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失陷 (第2/3页)
後,直接就大步後撤,一路奔回徐州,而且也学那周岌,将节度使支详给囚禁起来。
然後众将推举时溥为留後,也没朝廷的允许,就竖起了自己的大旗。
如此,一时间,忠武军、感化军相继变色。
这直接把当时同样带兵南下的泰宁军节度使齐克让给吓到了。
他一是怕周岌这些变军袭击自己,二是怕下面人脑子也昏了头,学周岌他们,也想做节度使,造自己反。
所以齐克让也带着泰宁军倍道兼程回兖州了。
自此,本该支援襄州的中原诸藩军全部一哄而散,而且其中还有两个直接就脱离了朝廷。
这下子,当这些消息传至襄州城下时,营中诸兵再无斗志,也跟着一哄而散,各自奔回本藩去了。已经没有任何援兵的王铎,只能带着曹全最大步後撤,再也无力回天。
就这样,黄巢几乎兵不血刃的攻入襄州,直接杀了此前让草军颇吃不少苦头的山南东道节度使李福。并且从襄州府库缴获了大量军资,大大提高了黄巢军的装备水平。
而当时黄巢在内部开了一个小会,当时众将和幕僚们一致认为,应当趁着这个机会北上追击。此时挡在黄巢攻入东都的就只有忠武军,可现在他们已经譁变独立,势必不会为了朝廷取火中栗,如此还有谁能挡得住他们?
就这样,黄巢大军从襄州北上,攻克邓州、然後从方城道杀入汝州。
一路长驱直入,兵威赫赫,所过之地,秋毫无犯。
於是,黄巢大军的兵力进一步膨胀,冲天大将军的威名也在响彻中原。
而这个过程,诸藩军的反应还真就如黄巢所判断的那样,真就非常有默契地看着草军直杀东都。至此,黄巢距离东都仅一步之遥。
从雁门关南下,进入忻州,再越过阳曲,便抵达了太原府。
汾水河谷之间,车马蜿蜒,旌旗蔽日,前头的队伍,已经抵达了太原城下,而後面的辎重部队,才刚刚通过险峻的石岭关。
可见此次南下的西北诸军,兵马有多盛。
当赵怀安那巨大的的王帐,最终扎在太原城外十里之处时,河东节度使郑从说带着众多名士组成的幕僚团队前来拜谒。
这郑从说的确名声大,只看他延揽的幕僚都是什麽人,就晓得他这个幕府的含金量有多高。以前的长安令王调做他的副使;兵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崇龟为节度判官、度支判官;前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赵崇凝为观察判官;前进士刘崇鲁充推官;前左拾遗李渥充掌书记;前长安尉崔泽充支使。可以说其幕僚的豪华程度,即便是赵怀安的王帐都比不上。
郑从说他们来这次来是给赵怀安和宋建的大军拨遣粮草的,因为数额巨大,所以要专门来大营交割。赵怀安的中军大帐之内,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郑从说端坐於客座之上,面带微笑,一派儒雅名士的风范。
他身边的宣慰使宋建也同样儒生打扮,和郑从说谈笑风生。
聊的内容从诗词歌赋到长安的快乐时光,总之很显然,老宋和郑从说很谈的来。
当然,也可能是郑从说此人情商太高了,和任何人都能向下兼容,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赵怀安对於这个郑从说并不太感冒,除了因为他算是自己政敌郑敢的同族之外,更是因为这人的气质就和赵怀安不是一个路子。
这郑从说名士风流,如果说老宋只是附庸风雅的话,这人对於他们所聊的每一样,都有深刻研究。但赵怀安却听出这人只是说一半留一半,只会让老宋有情绪价值,却不会有任何深刻的理解。如此赵怀安就感觉到此人身上有那股来自世家门阀的优越感,和那种根深蒂固的傲慢。
这种感觉是赵怀安在长安和那些公卿子弟碰面的时候,也能同样感受到。
这些人总是笑眯眯的,可这些温和的笑容,却是深深的不屑和拒人千里之外的鸿沟。
以前老张和自己讲过一个他的经历,他有一次和同窗去了某个世家子弟的家中做客,当时他很兴奋,因为主人家给他很热情的感觉。
所以一度让老张以为自己被这些人给接纳了,也融入到了长安的社交圈里。
可後来他才晓得,那日他坐的榻直接被主人家给劈了当柴给烧了。
所以老张告诉赵怀安,那些所谓的清流对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那种深深的鄙恶是根本改变不了的。
他们的信条就是:
「清就是清,浊就是浊!」
而现在,赵怀安就从老宋身上感受到了当年老张那样的心态。
就是不论自己混得如何,已经是朝廷倚重的方面大帅了,可对於世家大族的钦慕还是刻在骨子里,不管如何表现,最後都会忍不住渴望得到像郑从说这样的人认可。
赵怀安也看着那些跟在郑从说身後的名士们,之前这些人全部都介绍过自己,无一不是以前的朝臣,最差的也是进士。
人家郑从说出镇外藩随随便便拉一个小朝廷出来,而自己努力这麽久,能算得上有背景的,也就是王溥和李延古两个人。
就这两个,还都是没什麽官位的。
其实按道理,现在自己已经是郡王之尊了,幕府中应该会有很多世家大族投奔,可现在几乎见不到。所以赵怀安也就晓得,自己这样的淮西土锤,除非真开始扯旗造反,并且显露出龙相,不然是不会得那些人看重的。
而这也再次让赵怀安确定了,那就是自己要打造自己的幕僚团队和官僚团队,真正做到不求人。至於这些公卿?他可太晓得这些人不久後的结局了。
就拿个最简单的事来说,赵怀安但凡故意磨蹭两天,东都的公卿大族的屍体都要堆得老高。还是那句话,赵怀安是个记仇的!
尤其是那种莫名其妙就鄙视自己的那些所谓清流!
他倒是看看,当这些人的首级掉在地上後,沾不沾土。
也正是如此想,赵怀安基本没有搭理过郑从说。
而郑从说也感受到了赵怀安的冷漠,尤其是他几次将话题引向赵怀安,後者都不接茬。
如此郑从说也晓得自己在这里不受欢迎,但还是很公事公办,表示自己不仅会将这批军粮交割完,後面还会亲自主持大军的粮台,不使得勤王大军有缺粮之困。
对这个,赵怀安也还是非常重视的,难得起身说了句:
「有劳了!」
然後就又是一番虚与委蛇,便将郑从说等人送出了帐外。
而等这些人一走,那宋建颇为无奈道:
「赵大,和这些人处好关系没坏处的!」
「这些人各个关系通天,不说帮咱们了,能让他们不坏事,就已经是值得了。」
「又何必让这些人难堪呢?」
赵怀安笑了笑,指了指老宋,笑道:
「老宋,这不有你长袖善舞嘛!你一个勤王大军招讨使,陪着他说话,还不给面?」
「这要是再不懂事,那我赵大可就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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