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2/3页)
的至交好友,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严五娘一听,纳闷道,“您与花家七公子是好友,还不知道他要成亲了?买赤锦丝自然是用来做喜服的。”
“噗——”陆小凤一口茶水尽数喷出,蹦起来问道,“你说什么?花满楼要成亲?!跟谁?!”
“哎呦,您倒是小点儿声啊,”严五娘赶紧捂住他的嘴,“这本是客户的秘密,我是看在您和花七少是挚友的份上才透露一些给您的,您可别到处乱说,到时候再砸了我的招牌。”
陆小凤急问,“他跟谁成亲?怎么都没告诉我!”
严五娘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裁剪新郎的喜服,其他的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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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在黄石镇最大的勾栏院——迎春阁里,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男人女人,推杯换盏,互相调笑着,呢喃着,逢场作戏,交换着虚情假意。
然而号称“没有女人就睡不着觉”的陆小凤,此刻却一个人躺在迎春阁的床上,假寐。
他的床头挂着件崭新的大红披风,那是严五娘的一双妙手赶工制出来的,用的不是赤锦丝,而是另一种大红缎料,同样红得夺目而风骚。原来那件披风被他存放在问绣阁,让严五娘等到有赤锦丝的时候再补好还给他。
他心里难得没有在想女人,也没有再纠结被山谷里的熊孩子毁掉的大红披风。
他在想花满楼的婚事。
真是一想起来就生气啊!
花满楼这小子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温吞吞、清心寡欲、老僧入定的好人模样。陆小凤与他从小相识,十分清楚花满楼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回,害陆小凤还以为他不喜欢女人,生拉硬拽他去喝花酒,结果现在这小子居然一声不响地就成亲了,都没告诉他一声,这像话吗?!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斯文败类......陆小凤心中十分不满,默默编排着花满楼,却总是忍不住想,应该送些什么贺礼好呢?看来明天得加快脚程赶回去,可陆小凤同时也在心中纠结,如果将司空摘星送来纸条的事情告诉花满楼,会不会搅了他的婚事,那他陆小凤岂不是真的变成个混蛋......
正当他想着,窗外一阵人仰马翻的吵闹声,从窗外忽地闯进来两个人。
不,确切说,应该是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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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同时破窗而入,为首的那人身穿青衣,紫面虬髯,一柄双钩赫然在握,银光锃亮,隐隐泛着夺人魂魄的寒光。
边上那人同样一身青衣,孔武有力,只是左耳残缺半边,一张脸被一条狭长刀疤贯穿,从左耳角直划到右嘴角,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地狱判官般骇人。他单手执一双判官笔,另一只手紧紧挟着个十一、二岁的女童,那女童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显然是被点了穴道,受制于二人。
两个大汉并肩立在陆小凤的床榻之前,大红披风静静挂在床头,然而床上的人与其说睡得很熟,不如说像死了一般,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阁下可是陆小凤?”刀疤大汉扬声问道。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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