便,脸上布满了硝烟燻黑的痕迹和深深的皱纹,此刻正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扭曲着,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恨,死死瞪着鸣人。

    他还保持着投掷鸡蛋的姿势,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见一击不中,更是怒不可遏,举起手中的拐杖,就作势要朝着鸣人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都是你这个该死的妖狐!引来的祸端!你怎麽还不去死!!」中年人嘶哑地咆哮着,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格外刺耳。

    这声咆哮,仿佛点燃了导火索。

    「对!都是这个妖狐!」

    「为什麽你这个怪物还活着!我的丈夫————我丈夫他为了阻挡那些音忍,死在了东门!都是因为你!」

    「滚出木叶!你这个灾星!」

    「三代火影大人一定是被你这个妖狐害死的!」

    「忍者大人们呢?!巡逻的忍者大人在哪里?!快把这个妖怪抓起来!关起来!」

    仿佛是被中年人的怒吼所吸引,从周围的帐篷、破损的房屋门窗後、街角的阴影里,瞬间涌出了二三十个村民!

    有失去亲人的妇人,眼中含泪,表情狰狞;有满脸愤慨的青壮年,挽着袖子;有老人颤巍巍地指着鸣人咒骂;甚至还有一些半大的孩子,被他们的父母怂恿着,从地上捡起碎石块、土疙瘩,朝着鸣人用力丢过来!

    砰!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鸣人额头的木叶护额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护额微微歪斜了一下,金属表面留下了一个细微的白点。

    鸣人愣住了。

    他维持着抓住鸡蛋的姿势,蛋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微微偏着头,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铺天盖地的恶意袭击中回过神来。

    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茫然、无措,以及一丝源自幼年无数次类似遭遇的条件反射般的刺痛和恐惧。

    为什麽?

    为什麽是我?

    明明入侵者是音忍,是大蛇丸,造成破坏的是那些通灵兽和音忍————

    为什麽这些村民,会把所有的愤怒、悲伤、失去亲人的痛苦,全都倾泻到我身上?

    我做错了什麽?

    为什麽————为什麽你们要这样对我?

    委屈、愤怒、不解、以及那永远无法摆脱的身为妖狐的孤独噩梦,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鸣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目光迎向那些村民眼中燃烧的怒火和厌恶,却怔住了。

    只能愣在原地看着那些越来越激动、越围越近的村民,看着他们眼中赤裸裸的仇恨,听着他们口中越来越恶毒的诅咒和质问。

    佐助站在鸣人身边,眼眸迅速扫过这群情绪失控的村民,眉头紧锁。

    不对劲。

    按理说,这些普通村民的房屋被毁、亲人伤亡,直接的凶手应该是大蛇丸的音忍部队,以及那条巨大的通灵兽。

    为什麽这些村民会如此整齐划一、如此坚定不移地将所有罪责都归咎於鸣人?

    还扯上了三代火影的死?

    是有人在暗中散布谣言,刻意引导?

    还是说————

    这就是木叶部分高层希望看到的局面?

    通过煽动村民对「妖狐」的恐惧和仇恨,达到进一步孤立、控制九尾人柱力的目的。

    或者为後续某些行动制造舆论基础?

    无论是哪种可能,此地都不宜久留。

    继续待下去,只会刺激这些村民的情绪,万一发生大规模冲突,或者有别有用心者混在其中煽风点火,局面可能会失控。

    而且,鸣人现在的精神状态,也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走!」

    佐助不再犹豫,低喝一声,一把抓住鸣人的左臂,他用力一拉,将还有些发愣的鸣人扯得一个踉跄,随即脚下查克拉爆发,抓着他猛地向上一跃!

    嗖!

    嗖!

    两人身形矫健,瞬间拔地而起,轻盈地落在了旁边一栋二层商铺那还算完好的屋顶上0

    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们跑了!」

    「妖狐跑了!」

    「追!别让他跑了!」

    下方的村民见状,发出一阵更加激动的喧譁。

    几个冲动的青壮年甚至试图攀爬旁边的建筑,但普通人哪里追得上训练有素的忍者?

    更多的人则是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徒劳地叫骂、投掷石块,但那些石块连屋顶的边缘都碰不到,就无力地落回了地面。

    佐助抓着鸣人,在连绵的屋顶上几个起落,身形在夜色中化为模糊的残影,很快便将那条喧嚣愤怒的街道远远甩在了身後。

    夜风在耳边呼啸,带着凉意,也吹散了下方那些逐渐微弱、充满恶意的声浪。

    鸣人被佐助带着,机械地在屋顶上跳跃。

    他忍不住几次侧过头,看向身後那迅速变小、最终被黑暗和建筑物彻底吞没的街道方向。

    那些火光,那些攒动的人影,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恶毒的言语————

    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原来————

    即使成为了忍者,即使经历了中忍考试,即使有了同伴,即使得知了「英雄之子」的身份————

    在大多数村民眼中,他依然还是那个带来灾祸的「妖狐」。

    不,甚至更糟。

    以前只是恐惧、厌恶、排斥。

    但还有三代压着,让村民们不能大规模传播这些谣言。

    而现在,村民们将所有不幸都归咎於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无人制止的谣言肆无忌惮的在村民间传开,加上多年来的「妖狐」谣传,鸣人一时间竟成为了村民们人人喊打的「怪物」。

    这份赤裸裸的恶意,比任何攻击都更让他感到心冷和痛苦。

    两人沉默地穿行在夜色中,很快来到了鸣人居住的那片公寓区。

    佐助带着鸣人,轻轻落在鸣人公寓那栋老旧小楼的天台上,然後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鸣人家那扇窗户前。

    佐助推开窗户,率先跃入,鸣人则有些迟钝地跟了进来。

    房间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和零星灯火提供些许微弱的光源,勉强能看清略显淩乱的陈设。

    空气里还残留着泡面和牛奶的味道。

    佐助松开了抓着鸣人手腕的手,他站在黑暗中,没有开灯,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鸣人。

    刚才那一幕,无疑在鸣人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上,又狠狠凿开了一道裂缝。

    佐助没有提及刚才的事情,也没有安慰。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从进来的窗户原路掠出,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房间里,只剩下鸣人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直到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带来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他才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哥梦中惊醒。

    他缓缓地走到床边,甚至没有脱掉外套和鞋子,就这样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有些硬的床垫上。

    身体与床铺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那里似乎有什麽污渍,或者只是墙皮剥落形成的图案,但在黑暗中,却仿佛化作了无数张扭曲、充满憎恨的脸,那些村民的脸,重叠着,叫嚣着,咒骂着。

    「妖狐!」

    「灾星!」

    「害死三代大人的凶手!」

    「滚出木叶!」

    那些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回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仿佛要刺穿他的耳膜,钻入他的大脑。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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