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朝堂洗牌 (第2/3页)
申锡聊天,对其大概情况还是了解的。
郭申锡是天圣八年进士,跟富弼、欧阳修、王拱辰是同年,不过王拱辰不太跟这几位同年玩,王拱辰是跟张方平、钱明逸混在一起的。
所以,富弼、欧阳修、郭申锡是一个小圈子,而且都参与了庆历新政,在富弼拜相之後,欧阳修和郭申锡都被从外地调回京担任要职,跟文彦博把韩琦、包拯调回京担任要职是一个性质。
反正大宋的朝堂嘛,就是这麽回事......当别人说你在搞朋党的时候,你最好真的在搞朋党。
陆北顾若有所思道:「燕兄是说,政事堂里的宰相们生了龃龉?」
「嗐,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不想当首相呢?」
燕度看着陆北顾,试探着问道:「王相公既已离世,文相公在政事堂也没帮手了......张伯玉的事,你可听到了什麽风声?」
燕度给陆北顾讲了这麽多有的没的,其实最终目的就是问这句话。
张伯玉是天圣二年进士,跟宋庠、宋祁是同年,他在庆历四年得到了范仲淹的推荐,得举应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庆历八年宋庠拜枢相,张伯玉晋升为殿中侍御史,转过年的皇佑元年,宋庠被包拯弹劾罢相,张伯玉弹劾宰相陈执中後被贬官为太平州知州,今年刚调回京担任谏官。
所以,郭申锡和张伯玉一前一後,间隔不到半天,都去弹劾李参结党,这其中的政治意味,可就太耐人寻味了。
很难不让人联想,是不是富弼和宋库联手要把文彦博给送走?当然了,这只是基於履历做出最直观的判断,实际情况自然是要复杂的多,到底是谁指使的很难搞清楚。
不过,就算真的是宋庠指使张伯玉做这件事,宋庠也不会跟陆北顾说的。
毕竟陆北顾正在外放,对中枢的斗争也起不了什麽作用,而传信的过程中不论是纸信还是口信,都会留下痕迹产生隐患。
「没听到什麽风声啊。」
见问不出什麽来,燕度也不失望,举杯道:「想来朝中局势很快便将有所变化,到时候子衡老弟有什麽好事,可别忘了愚兄。」
陆北顾赶紧举起酒杯,连连点头。
两人又喝了好几壶酒,方才各自回高阳关内的房间歇息。
脱了外衫躺在床上,陆北顾琢磨着......燕度作为张方平手下三大干将之一,虽然级别比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高良夫和盐铁副使范祥低了些,但关系的亲近程度是差不多的,所以他能得到的消息,肯定比自己要多。
而从自己所知的历史事件上来看,张方平、王拱辰、钱明逸这个小圈子,确实在嘉佑三年以後便跟宋庠、宋祁合流了,并且与韩琦、包拯等人进行了激烈的斗争。
其中的标志性事件就是「三司使之争」,包拯为了上位三司使,先弹劾张方平,在弹劾掉了张方平之後,张方平荐举宋祁接任三司使,包拯继续弹劾宋祁,欧阳修为此写下了《论包拯除三司使上书》。
所以,如果历史走向不出现偏差的话,接下来的大宋朝堂在文彦博出局之後,便会形成以富弼、宋庠、韩琦为首的三股主要政治势力。
一旦宋庠第三次出任枢密使,甚至成为「枢相」,那麽作为宋庠的关门弟子,陆北顾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必然会有青云直上的机会,也必然会陷入到更深的庙堂旋涡之中。
只能说,机遇与风险是一柄双刃剑。
「但仅仅是弹劾李参,肯定是不足以动摇文彦博相位的,接下来还会发生什麽重要的事情,能让官家彻底放弃文彦博以至於罢相呢?」
陆北顾想不明白,他本来连日奔波就已是疲惫至极,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困倦间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开完会的他便从高阳关离开。
顺安军的辖境北面便是雄州,所以陆北顾早晨出发,黄昏之前便回到了容城,继续过他军、政、特一把抓的舒心日子。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各方面的消息不断地传过来,得益於他手里还掌握着国信所这个消息源,故而相比於其他州官,陆北顾的消息还要更灵通一些。
关於李参被弹劾一事,官家亲自下诏,令殿中侍御史兼言事御史吴中复、天章阁待制卢士宗进行核实,核实的结果是查无实据......这是必然的,涉事小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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