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芦边沙洲,腹背受敌 (第2/3页)
夹击。」
这法子的关键,还是在於佯攻能不能把松浦党海盗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在港前。
「有没有可能用缴获的松浦党船只顶在前面,然後趁敌人不备,一举夺港?」旁边的将领问道。
「不太可能。」
王焕摇了摇头,说道:「芦边港的地形过於易守难攻,即便伪装的船只通过了,後续怎麽办?难道要靠这些船只上的百来号人夺港?再者说,我军舰队规模如此庞大,跟随伪装的船只到了港外,敌人是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是夜,芦边港。
舰队还没逼近港口,松浦党的哨船便察觉到了海上的异动,港内隐隐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与铜锣声。
楼船在沙洲豁口外停定。
炮手将石弹装入皮兜,绞紧梢杆。
「轰!」
石弹划破夜空,砸在距离建筑物仅十余步外的滩涂上,激起一蓬沙土。
松浦党港内顿时大乱。
王焕站在楼船望斗里,举着望远镜俯瞰港内动静,沙洲豁口两侧的岸上,人影憧憧。
借着月光,他看到沙洲两侧岸上已聚了数百名松浦党海盗,人人持弓弩,还有些人扛着挠钩长镰,大约是预备等宋船冲进豁口时钩舷夺船的。
「对准了他们集结的地点放。」王焕放下望远镜。
炮手们将第二轮石弹装入皮兜,绞梢,松弦。
石弹呼啸而出,几名海盗被击中,当即人就没了。
松浦党的小船也从港口深处陆续驶出,泊在豁口内侧,约有三十余艘,皆是不足百料的小型战船,每艘载十数人至数十人不等,船头架着小弩,船尾有橹手候命。
刘承宗没有下令让宋军舰队都冲进豁口,只是命少部分小船先进去,而其余船只维持阵型,让楼船不断地进行远程打击。
海盗们的小船与冲进去的宋军舰队小船,双方迅速地厮杀到了一起。
此时,东面已经有舢板悄悄靠上了滩涂,舢板吃水很浅,发出的动静混在海浪拍岸的响动里几不可闻。
第一批登陆的是步卒中的精锐斥候,皆未着甲,只裹了防水的油布绑腿,翻过舢板舷缘,用嘴叼着兵刃涉过齐膝深的海水,猫腰摸上滩涂,伏在岸边乱石後向丘陵上窥探。
丘陵上有一道废弃的夯土墩台,是旧时倭国戍卒用来了望海面的,据说已废置百余年,眼下墩台上生满蒿草,并无灯火,亦无人声。
斥候头目打了个手势,身後数人散开,沿丘陵脚下一线排开,观察通往芦边港方向的坡道......坡道上杂草丛生,有几处踩出来的小径,径边丢着些乾鱼骨头和破陶片,大约是松浦党海盗偶尔来此处小解或偷懒时留下的痕迹。
芦边港那边的炮石声遥遥传来,又闷又沉,像是夏夜的闷雷般。
在斥候确认过这里无人防守後,後续的船板开始靠上滩涂。
这批舢板载的是披了皮甲、携了短矛和圆盾的步卒,他们的甲胄在涉水时泡了海水,上岸後皮甲哗哗地往下淌着水。
这些步卒虽然经过海训,但其实也没什麽实战经验,这时候难免有些手忙脚乱之感,但好在没有敌人,他们在滩涂上喘匀了气,再将身上的水略略拧了,然後才在斥候的引导下向丘陵坡道上摸去。
带队的是名四十出头的营指挥使,姓曹。
他匍匐在坡道半腰的一丛灌木後,举着单筒望远镜向芦边港方向望去。
望远镜的视野中,芦边港港口尽收眼底。
沙洲豁口两侧岸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影,弓弩手伏在工事後,眼睛都盯着外海的宋军舰队。
港口最深处,泻湖旁的船坞棚顶露出一角,棚外搁着拆去了半边船板的旧船。
曹指挥使将望远镜往下移,落在港後通往丘陵的那条土路上。
土路两侧是些木板搭的矮棚,大约是松浦党海盗囤放杂物或临时歇宿的地方,此刻那些矮棚里空无一人,都涌到港前去了。
等到登陆部队都到齐了,曹指挥使带领部队绕向港口侧後,不久後就到达了可以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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