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宋兵夜至,蕃帐晨降 (第2/3页)
饷。」
种家就是靠筑城起家的,而种谔判断也并没有错。
这里,其实就是後来大宋绥德军的治所,而眼下夏国所控制的绥州,治所是在更北面的。
而从此地顺着无定河再往北,就是宋夏战争里赫赫有名的一连串地名......永乐城、
罗兀城、米脂寨等等,只不过这些城寨现在还都没筑起来呢,尚是白地。
实际上,宋军就是靠着沿无定河一路往北筑城这一招来克制夏军骑兵的。
如果把目光放的长远点,不拘於眼前,也可以发现,种谔迫降嵬名山部之举,可以说是宋军在横山东段取得对夏战略优势的开端。
种谔既然有决心,折继世也不好多说什麽。
他是奉折继祖之命跨境出兵的,只要完成任务,然後能拿走属於折家的战利品就行。
至於功劳不功劳的,折家完全不在乎。
同样,一起出兵的种家作为友军此时想要做什麽,折家也管不着。
於是双方在此地分兵。
陆诜这边,在跟种谔谈过之後,总觉得此事尚有蹊跷,又说不清蹊跷在何处。
於是,陆洗将陕西路转运使薛向从渭州请至延州,将种谔所禀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薛向。
两人商议之後,认为还是应当稳妥行事,但这个事情得上奏朝廷,免得背锅。
陆诜认为寻常奏疏不足以尽陈利害,决定派廊延路经略安抚使司管勾机宜文字的张穆之亲自赴京,当面奏明两府相公。
然而就在他们商议已定时,种谔派出的信使到了。
「竖子!」
陆诜大怒,拍案而起。
张穆之面色微变,凑近陆诜低声问:「经略相公,何事?」
陆洗将信件掷到张穆之面前。
「种谔、折继世,未经朝旨,擅自发兵进入绥州,围嵬名山部帐落,迫降其族!」
薛向弯腰捡起信件,读了一遍。
「种谔此举虽有违军令,然嵬名山已降、绥州已复小半,此事若上奏朝廷,朝廷未必会降罪。」
「未必降罪?」陆诜看着薛向。
薛向说道:「官家虽在冲龄,然两府相公自有明断,若能收复绥州,将横山防线向北推进,这等功业,两府断不会视而不见......只是,此番擅发之罪,终究是逃不掉的。」
陆诜冷哼一声,只说道:「我必会弹劾此二人!」
他当然知道薛向说的是实情,只是这口气,他确实是咽不下去。
原因无它。
因为他陆诜是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啊!
种谔直接违抗了他的命令,不顾可能迫降嵬名山部失败亦或引发宋夏全面战争的後果,悍然联合折家出兵,这对於他来讲,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是他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若是不严厉惩处种谔,那麽廊延路的边将有样学样,他陆诜怎麽管理?这次贪功成功了,下次就能成功了?总有栽大跟头的时候吧?
往大了说,边将不听一路主官的话,这是什麽性质的行为?难道要在西北重现唐末五代的藩镇吗?!
陆诜连夜草拟了一份弹劾奏疏,以及一份请朝廷定夺绥州善後之策的奏疏,让张穆之亲自送到开封。
枢密院。
西面房主事孙懈亲自把奏疏送了进来。
弹劾奏疏,是送到通进银台司的,而请朝廷定夺绥州善後之策的奏疏,是送到枢密院的。
陆北顾此时正在跟王拱辰商议河北屯田司请增陂塘款的事情。
他拆了火漆,大略看了一遍内容,顿时觉得头好大。
陆诜的行文措辞其实已经很克制了,但是字里行间全是愤怒。
「种谔遣谍者与嵬名山密约,不复告经略司,累戒毋深入,然谔度必不许发兵,遂悉所部兵与折继世先发,入绥州,名山所部族帐悉降,酋首三百、户一万五千、口四万五千一百,而後版筑。」
「这个种谔。」王拱辰看罢,「陆诜是他上官,他连个招呼都不打,便擅自发兵入夏境,还筑城守之,这是要做什麽?要逼朝廷与夏国重开战端麽?」
陆北顾揉了揉脑壳,没说话。
这怎麽说呢?
他很了解种谔,这个人敢打敢冲,不畏惧伤亡,一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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