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3/3页)
,别人自然就不能见缝插针。所以出道至今,罕逢敌手。”
“没你说得那么玄乎,”陆小凤喝了一杯竹叶青,说道,“只不过是因为西门吹雪这家伙既有钱,又有名,还是个彻底的自大狂,从来也懒得去管别人的闲事,再加上六亲不认,眼高于顶,做事全凭兴趣,你说你对着这么一个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样一个人,你却是他的朋友。”花满楼道。他不希望那个白衣刺客是西门吹雪,不仅是因为大金鹏王的事情,还因为他希望西门吹雪一直会是陆小凤的朋友,不管今后他们会经历什么样的血雨腥风。
朋友,因为交心,所以珍贵。若是失去,就等于丢掉了自己的心,怎么可能不难受。
作为陆小凤的朋友,他自然不愿意看陆小凤难受。
“我总是有很多这样奇怪的朋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陆小凤耸耸肩。
“因为你也很奇怪啊大叔。”陈有馀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我这叫有个性!”陆小凤辩白道。
“其实请不到西门吹雪也没什么吧,我姐夫也很厉害啊,那袖子刷刷刷一舞,萧秋雨和独孤方就歇菜了,有我姐夫就够了,是吧姐姐?”陈有馀还沉浸在流云飞袖的美好回忆中。
“......”众人皆是一阵沉默。
花满楼觉得陈有馀是不是有些盲目崇拜他,这样不太好;而陈圆满则纠结于妹妹对花满楼的称呼,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一旁的陆小凤却在心里暗暗叫屈,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为什么你这臭小孩眼中只有花满楼,我还救过你呢!
正当他们各自进行不同的心理活动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血人。
那人踉踉跄跄地朝陆小凤、花满楼他们奔过来。他浑身都是血,红得触目惊心,陈圆满大惊之下,下意识地便冲上去救人。
可饶是她行医多年,却也从没见过哪个人流了这么多血却还没死的。
殷红的血液止不住地汩汩往外冒,生命仿佛看得见一般在流逝。
陈圆满眉头紧锁,迅速查看那人的伤口,然而伤口几乎遍布他的全身,眼、耳、口、鼻、头顶、咽喉、胸膛、手腕、膝盖、双肩,几乎只要是要害的地方,便无一完好。陈圆满心知此人已经凶多吉少,只能用银针在他的要穴处施针,暂时替他续一口气。
花满楼看不见那人的惨状,可浓烈的血液味道却刺激着他的神经,凶手是何等的残忍,才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残害至此!
“萧秋雨!”陆小凤将那人脸上的血抹干净,忽然大惊道。
原来那人竟是萧秋雨!
他用力抓着陆小凤的手,喉头发出“青、青”的音节声,瞳孔张大,一张脸上写满了焦急、恐惧、愤怒、仇恨,和深深的不甘。
忽然窗外数道黑芒飞入。
“小心暗器!”花满楼为萧秋雨挡下两枚毒蒺藜,却还有一枚,由刁钻的角度射向萧秋雨背后。
萧秋雨随即发出一阵惨呼,一阵抽搐过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陆小凤和花满楼同时飞出楼外,去寻那施放暗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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