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心照不宣,不战而退 (第2/3页)
是最重要的资源,甚至比粮食都重要。
毕竟後勤补给断绝了,还能靠吃随身携带的食物乃至宰杀驴骡马等牲畜坚持一下,但大军是不可能随时携带大量清水的,而很多时候哪怕距离河边极近,看似可以从容取水,但要是真被围了,那还就真没地方取水。
所谓「近在咫尺、远隔天涯」就是这般道理了。
所以第一要务,就是先挖水井,而且是让勘井老手在多个地方同时凿眼挖井。
军中最不缺的就是人手,大小伙子们并肩子上,很快就凿出了一口有水的活井,而只要有这一口井,就意味着附近还能凿井,大军以此为中心修造防御工事,就有了长期坚守的根本。
「城不必大但墙须厚、壕须深,现在就以刚修的寨墙为基础开始造!」
种家军无论是老一辈跟种世衡当年一起筑青涧城的,还是新一辈跟着种谔筑绥德城的,都可以说是筑城老手,何处取土、何处夯基这些事早已烂熟於心,协同配合非常高效。
同日下午,麟府路的兵马也到了。
折继世率折家军两千骑先行抵达,不过即便马踏冰河,裹着布的蹄铁在冰面上其实连印都没踏出多少来,可见无定河今冬结冰之坚实,亦可见天气之寒冷。
「种钤辖动作倒快。」
折继世翻身下马,先行了一礼,然後问道:「银州方向可有动静?」
「尚无。」种谔拱手还礼,「折兄远来辛苦。」
折继世摆了摆手:「不必说这些,陆相公亲令,谁敢不来?」
他身後的折克行则打趣道:「莫说是大风大雪,就是天上掉刀子,也得扛着橹盾赶过来嘛。」
「哈哈哈。」
众将皆是大笑。
而後,便是郭恩、张崇德率步骑三千余人陆续抵达,几路人马合兵一处,总兵力将近八千人,加上随军民夫,已有逾万之众。
这倒不是说宋军没办法集中更多的兵力,实际上是可以做到的。
但问题是,吃什麽呢?
就这般大风大雪的条件下,连驴骡马等牲畜都倒毙不少了,民夫想要运一次粮过来,更是不知道要冻毙冻病几何。
所以,後勤补给注定是艰难的。
而哪怕分路运输,供给近八千战兵,也已经逼近宋军补给能力的极限。
种谔在工地中央设了中军大帐。
大帐里悬挂了地图,上面标注了罗兀城周边山川形势,还用朱笔标注了夏军可能的全部来路。
种谔作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他召集诸将,分派了筑城之责与警戒之任。
「折继世率本部骑兵驻於明堂川东岸,警戒银州方向;折克行率步卒驻於无定河南岸,掩护工地北面;郭恩、张崇德两位率所部驻於西面,防夏军自夏州方向来援;李宗师负责警戒东面,兼城墙近处防御。」
诸将轰然应诺。
筑城工程自正月初九全面铺开,士卒与辅兵、民夫轮班作业,昼夜不歇。
种谔每日亲自巡工,手握量竿和凿子,不仅负责丈量墙基厚度和壕沟深浅,而且还负责分段验收。
跟标准稍有不合,种谔便要喝令返工,若是偷懒严重的,则是当场就抽鞭子。
正月初十,斥候来报,夏军哨骑在银州以南出没频繁,已察觉宋军筑城动静。
正月十一,银州夏军派出百余骑南下试探,与折继世所部游骑遭遇,双方互射数轮,各有损伤,夏骑退去。
正月十二,折继世亲自率骑军出击,斩首数级,俘一人,经过审讯得知银州的夏军主力正在集结,但尚未接到祥佑军司的进攻命令。
银州夏军一直拖延到了正月十九。
「钤辖!夏军出动了!都罗马尾率祥佑军司主力步骑约万人,已出银州,正沿无定河南下!」
种谔对此早有预期,所以也不慌张。
他转向李宗师:「从今日起,所有新到民夫都编入夜班,轮番作业,昼夜不歇,城墙必须迅速合拢!」
随後,种谔又跟折继世说道:「都罗马尾率万人南下,其前锋必是骑兵,折兄可率本部骑卒,在明堂川北岸设伏。」
折继世沉吟几息,才道:「但都罗马尾不是庸将,他必会先遣哨骑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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