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挺近 (第2/3页)
马呢?不就是为了截断粮道吗?」
「那与其如此,我们直接在酸枣这边将此部歼灭,那白马还有何用?」
梁缵插过话,还是道:
「怕也不是如此吧。」
「白马此地扼守黄河中下渡口,据此既可以截断进入河南之北兵返回通道,又可以作为日後进入河北的前进据点,如此白马还是总归在手里比较稳当。」
周德兴沉默了下,还是道:
「话是如此,但还是有个主客之分的。」
「我们可以先趋酸枣,歼灭北军,然後分一支兵去白马,然後主力可以继续南下,返回汴州,参与和李克用的决战。」
此话梁缵听懂了,明白自家大都督还是念念不忘参加那场决定性的决战。
实际上,梁缵也念念不忘,但他却很清楚,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只要右军团想在郓州这边分兵,他都是要留下郓州负责的。
所以他享受不了这个里面的收益,便也本能厌恶这样的风险,就这样,梁缵斟酌道:
「如今敌军至少有万人左右的兵马在左近,还未能被驱离,我们要是主力直接去酸枣,万一他们回头扑郓州……」
周德兴对此早有准备,他道:
「我会给你留下六千老军,再将厢军留下给你调用。」
「可现在缺口可却还没补成啊。」
「无妨,先立木障,再填沙土。镇国炮营我给你留下,修墙的工营也留下,你兵力不弱,守一个缺口,一点问题也没。」
而在梁缵思考时,帐外来了更多人,甲片叮咣奏响,然後就看见刘和一众武将进来了。
他们站位都没站好呢,就听周德兴道:
「刚接到十万火急军令,让我们出援酸枣。」
「此战我右军出两万,平卢也出两万,一会料兵、料粮,今日就走!」
众人一下安静了。
他们刚进来,什麽事都还不晓得呢,就要出发了?
不是,这酸枣是去打谁?又有多少敌军呢?我方有多少,援军有多少,会什麽时候到?这些都不说一下嘛?
但周德兴如此,也让他们看出,这事到底有多急了。
刘是很纯粹的武人,他相信陛下和周德兴的判断,当即上前抱拳:
「喏!」
但平卢军另一个巨头张知节听到这里,擡头道:
「大都督,据这两日的军报,我们西北侧有大概万人左右的兵马。」
「就算不防备他们撑我军空虚夺取郓州城,也要留一支兵马在我军右後方遮护吧?」
张知节说完,帐内几名平卢将领都跟着点头。
他们才在郓州城下折损不少,眼下又要倾军西去,若连背後的敌军都不处置,实在很难安心。
周德兴没有责怪,反而叫人把城外舆图铺开。
「你问得对,这一万人的确会是个威胁。」
「可你们细想一下,这支兵前日就到了,为何只派游骑向前,却不趁咱们破城未稳,直接压到郓州城下?」
帐中没有人回答。
周德兴看向刘:
「刘都兵以为呢?」
刘回道:
「很简单,因为这些人也没有战心!或者说,我军如此短时间内拿下郓州,歼灭万余精悍河东、魏博兵,骇住了他们!」
「末将以为,这支兵马多半就是从白马那边过来的偏师,也就万人,而我军歼灭的郓州之敌,就有万人,他们当然不敢来!」
「所以这种情况,他们只能转为牵制和监督我军。」
说到这里,刘擡起头:
「而末将要是猜测不错,此时攻打酸枣的,怕就是这些北军众!」
「虽然末将不晓得李克用是许诺了什麽,使得常为守户犬的魏博、成德二兵能如此兴师动众发大兵南下。」
「但就从他们发兵酸枣一事就能判断出,敌军必然是要从那边与李克用汇合!不然他们应该是主力来郓州,先打了我们,扫清後路!」
「也就是说,此时李克用的主力是直接从洛阳东出了虎牢关一线,然後直接南下,要攻打陛下所在的汴州。」
「而现在,酸枣所部的友军就在执行狙击北军与河东军汇合的任务。」
「那麽,酸枣就变得非常重要!」
「而如此重要,站在那些北军将领的视角,他们会如何做呢?」
「从他们只是发偏军来郓州,就晓得北军的上层是对郓州失陷一无所知的,而自前日我们的踏白与他们偏军的哨骑接触厮杀,那就可得知,很快酸枣方向的敌军主力也会得知这一消息。」
「郓州失陷对於他们意味什麽呢?」
「那是後路时刻可能会被我军给截断!」
「所以只要是正常的反应,那北军的上层就一定会调动我附近之偏师北返白马!以守住白马的後路。」
於是,刘这麽一顿猛猛分析,最後对张知节道:
「所以张都虞的担忧看着是在,但我要是所料不差的话,是不存在的,因为那支兵马很快就要撤回白马去!」
张知节直接张着嘴,甚至不晓得如何接话。
你说的多,那就是你有理!
可在掌握更多情报的周德兴和梁缵心里,那就是更多是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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