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腓力二世是第二个 (第2/3页)
几面小镜子的时候,他的宫殿里如何还能如以往一般暗淡无光?
他也曾经向塞萨尔写信询问过是否可以获得镜子特许经营权的事情,但塞萨尔给他的并没有利奥波德那麽多,那时候他可真是後悔了,早知道他就应该将理查抓在手里,而不是看着利奥波德将他扣押下来,他应当知道塞萨尔看重情义,远胜於钱财,若是他抓到了理查,或者是将理查从利奥波德的手中救出来,现在和塞萨尔合作的就应当是他了。
就算拿不到镜子的制作方法,单单能得到特许经营权也已经很不错了。
塞萨尔却觉得,腓力二世所需要的并不是一两张特许证。
他也曾经询问过理查有关於西法兰克的事情,绘制了一幅示意地图後,他才发现腓力二世的境况确实是所有君王中最糟糕的,领地狭小不说,还格外的窄长,只包括两个大城市巴黎和奥尔良,虽然处在塞纳河与罗亚尔河的中游,但这条河的发源地,入海口,上游,下游都属於其他的领主。
北方有佛兰德尔、布列塔尼;东边有香槟和勃艮第;南方有土鲁斯;西方有阿基坦,这些领主就如同亚美尼亚的那些大贵族一样,完全就是一个个的小国王,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宗教,都完全独立,不受国王控制。
有些时候,国王若是出巡,譬如要从巴黎到另外一个领主那里,甚至需要大批的武装随从护送。腓力二世确实如他的父亲所期望的那样,自少年期便已显示出了出众的智慧,哪怕作为一个骑士,他不太合格,但至少他可以用他的婚事(这门婚事甚至是从他的外甥那里抢来的),获得了一大片领地,一一当路易七世去世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君主。而之後的几年,他一直在打仗,佛兰德尔,艾诺,布卢瓦……
这导致了他的财政虽然不曾如理查所描述的那样岌岌可危,但也像是时刻走在钢丝绳上,随时都会坠落。
要他如塞萨尔那样,大手笔的对民众施以恩惠,他大概是做不到的。
塞萨尔并未急切地说出心中的想法,而是先回答了腓力二世的一些问题。他如何对待那些叛乱者的主谋,当然是斩首一一赫托姆以及他的一些拥护者,还有教士。
说到这里的时候,腓力二世不由得抖了抖肩膀一一他面前的这个年轻君主是下定了决心,不会与罗马教会妥协了。不过说实话,谈和似乎也没什麽用处,虽然塞萨尔已经将三件圣物交到了梵蒂冈,但教会并未为此感到满足,亚美尼亚的叛乱显然有着他们的推手。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便笑盈盈地问道:「我记得罗马教皇似乎已经应允了某人将亚美尼亚拔擢为王国。」
塞萨尔并不在乎亚美尼亚是个亲王国,还是个王国,他对王冠并不热切,但腓力这麽说,他立即心领神会,「是他们承诺的。当然需要履行。」
腓力与塞萨尔一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这对於罗马教会没有什麽实质上的损伤,顶多让现在的教皇以及红衣主教们少了一份丰厚的收入,但足够恶心。
甚至可以恶心他们好几年甚至更久,只要一提起亚美尼亚是如何晋升为王国的,想必那些罗马的教士们就很难保持他们那张傲慢的面孔。
塞萨尔暂时没有什麽特殊的生意可以交给腓力二世,即便交给了腓力二世,就腓力二世现在对於西法兰克的控制力也很难获得足够大的利益一一利奥波德能做的事情或许并不适合腓力做。
他反覆沉吟,才下了决心,「事实上,你现在手中就握着一个最大的筹码,你为什麽不试试呢?」「筹码?」
「我曾经听说过一句话,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腓力二世听了这句话,有些尴尬,确实如此,但这句话完全就是叛贼的藉口。如果说一个大臣愿意忠诚於他的国王,愿意忠诚於他的骑士,又如何会不听国王的调派?他们这样说,只不过是早已滋生了作乱的心思,不允许国王轻易插手进他们的领地以及军队罢了。
「那麽你有没有想过去争取附庸的附庸对你的支持呢?」
腓力二世错愕了一会,随即便摇摇头:「不太可能,骑士们当然也很清楚自己的权力来自於哪里,任何人都可能对他们不忠诚,但骑士肯定会对领主保持着足够的敬意与尊崇。」
「我说的不是骑士。」塞萨尔抽出一支羽毛笔,放在手中随意地翻动着,同时他又抽出了一张羊皮纸随意地在上面签了一个名字。
「特徵状?通行证?你是说给商人……」腓力二世有些羞恼,他已将可能发出的特许状全都发了出去,用来弥补军费和宫廷支出的缺口。
「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自由城市。」塞萨尔提醒道。
腓力二世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一一最早的自由城市拉齐赛,是最早获得自治地位的城市之一在公元983年的时候,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奥托二世正式授予拉齐赛特殊地位,允许他们自行加强防御工事,免除部分税赋,并且由他们的市民大会自行管理城市事务。
紧随其後也有几座城市得到了「自由」,但并不多,或者说这种概念还未彻底的形成,但已经有商人试图与国王商量,腓力二世也曾遇到了这样的求助,但他觉得,让一座城市彻底的脱离了控制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毕竟也有人说奥托二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彻底失去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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