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二十九章 :为国为民  创业在晚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九百二十九章 :为国为民 (第2/3页)

朱汉宾後面的武士,他努力压抑着怒火,用刀指着还在逃散的人群,对朱汉宾下令:

    「带你的人去杀!今日不杀怕了他们,明日河工便没人肯做。」

    朱汉宾咬牙道:

    「已经死了这麽多人,够了!」

    「够不够,我他妈的说了算。」

    「再敢说一句,我把你一并办了!」

    朱汉宾不说话了,带着人去追乱丁,却到底是没动刀。

    ……

    乱子一直持续到午後。

    工地周围找到的屍体便有四百余具,受伤者不计其数,逃走的丁夫也有七八百人。

    剩下两千多人被绳索串在一起,重新押回营中。

    贺怀庆从俘获的丁夫中挑出六十余名带头者,命人一字排开跪在沟渠前。

    他亲自持刀,从第一人开始斩首。

    第一刀下去,人头落地。

    第二人吓得瘫倒,被武士抓住头发重新拖起来。

    贺怀庆连续砍了十几人,手臂渐渐发酸,便换牙兵继续行刑。

    六十多颗首级最後全被挂在沟渠两旁,屍体则直接扔进已经挖开的泥沟。

    那些被抓回来的丁夫看见以後,无不浑身发抖。

    贺怀庆就站在泥沟上,指着沟里的屍体,大声道:

    「从今日起!十人一保,一人逃亡,同保皆斩。」

    「一队误工,先斩队头。」

    「再有散布妖言者,诛其全家!」

    可这番血腥镇压并没有让河工恢复。

    懂得如何支撑沟渠的把头和熟手或死或逃,剩下的人谁也不肯进入已经渗水的泥沟。

    护堤军连杀七八人,才把第一队赶下去。

    这些人握着铁镐,走到首级下面便开始腿软,进了沟渠以後更是只敢装模作样敲打泥土。

    一整个下午,沟渠也只向前挖了不到两尺。

    ……

    天色将黑时,贺怀庆把朱汉宾和氏叔琮叫进帐中。

    他脸上、甲上都还留着血,案边则放着一封已经写好的军报。

    「今日譁变,必有奸细煽动。」

    「我给你们一夜时间,把人找出来。」

    氏叔琮问道:

    「若找不出来呢?」

    贺怀庆擡眼看他。

    「那就从你们二人的部下开始查。」

    他又看向朱汉宾。

    「明日,你的五百人下第一道沟渠,氏叔琮所部下第二道沟渠。兵器交由我的人看管,挖完以後再还。」

    朱汉宾猛地擡头。

    「他们是武士。」

    「太尉的军令面前,武士与丁夫没有分别。」

    「如今人手不够,你们的人就要下去挖!」

    朱汉宾森寒地盯着贺怀庆,压着怒火:

    「若我不答应呢?」

    闻言,贺怀庆怒拍案上的军报。

    「今日譁变,皆因你约束不力,你又擅杀护堤军武士,阻挠平乱。」

    「这封军报若送到洛阳,你猜太尉会如何处置?」

    朱汉宾看着他,没有说话。

    贺怀庆继续道:

    「我念你年轻,给你最後一次机会。」

    「明日黄昏以前,两道沟渠都要再进十丈。」

    「办好了,我将这军报烧掉。」

    「办不好,我先拿你,再让汴州处置你的家眷。」

    朱汉宾脸色骤变。

    「此事与我家眷何干?」

    「有没有干系,要看你。」

    「那我的人以後就一直挖土?」

    贺怀庆乜着朱汉宾,嗤笑:

    「现在晓得苦了?等丁口补充到了,你们就不用挖了!」

    「至於现在?就给我好好挖!」

    说完,他直接摆了摆手。

    「出去。」

    朱汉宾还想争辩,氏叔琮却拉住他的手臂,将他带出了军帐。

    ……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回到朱汉宾营中,氏叔琮才道:

    「你真想挖土方吗?」

    朱汉宾颓然坐下。

    「我能怎麽办?」

    氏叔琮指出关键:

    「挖土就挖土,可却要咱们上交甲械,你不觉得奇怪?」

    「要是贺怀庆真使什麽坏心思,咱们都是砧板上的鱼肉!」

    朱汉宾擡头,沮丧道:

    「不然怎麽办,难道杀了那贺怀庆?然後我们部队的家眷全部都给他陪葬?」

    氏叔琮没有回答。

    忽然外面走进氏叔琮的牙兵,对氏叔琮一阵耳语。

    氏叔琮神色不变,起身道:

    「我先回营。」

    朱汉宾奇怪问道:

    「这个时候回去做什麽?」

    「就是有事……」

    氏叔琮没有解释,匆匆走出军帐。

    ……

    半个时辰後,一名满身泥水,穿着粗麻衣的壮丁被带进氏叔琮帐内。

    此人竟然就是此前氏叔琮派遣出去传报的伴当,白日里的混乱正让他顺利进入军营。

    他将鞋底的密信交给了氏叔琮,然後才舒了一口气。

    氏叔琮拆开信,只看了几行,便站了起来,只因信上盖着吴王印信。

    赵怀安已经抵达宋州,也看过氏叔琮送出的军报。

    吴王准许他直接策反朱汉宾,并允诺只要保住汴口,朱汉宾仍领本部五百武士,过往罪责一概不究。

    朱汉宾在汴州的母亲、妻儿,以及麾下武士家眷,黑衣社也会设法接出。

    另外,飞虎卫大将刘信已经带着五百骑离开宋州,正向汴口赶来。

    氏叔琮看完以後,把信放在灯上烧掉,只留下赵怀安亲笔写给朱汉宾的许诺信。

    他让伴当下去歇息,自己则带着两名牙兵再次来到朱汉宾营中。

    此时,朱汉宾还坐在原处,桌上的饭菜一口未动。

    显然,朱汉宾同样对於交械一事,心怀顾虑。

    看见氏叔琮进来,他疑惑道:

    「兄长事办完了?」

    氏叔琮点头,然後坐在了朱汉宾对面,接着解下横刀,放到朱汉宾面前,又让牙兵们都出去,守在帐外。

    朱汉宾不明所以。

    「兄长,这是做什麽?」

    可氏叔琮在他对面坐下,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小朱,你要活命不?」

    朱汉宾愣了一下,脑子里一下子联想到了什麽,他嘴唇动了一下:

    「兄长有什麽话就说吧……,我都听兄长的!」

    「好,那便听我把话说完。」

    於是,氏叔琮从怀中取出赵怀安的亲笔信,却没有立刻交给朱汉宾:

    「我还有一重身份,一直瞒着你。」

    朱汉宾擡起头:

    「什麽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