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与国同休  创业在晚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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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与国同休 (第2/3页)

,可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他还能短时间内把路给修好不成?

    甚至他连对那些浑身泥泞,正卖力推着粮车的民夫们喊一声「努力」,「好好干」,都没有任何的心气了。

    毕竟这些人是真的够努力了!

    直到他看见不远处一个窝棚,那边正有一些民夫坐在路旁吃冷饭,浑身都是泥泞,便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李克用下了马,漂亮的靴子踩在泥泞里,一深一浅。

    可当李克用走来时,这些民夫却麻木地看了过来,直到一个护送军粮的洛阳军吏跑过来踢打他们,喊着陛下来了,他们才跪在了泥地里,给皇帝行礼。

    李克用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他笑着伸出手拍了拍面前一个民夫,然後就愣住了。

    因为他的手,只摸到了一排瘦骨。

    ……

    盖寓带着支度判官卢汝弼等人赶来时,李克用已经在桥边站了好一会儿。

    刚刚陷在路坑里的道已经铺上了一块木板,但没走多久,沉重的辎重车就又踩踏了木板,於是再一次循环。

    见盖寓他们过来,李克用问道:

    「照这麽走,几时能到汴州?」

    盖寓也很无奈,却还是给出了建议:

    「臣等昨夜便在议此事。粮车一路随军,确实难走,还是须得沿道分置转运仓。」

    「虎牢关这边作为後方总粮台,而出关以後的道路,按远近、车程再设几处。」

    「这样洛阳来的车只要送到虎牢关这边就行,後面路再另用当地车马接运,再往前递。」

    支度判官卢汝弼接着道:

    「如此各段的车只走自己那一程,牛马有地方歇,车坏了也能就近修,速度反而会更快。」

    「而大军只需要携带五六日之粮,就足以等候後续粮食送来。」

    李克用听着,最後直接摇头拒绝:

    「且不说从虎牢关到汴州的一路残破,你就是有再多的钱也征人、徵车不到!」

    「这转输又何从谈起?」

    「更重要的是,一旦分仓,就要分部队留守,这会极大削弱朕手上的可用之兵。」

    「而且还有一点你们没考虑到,那就是什麽是军心?粮食就是军心!」

    「粮食落在後面,什麽时候能补给到前线,全是未知!」

    「一旦粮运不上来,你让朕怎麽办?部队怎麽办?」

    李克用看到盖寓他们无奈低头,也是低声骂了一句。

    他何尝愿意如此颟顸行军?

    李嗣源已经在前头,魏博、成德也渡了河,迟一日,赵怀安便能多调一日兵。

    可眼前这些车上的粮,才是将士们到了汴州後能拚命的本钱。

    真把粮丢在这里,他是再大的心,也不敢带着八万人去汴州啊!那不是在送死嘛!

    於是,李克用咬牙:

    「所以让部队等一等,再如何也要拉着粮食走!」

    「让民夫们再克服克服,等朕打赢了这一仗,不会忘记他们的!」

    秋风萧瑟,李克用的身後是无数瘦骨嶙峋的民夫,麻木地推着粮车。

    ……

    午後,李克用在一处废弃的寺庙落脚,两藩的第一批信使正好到了。

    送信的使者连夜换了多匹马,行了小二百里,先是遇到了马直军郭啜的部队,然後得他们导引才寻到了李克用。

    到了寺庙前时,那使者的双腿已经是血淋淋的,连站都站不住,是牙兵们扶着进来的。

    那边李少丞接过信,先是看了下时间,是十七日夜里写的,又看到有魏、赵两王的印戳,这才呈给李克用。

    李克用开始还是漫不经心,忽然看到一段,脸直接垮了,他下意识擡头,又再看一遍,半晌才往後面继续看。

    盖寓原还想问问何事,见陛下愣着不动了,便没有出声。

    直到李克用把书信递来,他看到上面写着郓州城陷、周德威死事,骤然吸了一口气,直接问那使者:

    「消息核实过了?」

    信使又把临行前听到的回报说了一遍,但也只是说是溃兵说的,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担保没见过的事。

    李克用静静听完,把手伸向案边的水碗,拿起来,却忘了喝。

    半天,他才喃喃说了一句:

    「说好一起打天下,可奈何就先弃我而去了呢?」

    他说完,将水一饮而尽!

    此时,安休休站在旁边,脖颈涨得通红,破口大骂明军和赵怀安。

    可话没说完,李克用忽然擡眼看他:

    「省点劲,到了战场,我们要用明军的血来为老周报仇!」

    安休休咬住牙,咬着咬着就红了眼睛。

    可话是这麽说,李克用自己也是深呼吸了几次,最後才缓过来,问来使:

    「如今魏、赵两王什麽情况。」

    信使也压抑,小心说道:

    「两位大王如今驻紮在酸枣广唐寺北。」

    「昨日明军的泰宁侯朱瑾先至,前军与之交战,稍有折损。两王又得知了郓州那边的情况,恐周德兴西来断路,故遣小人问陛下,如何进止。」

    「稍有折损,是折了多少?」

    信使停了停,报了一个数。

    李克用冷笑一声,倒也没有拿他发作,只让人带下去吃饭。

    安休休上前请命,愿领本部轻骑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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